20年后,我来到你曾经的城市

    1992年前,我们高三。说话的时候约定,等到大家考上了大学,一定到对方的城市去看看。

    20年前,你准备好了同学的学生证,要寄给我买半价车票,不过忘了是什么原因,西安之行并未成行。不过当时想,大学四年呢,去一次应该没有问题的。但没有想到,四年,终于没有成行。后来工作了,也有机会到西安出差,也因为阴差阳错而错过了。这个有你,和曾经有你的城市,20年,我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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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我来到西安出差。巧合的是,会议在你读书的大学召开;更巧合的是,会议就在你曾就读的校区召开;最为巧合的是,会议的承办方之一就是你曾经就读的学院。没有想到,20年之后,我们在时空的一个层面上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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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电话给你,告诉你,我到了你的学校、你的校区,听声音你也很兴奋。我知道,大学毕业后,你和同班同学的夫人去了广东,回校的机会也不多,就问你,校园里有哪些路想走走,哪些地方想看看,我去替你走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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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校园很漂亮,绿化率很高,我估计应该超过百分之六十了,另外,学校里有湖泊,也有流水,多了几分灵气。在这样的校园生活和学习,也是一份幸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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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开会的时间比较紧张,没有在校园停留太久,随手拍了一些照片,不知道,照片中的景象,是否仍如记忆中那般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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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一直萦绕着陈奕迅的声音,“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

没有植树的植树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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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3月11日下午开始,一直关注着央视新闻频道关于东日本大地震一周年的各种新闻,一边惊叹着大自然的无边力量,一边唏嘘着人的生命易逝。但转念一想,在当下的这个压力时代,活着已属不易,活的精彩者则凤毛麟角,努力地认真生活吧!

    当日历翻到3.12,感觉这个日子非常熟悉。本来对于日期是个非常迟钝的人,但记得3.12是中华民国国父孙中山先生的逝世纪念日,不过除了这个事件之外,这个日子一定还发生过什么,又一时想不起。正欲不再多想而继续搜索些资料,无线网络信号忽然没有了。不知道是网通的问题还是无线路由器的问题,无线信号总会时不时地断一会儿。当网络恢复的时候,开着的QQ提示输入认证信息,我不经意看到QQ的登陆图片,才想起3.12是植树节,一个曾经熟悉的日子,也是我刚才没有想起的日子。

    小时候,每年春天到了,就与小朋友们从左近的柳树上折下一些枝杈,随意地插在房前屋后以响应国家植树造林的号召,但事后就忘记了再去照料,有时候又拔出来当作与小朋友们嬉闹打架时的武器。种树,只是因一时的兴起,但每年总会有三两棵树能发出新芽而存活下来,几年下来,也小有规模,很有一种无心插柳的成就感了。

    中学和大学时期,每年植树节,学校都会发动同学们去种树,一般是分片包干,以班为单位划得一片任务区。身为男生,挖树坑是义不容辞的工作,另外,根据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原则分到我组的女生还在看着我们,不能在她们面前丢脸,因此,树坑总是挖的又快又好,长宽深,都是严格按照标准执行的,就象尺子一样。女同学们伸出纤纤玉手扶着树苗,几个男生又飞快地把树坑填满踩实,并在树坑四周用土围出一个圆圈,这时,又有男生从远处用水桶拎来水倒在树苗根部和圆圈里。在班主任老师的表扬和女同学们热切的目光里,我们圆满地完成了工作。两只手上留下的若干个血泡见证了我们的劳动,而没有见证我们的爱情。不过,树苗的成活率好像过于低了一些,因为在我的记忆里,好像连续几年都是奋斗在同一个植树区。

    工作以后,单位也号召大家植过树。但是,不管每个组分到了几名女同事,也难再产生“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效果了,一个个大腹便便的机关干部很难再身体力行地挥铲挖坑。单位的领导想了一个办法,请来年轻的武警战士挖好了坑,我们只是去种下树苗,然后拍拍手上的土就离开了植树区,而几位民工借用租来的水罐车集中浇水。不过,树苗成活率好像不低,前几年开车从那里经过的时候发现已经绿树成荫了。

    想想明天单位没有组织植树,而居委会也没有组织植树,又没有其他要紧的事情,3.12,那就睡懒觉吧:)

村委会选举:金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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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乌坎村村民选举,图片来自《新京报》网站)

    一个偶然的机会近距离观察了一场村委会选举,并且与在当地乡镇官员的接触过程中,了解了村委会选举的一些特点。

    一、乡镇党委对于选举的介入很少。只是从工作角度对选举工作进行指导和规范,虽然派出了包村干部,但并没有有意或者无意影响选举,保持了中立。取得了多名候选人的信任和尊重,也得到了选举委员会、村民代表和全体村民的认可。

    二、候选人的产生大体以宗族为主。现在单一姓氏的村子不多了,大多是杂姓村,基本各姓都会推举出自己的候选人。有的候选人是自己主动站出来毛遂自荐地参加竞选,有的则是被宗族或好友撺掇着推出的。并不是所有的候选人都会坚持到最后,有的候选人会进入到委员选举的环节,有的则从最初的村民反应中即退出,而转为支持其他候选人。对于姓氏比较大的村子,同姓氏的人也可能会出现多个候选人,这就需要家族中有份量的人出来斡旋,力争形成单一候选人以对付其他姓氏候选人。

    三、候选人都有自己的竞选团队。每名候选人都组建了自己的工作团队,以家族近支和同学等为主,虽然没有明确的名称和运作制度,但已经做了非常精细的分工,包括去探听其他候选人的战略等。竞选团队的力量强弱对于竞选结果产生重要影响。

    四、竞选需要一定的财力支持。财力的支持体现在三个方面上,一是竞选团队的运营上,涉及到吃、行(汽车若干)、用等方面,不能让团队成员自掏腰包。二是体现在拉票上。虽然上级要求不能贿选,但是,拿钱买选票在现实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没有钱没有票。三是政绩上。做了三年村主任,怎么也得出点成绩吧,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在没有村办集体产业的情况下,只有通过村主任个人的财力来弥补了,拿钱做公益或者做产业。

    五、选举的背后是金钱的角逐。有的村既没有集体经济,也没有外来的资金注入,村民对于村主任职位并不太注重,有的村主任一干就是十几年。有的村或有村办经济,或有外来资金注入,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对于村委会主任职位就比较看重了。各家族或者各势力就会积极加入选举的阵营,或者是亲自披挂上阵,或者是推出自己的代言人。如果村中有强劲势力一枝独秀,那么选举就会波澜不惊,候选人或者背后的利益集团拿出一些钱来搞搞村里的公益,或者象征性地给村民发一些实物,就能拿下选举,但是,如果几股势力势均力敌,那么选举就会比较激烈,甚至是惨烈了。除了财力的较量外,有的甚至会用不能上台面的手段向对手抹黑。不过,这样的做法,不仅对手不服气,村民也会看不起。

    六、村民十分渴望改变现状。农村发展缓慢是不争的现实,因此,村民都希望通过当家人的调整来加快当地发展步伐。一些75后、甚至80后开始走上村委会主任的领导职位,也强迫一些50后、60后的人员退下。个别地区还出现了90后的村官。

    七、对于当地发展没有规划。村委会的选举只是当地力量的角逐,并不是发展战略的胜出。村民依照某种判断标准投票给特定候选人,而这标准中,当地发展的比重极小,或者也不清晰,村民投票只是凭感觉。

    但在当前的政治和社会条件下,经济因素还是村委会选举中最重要的影响因素。有报导说《女大学生连任村官,家族为其竞选3年投560万》http://edu.163.com/12/0130/14/7P19C78N00294JB8_all.html,这并不是简单的个案,在中国,这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我了解的几个村委会选举个案中,都是经济实力雄厚的人当选,让我想起了一中一西两句谚语。中国的谚语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西方谚语是:Money talks。

声望、长寿和多子多福

    昨日,与一前辈教授聊天,向我说起他那个专业里的知名学者来,某某某是某某某的弟子,某某某是某某某弟子的弟子等等。随后感慨了一下说,要想成知名学者就得要活的长,还得要广收门生,不过是好的坏的,只要愿意追随的就都收进来,桃李满天下的话,就能形成一种势力,能给他们的师傅师爷戴上大师、名师的桂冠。

    长寿和多子多福曾是国人数千年的祈愿。虽然自从计划生育的国策推出后,多子多福的观念在某种程度上被摧毁,但是在西部欠发达地区却没有得到改观。另外,最近几年来,东部和南部沿海地区以及某些富裕群体更是超生多生,但不一定是多子多福的观念在作祟,也有身后的庞大家业无人继承的考虑吧。有后人花钱,也是一种幸福和满足吧。不过对于长寿,数千年间绝大多数国人的想法是一致的,无论是秦始皇的徐福东渡,还是最近的养生热潮叠起,连卡拉OK里《向天再借五百年》也是一首点唱率很高的歌,都体现了人们对于长寿的追求。原本觉得长寿和多子多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个人的追求,但有时候也会产生一种很有价值的副产品,就是推动和提升一个人的声望。

    其实,长寿和多子多福也不是学术界里独有的现象,军事领域也是如此。明朝官方认为武功最高的将领是谁呢?不是抵抗倭寇的戚继光,也不是辽东拒金的袁崇焕,而是“武功之胜,200年未之有也”的李成梁。为什么会是李成梁呢?中国明史学会副会长、《万里兴亡录》主讲人、江西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方志远教授就此做过分析。他认为,李成梁之所以声望超过戚继光有两个原因,一是长寿。李成梁活了90岁,生命历程占有明一代276年的三分之一强,而戚继光只活了60岁,差了整整三十年,报效国家的机会就少了很多。二是儿子众多。李成梁共有9个儿子:李如柏、李如松、李如樟、李如桢、李如梅是总兵官,李如梓、李如梧、李如桂、李如楠是参将,这或许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现象。而戚继光原配未能给戚继光生儿子,于是戚继光先后背着夫人纳了三房妾,共生了五个儿子,虽然儿子的数量不少,但由于是背着夫人所生,不能将孩子们带在身边,从文武两方面的培养和教育方面就欠缺了很多,最后竟没有产生可以继承戚继光帅印的后人。

    不只是学术圈和军事圈,文艺圈也是如此。我想起一个相声段子,是“非著名演员”郭德纲说的。郭德纲曾经说过,“四个说相声的对着骂,谁活得最长谁是艺术家。”话虽调侃,道理却是正经的。活的长的人按照常理开门收的徒弟也多,加之我国尊老的传统,不是艺术家是说不过去的。作为年轻人,也可以自我定位于艺术家上,这就与长寿和多子多福无关了,就像郭德纲说的,“啊?你不知道我?我艺术家啊!我都艺术家一个多礼拜了。”

我又号准了朝鲜对韩国采取行动的脉

 

    2011年12月30日,朝中社报道,朝鲜国防委员会今天发表声明说,朝鲜将永远不再同韩国李明博政府打交道。

声明说,金正日逝世后,李明博政府不顾同一民族情谊,阻挡韩方人士赴朝吊唁。李明博政府还借“天安”号事件和延坪岛炮击事件挑衅朝鲜最高尊严。朝鲜国防委员会受朝鲜党、国家、军队和人民的共同委任,表明原则立场,即朝鲜将永远不再同李明博政府打交道。

声明说,朝鲜军队和人民今后将继续沿着改善朝韩关系与和平繁荣的道路前进。朝鲜所希望的朝韩关系改善是在自主、和平、统一的旗帜下实现历史性的《北南共同宣言》和《北南关系发展与和平繁荣宣言》。

 

    朝鲜的声明让世界甚感惊愕,不知道金正恩因何采取如此举动。但是,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在12月20日上午,金正日去世的第二天,我对教室里120名学生说:在朝鲜料理完金正日委员长的丧事之后,一定会对韩国发起挑衅来制造紧张气氛,以树立金正恩的权威,并借此凝聚朝鲜的民心,增强其政权的合法性。

    果然,金正恩分别于20日、23日、24日、26日、27日共五次前往灵堂吊唁过金正日之后,在28日下午2时在锦绣山纪念宫为金正日举行了葬礼,并于29日在平壤金日成广场举行悼念国防委员长金正日的中央追悼大会,于30日即发表了“朝鲜将永远不再同韩国李明博政府打交道”的声明,挑起了两国之间的新一轮纷争。

    这一次我又号准了朝鲜对韩国行动的脉,但距离李明博总统下台还有1年多一点的时间,两国关系走向何方,还得看朝鲜后继的行动。不过,朝鲜对于韩国的表态将给李明博在国内造成一定的压力,很大程度上将影响韩国的大选。按照金正恩及其辅臣的计划,由左派政党上台,再次实施金大中总统和卢武铉总统实行的阳光政策,可以实现朝鲜国家利益的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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