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眠到暴睡
In: 管窥已心
5 Oct 20074号早晨8点半的飞机，只好3点就出门，没有办法，从家到济南机场有2个多小时的火车＋1小时出租车。凌晨一点10分的火车，不想太晚出发影响家人和来的客人的休息，加上下雨出租不好打，于是决定早早地去火车站。这雨好像下了一个多月，多上上个月底到这个月初。2号的时候刚晴了一小下，3号晚上去开始下雨了，并且还不小。
原以为下雨天车不好打，拎着行李到了小区门口才发现情况并非如此。接连几辆载着客人的出租过来，下雨天，打车回来的人多了，车就多了。
火车站候车室里的人还挺多，这日子选的，和十一长假出行的人又扎成了堆儿。椅子上躺着很多等车的人，一个人占了四五个人的座位，让后来的人都难找到空位子。火车来了又走了，人少了又多了。当车站上的工作人员挂出我要坐的车次的标志牌后，哗啦一下子围过去好多人，我心里一凉，情况不好，人太多了，估计得站着过去了。果不其然，上车的人得有百十多名，虽然是空调特快车，但超员估计也在20%左右，没有办法，谁是咱中国人多呢，谁让咱有黄金周长假呢，谁让这车是去美丽的青岛的呢。
找了一个空间放下行李，这是一个车厢连接处，是众多烟民过烟瘾的地方，呵呵，我这个非烟民却是过足了二手烟的瘾了。周围的人都在抱怨，有的人还是从北京首发站站过来的，说这车坐了好多次了，第一次见人这么多。因为笔记本包里不仅有我所有资料论文资料的笔记本，还有护照、机票、钱及其他重要身份证件，所以也不敢放下，怕人多手杂丢了，只好在手里拎着。还好是个小本，加上所有配件的重量估计也不超过4公斤，但时间长了也累的手酸胳膊疼呢。
火车晚点10分钟到了济南东站，一个建筑面积不小，但看着很荒凉的站，下车的只有几个人，有三个人在雨中快速地离开了，只有我还有另外一个拖着很多行李的人慢慢地走，上天桥下天桥，气里那个气啊，那么高的天桥，连个能拖行李的坡道也不修，都是一级一级的台阶，只能拎着走。好不容易找到出站口，远远地见一人在那里站着，走近一看，还是一个女的，想腾出手掏出口袋的火车站给她，见她没有看的意思，就直接走了出去。我后面那人行李太多，一出站口就洒落在地，等他蹲下捡拾东西的时候，出站口的铁门被那女人“咣当”一下关上了。
冒着雨走到车站的室外候车室，坐在水泥凳子上，看着济南的雨景。站前广场上停着一些出租车，空车的灯还在亮着，在等待需要的客人，广场的另一端停着一长排公共汽车，这里可能还是一个公交总站。雨不大也不小，徐徐地下着，在凌晨4点的时分，不觉得冷，很爽地感觉。在雨雾中远远望去，是灰蒙蒙的高楼大厦。这钢筋水泥的丛林就是我们躯体生活的空间，但我们的灵魂的归处呢？
从济南火车东站到济南国际国际机场需要40分钟的车程，但因为是雨天，出租车司机开的很慢，我看他的技术好像还没有我好，一路上走的很颠簸。济南国际机场是个小机场，早晨5：30才开门。到的时候时间早了20分钟，下车看了一下四周，空无一人，机场的很多建筑都没有灯，象一个个巨大的怪兽潜在黑暗里。
机场开门后，找到一个偏僻些的地方放下行李，就躺在了长椅上，真是又累又困，闭上眼就睡着了。听到周围有人说话，但一下子惊醒，一看表，已经睡了20分钟了。很快就6：30了，研究生时候的一个同学说这个时间会来送我，济南某县的县委办副主任。我推辞多次，他执意要来，想想难拂人家的盛情，就等他来。约好的时间过了，他还没有来，想给他打个电话，机场里却没有公共电话，只有IC卡电话。卖卡的小姐说他们的卡是全国使用的，等我掏钱买下的时候，她的使用范围就是山东省了。哎，一口吞下了绝大部分中国。同学是与妻儿一起来的，或许送我走后，他一家会去济南转转吧，但下着雨，不知道能否尽兴。
通过海关的时候，那官员问我为不什么不从北京天津走，从济南走方便吗？我说，这里不是便宜嘛，一句话说的大家笑了起来。
飞机在雨中正点起飞。飞机慢慢爬升，穿过雨层，直到云层上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色。云层不再是轻飘飘的水汽，而象一垛挨一垛的棉花，真想从飞机里跳出去坐在上面，感觉一定能弹起来的样子。有人将云层比喻成云海，我却觉得云层更象广袤的陆地，这里是珠穆朗玛峰，那里是四川盆地，那里是青藏高原，那里是内蒙古大草原。飞机在云层里穿行着，下方云层上的飞机的影子就忽隐忽现。忽然飞机飞进了两大云层中间，两个云层都伸向远方，在极远的地方似相接又未相接，瞬间分辨不出哪是天，哪是地，哪是前，哪是后，仿佛自己就在一个无涯空间的点上。
经过75分钟的飞机，飞机降落在仁川机场。轻车熟路地出关、取行李、出机场、买长途汽车票，等到上了大巴才发现，偌大的大巴里，只有两个人，我和忠北大的另外一名中国学生。和那学生聊了一会儿，又小憩了片刻，2个半小时后到了市外长途汽车站。打车回住处，司机大叔正在听韩朝首脑会见的新闻，见我比较感兴趣，就聊起了韩国政治。他说现在的几大党的候选人都不怎么样，最好的是已经出局的朴槿惠，这一观点与我相同。我说，大叔对政治很感兴趣啊。他笑着说起来了他的历史，中学时代就是政治上的活跃分子，参加并领导过很多活动。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只是我糟糕的韩语不能和他深入交流。
到了住处，打开行李，将带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怕坏的东西全塞进了我的那个制冷效果很差的小冰箱，在济南机场做安检时打开的一个豆豉鲮鱼的罐头流出的液体还弄脏了我的一个背包。烧水，洗澡并刷包。完了就上床睡觉，中间起来吃了点东西，喝了大量的水，然后接着又睡。中间醒了一下，看了一会儿刘在锡主持的新的综艺节目，几个演艺人学唱韩国的健康歌，挺有意思的，几个人的表演可圈可点，尤其是那个朴明洙。迷迷糊糊又睡着了，中间又醒了一次，打死一个蚊子，然后就沉沉睡去了。这一觉睡的真长真香，仿佛要把前天没有睡的觉补回来一样。
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9点，起床，洗漱，吃了点东西，该去学校见教授了，有好几个重要的事情要和教授谈，要教授做决定，要把酒带给他，虽然他从来没有喝，说要等我毕业的时候和大家一直喝，但我还是每次都带给他。半月后的成都会议，11月初的韩国会议，我的毕业论文，都是大事，我知道，等我见完教授后，我的放松心情就没有了，我这一个月的休假就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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