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十年，淚流滿面
In: 管窥已心
29 Jan 2010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1月23號很早前的一天，接到郭同學電話，說，澳洲回來的張同學要走了，同學們計劃在石家莊聚會一次，希望我能參加，我心想，我一定要去，但由於怕臨時工作，就和郭同學說，沒有極特殊情況，我會去。接到班長短信，說哥們，這是年前最後一次聚會了。我回覆說去。占斌打電話問我去不去，他說前些日子去石市學習的時候剛和大家見了面，這次聚會，我去他就去，還有維遠。於是，我的記事本上早早地預留了23號這一天。
畢業已經14年了，最初幾年由於開會和同學結婚的緣故，在石市和同學們見過幾次，而有的同學從畢業後就一直沒有見過。因為班上同學有一半留在了石市工作，所以石市是聚會的不二選擇。但由於工作的原因，在人事勞動部門工作的時候常去秦皇島學習，沒有想到和占斌跟維遠見了幾次，竟然是見的最多的同學。2006年，畢業十週年，班裡大聚會，我在韓國不能回來，但從網上看到了同學們拖家帶口的照片，好像變了，也好像沒有變。
22號下午，從天津坐火車到滄州，買了兩盒黃驊冬棗，然後再坐23號凌晨三點的火車去石市，我和占斌跟維遠在火車站碰頭再去亞樓主管的賓館。因為工作關係，亞樓主管的賓館取代了大學校園，成了同學聚會的大本營。占斌和維遠先我半小時到達，電話聯繫說在站前等我。我出站後沒有看到他們，打電話時發現他們在我後面。他倆好像變了，維遠胖了，占斌頭髮更少了，也好像沒有變。
打車到賓館，亞樓已經安排好了房間。我們三個人說著話，一會兒，班長帶女兒來了，班長更福態了，就是頭髮快沒有了。郭同學來了，大大咧咧還很優雅。亞樓來了，這經理的生活應該不錯，臉胖的都橫起來了。華琳來了，韓式打扮，說話慢條斯理的。要回澳洲的張同學還沒有來，派我坐華琳的車一直去接。聊天才知道，華琳也是大學老師，教過英語和會計學，跨度夠大的。
張同學移民澳洲好幾年了，生了兩個兒子，走後第一次回來探親，估計也是坐完了移民監，可以自由地行動了。華琳進屋去接張同學，我在車上等。一會兒看到華琳帶了一個小帥哥過來了，一問是福星，張同學的大公子。這孩子在澳洲出生，還不會說話回的國，又開始學中文，不過中文和英文都不太好，不過估計過幾年，這一定是個雙語的語言天才了。張同學胖了些，剛生完第二個兒子，體形還沒有恢復，好像變了，也好像沒有變。
回到賓館，同學們已經陸陸續續地到了，打完招呼，因房間太小，就直接移師到宴會廳了。大圓兒帶來了一本相冊，看著曾經年輕的一張張面龐，再抬頭看看已經有了魚尾紋的臉，大家好像都變了，也好像沒有變。曉爽、曉昭、李玲、蘇碩、從廊坊來的紹雙、江輝大姐，陶老二、尹老三、耿老四、立校、伯洲，說話的語氣還是一樣，表情也還是一樣，大家好像都變了，也好像沒有變。
中午吃飯，喝酒，一杯一杯，一圈一圈，喝多了，臉紅了，換了一桌，讓大圓兒又用話把我套裡了，喝了好幾杯，臉更紅了。
飯後下到地下一層的卡拉OK，很大的一個包間，環境很好，音響也不錯。這么多年，自己跑來跑去的，就點了一首《我是一只小小鳥》。完了之後是一首《十年》，不知道是誰點的，我拿著話筒連著唱了起來。與平時唱的時候不一樣的感覺，唱到第五句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哽咽了起來。1992年大家走到一個班級學習，2010年的時候已近20年。不管在外面大家是什麼樣子，但在同學中間是最為放鬆和隨意的。不知不覺，在自己的歌聲裡，我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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