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天津印象’ Category

看天津牛人如何解讀電臺人流廣告

    我一個人的時候,願意有點聲音,就常開著收音機,一邊工作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台電節目。但天津電臺的諸多節目,無論是相聲、交通、音樂還是評書頻道,廣告的時間都占了相當的比例,而廣告時間中間,除了賣藥的廣告之外,人流廣告則是一個重頭。雖然按照國家相關規定,自2006年11月1日起,新闻出版总署和国家工商总局規定所有报刊一律不得再发布包含性病、癌症、人工流产等12类内容的医疗广告,但對於廣播電臺廣告卻沒有任何約束力,這是由於電臺廣告屬於廣電部門管轄的緣故。雖然人流廣告的“禁刊”令後,部分廣告主改頭換面仍然粉墨登場,但是電臺的廣告卻是更熱鬧了起來。最近一個階段,天津電臺各頻道的人流廣告就至少有三個不同的醫院在過招。雖然每天在電臺做狂轟濫炸的廣告需要不菲的廣告費,但是看看各媒體的新聞標題“暑期结束,医院人流手术室前又现学生潮http://news.sznews.com/content/2010-09/02/content_4887918.htm”等就不難理解這種現象了。     我聽這些廣告的時候總有一個疑問,每家醫院都說自己技術好,但是電臺只有一張嘴,怎麼來解決這個問題呢?不能前一分鐘說A醫院說,後一分鐘就說B醫院說,再一分鐘就說C醫院好啊。問題雖然自己提出來了,但沒有深想。昨天從李博俠博客http://www.liboxia.com/的鏈接上發現原來天涯上還有一個天津社區,在這裏面看到了一個強貼,對電臺播放的人流廣告內容做出梳理,原來廣告裏還是有重大隱情的。原作者已經不可尋,因為名為“天津南開”的發帖者已經聲明是轉帖。分析過程如下: 『天津』天津交通台王姐广告有重大隐情,快来看!(转载) 最近听王姐的广告,发现一个问题,具体人名和医院名记不清了,大家理解就行。 广告一:小张发现自己怀孕了,问王姐怎么办,王姐推荐她去乐园医院做无痛人流,无痛感,还不耽误上班,小张答应去试试。 广告二:小张发现自己怀孕了,怕耽误工作,影响升职,问老公怎么办,老公说,听王姐说剑桥医院好,无痛人流转天就上班,小张答应去试试。 广告三:王姐惊觉小张来上班,问她:“你不是去做人流了吗,怎么今天就上班了?”小张说,去的华北医院,无痛人流,今天做手术,明天就上班。 问题出现了,为什么王姐和小张老公的口径不一致,而小张也没有听他们的建议? 我的分析如下: 小张老公和王姐有私情,小张不知道。小张怀孕事出突然,王姐和小张老公措手不及,说了不同的医院,但初衷是一样的——不希望小张把孩子生下来,并且希望小张因手术出现问题,例如导致不孕,这样就可以和小张离婚,所以这两家医院肯定有问题,起码做不到“今天做手术,明天就上班。” 小张也不傻,发现其中蹊跷,偷偷去了华北医院做手术,很幸运,真的是转天就上班了,王姐也因此下了一跳,二人阴谋没能得逞。 一个小小的广告,映射出三人复杂的感情纠葛,交通台真高     看了這個帖子,大笑之中,我對這位牛人的敬仰之情絕對如濤濤江水,感嘆天津的牛人思維之出眾,邏輯之嚴密,福爾摩斯絕對難以望其項背。大笑之余又有些遺憾,因為不能見到此牛人,否則一定給他提個建議,讓他抽時間也寫寫天津電臺的若干個痔瘡廣告,如能成文,必定應該也是轟動津城的精品。

“脑残”的天塔门票规定

    天塔,是天津广播电视塔的简称,取其首尾两字而得名的。天塔高415.2米,于1991年建成之后曾是亚洲第一、世界第三高塔。天塔坐落在天塔湖里,是天津人的骄傲,并给天津人带来无限的自豪。建成之后即成为“津门十景”之一,被取名为“天塔旋云”。如果有外地人在天津来,请当地人推荐旅游景点的话,一定会被列在第一位或者第二位。     因为老校区距离天塔非常近,而那里是离学校最近的公交站点,所以常去那里坐车,每次从天塔旁边走过时,都能看到很多游客在天塔前拍照留念。暑假的时候,我也曾带着孩子们到天塔浏览了一下,不过没有上去,感觉五十一张的门票有点贵。在天塔一楼大厅里转了一圈,是免费的,只有上塔的时候才需要买票。 (自己拍的照片,当时天很阴,光线不太好)     前几天,我去市纪委办事,去天塔东面的站坐公交车,到了一看才发现,我记错了站牌。这个公交站没有到纪委的公交车,公交车在天塔公园对面的公交站,我如果想坐车的话,必须要穿过天塔,到公路的另一侧。当我走到天塔公园东门要进去的时候,旁边有人叫我,侧头一看,门口有个售票亭,里面的人叫我停下。我过去一问才知道,如果要进公园的话,就必须要买票。我问多少钱?售票员说50元。我说,我不上塔。售票员说,不管上不上塔,都要买全票。我说,我从正门进公园的话是不要门票的。售票员说,从后门进的话就需要买票。我是彻底无语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定:为什么一侧进园不需要门票,而另外一方却需要呢?

管理员大叔的“新宠”

    因为受到学校的强制命令而无奈租住了老校区的房子,所以得以认识了宿舍的管理员。租住在这里的年轻老师,有的称其为老师,有的称其为师傅,我在这里称其为大叔,一个典型的韩国式称呼。     管理员大叔看年纪不太小了,应该该退休了,但身体非常好,精神状态也很不错,最为重要的是,他掌管着老校区几十间房子的分配和管理权,大家对这位最高管理者都很尊重。

隔壁老师的怒吼

    今天下午刚从家回来,到了学校的宿舍,打开电脑上网收邮件,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吵了起来。我现在住的是学校的硕博楼,顾名思义就是硕士和博士生的宿舍,但也住了一些我这样刚进校工作的人,美其名曰过渡房,不过得自己负担所有的费用,我路过厕所的时候还发现门口贴了一张电费的单子,呵呵,又欠费了。我们这一单元一共5间,共用一个厕所兼水房,算上我一共住了三个人,隔壁一位Y老师,一个本科生住了另外一间,据Y老师介绍说是校领导的亲戚,因为腿受伤了而申请了一个单人间,另外两间被这幢公寓的管理人员占用着,也不住,只是放些简单的东西,他们阳面的房间让我这个住在终日不见阳光、阴暗房间的人心里非常不平衡。     听到吵架的声音我也不好出去看,毕竟我和另外两个人很少见面,也不好介入这种事情。听声音应该是Y老师,我出去的话可能人家面子上不好看,会很尴尬。他们的声音越来越高,听出来是在水房,原因是负责清扫公寓公共部分,包括厅和水房厕所的两个女性保洁员,没有敲一下水房的门就进去清扫了,而当时Y老师正在厕所里。不知道当时的场景是什么样子的,但肯定Y老师对两个保洁员的突然出现很不舒服,所以就和她们嚷了起来,质问她们知不知道这是男卫生间,知不知道应该敲门等。两名保洁员一个大声辩解,另外一个息事宁人地打原场,清理完就离开了。我还真怕Y老师和她们吵完后会产生不良的后果,万一她们以后不给我们单元清扫卫生了,还真是个大事呢。     可能清扫卫生的工作不需要太多技能,进入门坎比较低,但收入较低,男性一般不愿意从事的原因,所以女性,尤其是中年妇女做这工作的比较多,中国如此,韩国也是这样。     刚去韩国的时候住的也是学生宿舍,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太多,负责打扫楼道和水房、厕所卫生的也是几个(A-Zu-Ma)大婶,她们去打扫卫生的时候从来不敲门,也不提前喊两声让别人知道,就那么直接地进去,看到有人在方便什么的,也不回避,该怎么清扫就怎么清扫,而方便的人也不管大婶,该怎么方便怎么方便,都熟视无睹的样子,没有看到有因此而吵架的情况。学生宿舍是这样,教学楼里也是这样的,都是大婶在清扫,也不管教授是不是在方便。要知道,韩国教授的地位比我们国内可是高多了。在韩国,由大婶来清扫男洗手间已经很流行和普遍了,但没有看到大叔清扫女洗手间的情况,估计在某些情况下,女性有隐私权而男性没有吧。这样情况也有特例,比如在仁川国际机场,负责清扫男洗手间的也是男性,看来在事关国际问题的情况下,还是严格按照性别区分的。     回到刚才的吵架上,可能保洁员觉得那是她的工作岗位,所以没有必要顾及别人的存在,而Y老师又急于保护自己的隐私,所以才致吵起来,其实这是很没有必要动肝火的。     中午时分从天津西站出来的时候,看到出站口门前又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很多人,驻足一听,又是一吵架的,出站口的本地小贩和买东西的外地人因为两块钱吵了起来。唉,这个西站啊!

站里站外都在打架的天津西站

    天津西站是往返于家和学校的必经之地,所以观察和感触就多了一些。     车坐的是4402,从德州到北京,没有买到座位就连续走了几节车厢,发现这次与往日不同,人非常多,没有空位子,而车厢两端的风挡连接处也站了不少人,而放眼过去,更远的车厢里也站了不少人,就没有打往前走。正在这时,推车卖货的列车服务员过来了,吆喝着卖了些东西,心想等她回来问她前面车厢的情况。一会儿这个大姐推着车回来了,我问她前面车厢挤不挤、有没有座,大姐看了我一眼说,你自己过去看。我无语了。这次列车是天津客运段承接的。     站到静海站,下车的人比较多,找座位坐下了。20多分钟就到了天津西。天津是个大站,下车的人很多,我走的比较慢,等了到了出站口的时候发现前面已经拥着几百人了。天津站的规矩是挨个查票放行,这样应该可以减少逃票现象,但不可思议的是,面对这么多的出站人群,查票的人只有两个。这二人业务很熟练,边查看车票边说别挤别挤,怎奈人太多了,你不想挤后面的人还往前推呢。旁边还有两个人在维持秩序,大声喊,“排队,别挤”,难道他们不知道过来一起检票放行的效率更高?     我最近的习惯是出站后立即买周五返程的车票,这样可以买到带座号的票,二来可以节省一些时间,并且周五下午不用太赶时间。我到售票大厅一看是12点25分,有四个售票窗口开着,我看到有一个窗口前放着一个12:30停止售票的牌子,就找了另外一个没有标志时间的窗口排队了。一会儿12:30到了,该工作人员关上售票窗口,放下了窗帘。原先排队的人们一边骂着一边分散到剩下的三个窗口,有的站到了队伍后面排队,有的跑到前面加塞,他们说着急,火车要检票了,不知道那个窗口12点半停止售票等等。虽然该工作人员挂出了12点半要停售的牌子,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注意到,如果该工作人员用她嘴巴下的话筒大声提示一下排队的人们,可以减少老百姓做多少无用功呢?     出了售票大厅,走到站内厕所方便一下。还没有上厕所台阶,尿素味扑鼻而来。厕所里比较脏,打扫的没有以前干净了,小便池里扔着很多杂物,也没有人清理。出来想洗洗手,发现两个水龙头的开关把都给去掉了,把儿是不锈钢的,用手是不可能弄断的,只有借助工具才行,而乘客是没有必要也没有机会在众人面前破坏水龙头的,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站内工作人员,为了减少他们的工作,不必清扫乘客们洗完手后弄在地上的水迹,估计也是为了减少冬季结冰后容易造成乘客摔伤,他们来了个彻底的治理–直接给去了。佩服啊!     出了天津西站的大门,门前一群人正在大声嚷嚷着,原来是一个人开车要出去,但位置还没有调整好的时候,后面的出租车过来堵住了他的路,而前面也有出租车进来,把他堵在了中间,一时间乱了套,相互责怪声一片,但没有人出来解决问题。这时一个女孩拖着一高档的软皮包从人缝和车缝中经过,遇到了一辆出租车的前保险杠,司机大声喊着让女孩停下,说踫了他的车了。女孩解释说软包不会弄坏车的,司机嘟囔着看了看车,摆摆手让女孩过去了。站前的问题怎么就没有人好好解决一下呢?只要添置几千元的简单设施就能解决的问题,管理部门为什么不做呢?     上周五坐车回家的时候也挺有意思,坐的是下午3点47的火车。到了检票口已经是3点半了,听到站台里面有人在大声吵着,找了个缝隙看了看,原来是一伙人跟车站管理人员吵架。三个人要上停在站里的特快,站里的人不让,双方就吵起来了。看双方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感觉马上就要动起手来了。一会儿这三人中的一人嚷着说,他也是铁路的,德州站的,要回去接车,误了时间让天津站的人担责任,这时双方都缓和了下来,虽然没有握手言和,但该走的也走了。这时已经是45分了,还没有开始检票,有人开始起哄,敲打检票口的铁门。里面的人冲过来问,“谁敲的,干什么”,没有人回复他们,他们刚一转身,铁门又咣咣地响起来。外面的人质问为什么不检票,一女同志说,“着什么急,车没有来呢”。看时间应该是晚点了,可是为什么铁路上的工作人员不提前主动说明一下,非要等待的乘客们弄出点儿动静才行?     看着每次经过都是乱哄哄、吵吵嚷嚷的天津西站,我想,这只是我们现在社会环境的一个缩影,天津西站如此,去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什么时候我们的社会能够真正和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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