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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和凯恩斯的否认

    在政治和经济学领域,有两个著名的人物,由于他们的伟大成就,他们的理论被人广泛接受,并被提升为以他们命名的“主义”,但理应成为他们的主义最核心人物和最坚实拥趸的人,却否认他们是自己主义的拥护者,他们一是马克思,二是凯恩斯。两位之所以会说出对自己主义的否定,是对其的主义者对其思想随意进行解释、阐释、发展和实践的否定,表达的是对其的失望。     马克思在其晚年对他的女婿拉法格说:“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北京大学赵建文教授著文讨论了这个问题。http://www.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176628他说,         我最早是从德国思想家梅林写的《马克思传》那里读到的。他写道:在马克思逝世前一年即1882年,当法国工人党表现出“幼稚病时,他对他的女婿们叙述他的思想的方式也感到不满”,于是他“脱口”而说“我本人无论如何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据我后来所知,马克思1883年去世后,恩格斯不仅同梅林之间有多次书信交往,而且在他致其他友人的书信中还至少有3处引用过这句话。     赵建文教授认为:    马克思和恩格斯不会是真的认为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因为他们的一生是这个“主义”的奠基者和奋斗者。那么,晚年的马克思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晚年的恩格斯为什么对这句话会念念不忘呢?从恩格斯引述这句话的上下文来看,这句话是在批评德国、法国的无产阶级政党(那时叫社会民主党、社会工人党,还不叫共产党)党内一些自称“搞马克思主义”的人,是这些人的言行让马克思、恩格斯感到不满、厌恶、愤怒,是为了同他们划清界限才这样说的。     赵建文教授认为,“在我看来,恩格斯的这些话语是说应把一切理论原理、理论原则,及其有关的所有论述都看作是有界限的、有条件的。我认为恩格斯的这一态度即是我们现在讲的对马克思主义的既坚持又发展的科学态度。”赵建文还总结了被马克思否定的马克思主义的三个特征:“从马恩著作中可以把那些自称是“搞马克思主义”的人的观点归纳起来,它大致具有以下三点,即(1)摘引马、恩的“语录”,说自己是在按照他们的话行事;(2)反对合法斗争,说党不应当参加议会选举等一切合法活动;(3)大讲“革命”,说他们是在同党内各种“错误”思想作斗争。”     豆瓣上有位作者“潜潜”,对此也有非常精彩的评论,但由于其发表有“没有作者本人的书面许可任何人不得转载或使用整体或任何部分的内容”的版权声明,因此不能转载于此,请稳步至http://book.douban.com/review/5157998/阅读。我始终有个疑问,虽然然马克思已经去世近130年,但是,在某些坚称自己是马克思主义的人士面前,他是否会再次否认呢?     第二位否认自己的是凯恩斯,这位在1929年到1933年初世界第一场经济大危机中拯救了美国经济学家,在离世前说过:“我不是凯恩斯主义者”。     对于凯恩斯和凯恩斯主义者,我国著名经济学家许小年教授评价说http://xuxiaonian.blog.sohu.com/152773754.html:对于凯恩斯的新理论,当时学术界莫衷一是,西方各国政府亦满腹狐疑。直到1939年,美国才开始认真研究凯恩斯的主张,也只有到了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大规模的政府开支才具备了政治上可行性。     但是, 凯恩斯主义问世前,各国基本上奉行“量入为出,略有盈余”的原则,和百姓居家过日子同一个道理。凯恩斯打破了这一传统,他说经济萧条时,政府可以增加支出,拉动需求。钱从哪里来呢?无非三条路,借债、加税和印钞。凯恩斯认为印钞不起作用,加税则减少民众收入与消费,发债是最佳的政策选择。 萧条期间政府增加开支,如同人在情绪低落时,吞下两粒摇头丸,立即神灵活现。问题是摇头丸不能当饭吃。尽管不是凯恩斯的原意,凯恩斯主义者都把止痛的鸦片当成一日三餐,救急性的赤字政策常规化,政府负债越来越重。希腊只是第一个倒下的瘾君子,葡萄牙、爱尔兰、意大利、西班牙,还有不列颠和美利坚,哪个不是一屁股的债? 凯恩斯主义流行,因为人人都喜欢它。政府自不待说,花钱可以买政绩,买选票,而且手中有钱就是“租”。百姓也喜欢凯恩斯,天上掉馅儿饼,有谁会跟银子过不去?福利开支不断加码,政府雇员旱涝保收,还有各种各样的补贴和“下乡”。     凯恩斯针对他的这些思想为政府干涉经济以摆脱经济萧条和防止经济过热提供了理论依据,但其应该也看到了政府过度干涉经济而产生的危害和潜在的危害,而政府中喜欢和实施凯恩斯主义的人过多、力量过于强大,以致于凯恩斯在对凯恩斯主义已经没有了足够的影响力,无奈中不得不出面否认。豆瓣上“潜潜”的评论也适用于凯恩斯主义。     马克思主义和凯恩斯主义虽然深深地影响着中国政治和政府政策,但是,马克思对于自己是马克思主义者和凯恩斯对于自己是凯恩斯主义者的否定,应该带给我们更多的思考,也将指引我们调整前进的道路。

海归博士归国遗书称“国内学术圈残酷无情”

    浙江大学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吸引着媒体,尤其是网络媒体的注意力,除了前些时间的一系列的学术腐败,现在让人关注的是海归博士的涂序新跳楼事件。 浙江大学位于玉泉校区的综合楼,9月17日凌晨,涂序新在11楼顶层跃下轻生。     涂博士出生于1977年,今年32岁,高中毕业后保送到清华大学水利系,2001年获得美国西北大学土木工程系全奖,2007年拿到博士学位,随后留校从事博士后研究至回国。6月,作为浙江大学“1311计划”的一部分,涂博士与浙江大学签了聘用合同。9月11日,涂博士提交了申报副教授的相关材料。9月17日凌晨2点,涂博士从居住的浙江大学综合楼3楼走到顶楼11楼跳下,之前留下了6页的遗书。在遗书中,涂博士写道:

与倪老师的缘分

    在哈尔滨参加第二届东北亚区域发展论坛最大的意外收获就是认识了上海的倪老师。这是我二次就业后参加的第一次国际学术会议,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看看前辈学者们都在研究什么,好调整自己的定位。当然,我之所以能参加这次会议,主要还利益于我的教授从韩国参加这次会议,我才得以以陪同人员的身份得到邀请,其他的受邀请者大多是功成名就的学者大家们,象我这样的是少之又少了。不过在我拿到组委会的邀请函之后,还是认真仔细的准备了一篇论文到会议上交流。     先陪同教授到了黑龙江大学的哲学和公共管理学院做了一次学术报告,教授用英语完成的报告,PPT也是英文的,但报告组织者还是希望我做些适当的说明,我又充当了一次翻译,之后还有若干次翻译的经历:)和院长、副院长见面介绍后才知道,院长们和我们学院的徐先生、高先生、马院长、吴先生等都非常熟悉,都是很多年的交情了,学术圈子看起来应该不大。     结束了黑大的交流,第二天上午转移到东北亚国际论坛,会议组织者安排我住到118房间,告诉我说,和我同住的倪老师已经入住了。以前做公务员的时候出差和别人同住过,但和专家教授同住这还是第一次,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位老师性格如何、有何习惯、自己睡觉打呼噜是否会影响到人家等。     打开房门看到卫生间有位老师在清洗衣服,四十多岁,人很舒展,精神面貌非常好。虽然自己邋遢,但喜欢卫生习惯好的人:)向倪老师打过招呼,发现倪老师语速非常快,比我已经很快的语速还要快,普通话里还有些江浙口音,刚听的话需要很努力才跟得上。倪老师不太爱笑,比较严肃,但很热心地告诉我房间里可以两台电脑同时上网、房间没有网络但可以和前台要等等。因为教授是第一次到哈尔滨,所以想上街转转,于是我客气地向倪老师说明了一下,就出了房间。     午饭没有回宾馆吃饭,晚上,教授问我,最近吃烤肉了吗?我说从回来后一次也没有吃。教授说,那咱去吃烤肉吧,我说不必了,还是和教授一起吃中国菜吧。教授说,去吃烤肉吧,你应该想吃了。最后在一名韩国留学生的带领下,到了黑龙江大学附近吃了一顿非常地道的烤肉,喝了一瓶烧酒。     回到宾馆快11点了,开门进去后发现有倪老师还有另外三位老师在打扑克,见我回去后,他们很快就散了,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感觉搅了他们的兴致。因为我下午接到《青年参考》的郑编辑约稿的电话,所以晚上回来后上网一边看邮箱,一边和倪老师聊着天。倪老师问我一般什么时候休息,我说通常比较晚,并且说到要完成稿子的事情。倪老师说,太晚休息对身体不好,要养成良好的作息时间。过了一会儿,倪老师和我说起了写稿子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和倪老师见面,倪老师愿意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这显示出了对我的信任,我知道,我应该专心来听了。     倪老师说了很多,关于媒体的分类、优劣评价、如何给大众媒体写稿件、如何区分自己的学术领域、建立自己的学术声誉、确立自己的研究方向、论文写作技巧以及养生等方面给了我非常多的建议,显示出了对后辈的提携、关爱与鼓励,让我受益匪浅。我们还谈到回程的日期,没有想到我们是同一趟火车,但都没有记清车厢号和铺号,也没有查看一下车票。     第二天会议的时候,我介绍倪老师和我教授认识了,两个人对彼此的研究领域有了初步的了解,晚饭后又到咖啡厅喝了点啤酒。晚上回到宾馆,倪老师感觉不太舒服,大概是酒有点问题。本来想陪倪老师说会儿话的,但由于自己喝过酒的原因,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转过天来上午分组讨论会上,倪老师快人快语、直言直语的性格表现的非常突出,但其学术水平和学术观点也获得了很多学者的肯定和认可。12点半,教授要去机场赶下午2:30的飞机回韩国,本来我想去机场送教授的,黑龙江社科院的金老师说,不必了,在宾馆道别就可以了。下午我去参观了一下第二十届哈洽会,倪老师则到市区转一转。因为我们是同一列火车,为了等我,倪老师都没有去饭店吃饭,怕我们相互等而耽误了时间。     到饭店吃了点东西,和组委会老师道别后,坐会务的车到了哈尔滨火车站。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又买了些红肠和大leiba,让倪老师等着,感觉很不好意思。到了检票口,我们拿出车票来一看都激动了起来,我和倪老师竟然是一个车厢,并且竟然是下铺对床,要知道,我们买票的时间相差了整整一天呢,竟然买到这样的票,真有点不可思议了。除了缘分,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在火车上,倪老师又和我说了些以后应该注意的事情,然后就睡下了,第二天七点把我叫醒,我快到站了。我的睡眠太好了:)到家后没有来得及休息,把推迟了一期的《青年参考》的稿子完成了,然后给倪老师写了个邮件,把两张照片和他要的我教授的论文给发了过去,很快,就收到了倪老师热情真挚的回邮。希望能有机会尽快与倪老师见面,也希望再见面时,倪老师能够感觉到我的努力与进步。  

遭遇敲诈与勒索

    踏入了学术圈子,搞科研发论文就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08年底的时候完成了两篇论文,放了1-2个月,然后又进行了一番修改之后,决定投稿了。我所在学校的学报是核心+CSSCI,作为本校教师,还是想先试试自己学校的刊物了。在学报主页上看到,学报是收版面费的,校外人员为字数的15%,校内打了个挺好的折扣10%。鉴于自己初入学术,而且收取版面费已经是行规了,所以按照字数10%缴版面的话,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经济承受能力还是允许的。     稿子是当面交给编辑老师的,编辑老师看了一下说,这稿子还可以,应该能上,大概能给四个版面,但论文需要做一些删节,因为有些长。回头他会转给其他编辑老师和专家评审。过了2周,我打电话过去,该编辑老师说,他已经转给其他编辑了,他会催一下。再过2周,还是相同的话。再过2周,说需要做一些局部和细节上的修改。又过了两周,昨天,我去学校学报编辑部找到了该老师,该编辑老师的口气变了,说,你的稿子能不能发,关键看你能出多少版面费了。     我问,不是字数10%的比例吗?     编辑老师说,那是没有的事情,现在增刊也要20%。     那需要多少版面费?     4000差不多。不欢迎转账,现金最好。     这么多的版面费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心理和经济承受能力。我不会不吃不喝来交版面费。     那就不能发了,我们的稿子有的是。要你交的时候你不交,等你想交的时候,我们还不一定收呢。     对本校教师没有倾斜吗?     没有,你考虑好再说吧,或者等到政策变的时候。     我真的无语了。4000块钱,我个人感觉等同于敲诈和勒索了。我明确表示,我不发了。编辑老师说,那就不给你提交编辑会议了。我问,我的稿子转给哪位老师了,张口回答是王老师,后来又是李老师,我想,如果再问下去的话,会不会到了赵老师钱老师手里呢?     对于利用手里的权利谋私利的事情我以前见的也多了,但看次遭遇的时候,还是感觉很诧异,原来学校早就不是净土了,原来我们的一些老师比公务员还要胆大。最让我气愤的是,一些话你早说啊,何必到现在才和我张口,白白浪费了我一个多月的时间,那可是我无价的机会成本。    

“国际金融危机应对研究”应急课题项目折了

    临睡前,搜索了一下正月十七报出的“国际金融危机应对研究”应急课题项目,没有想到立项通知已经下达了。下载了立项一览表,怀着非常紧张的心情打开,迅速地从高到下看了一遍,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心慢慢冷静了下来。     仔细看了看成功立项的63个课题的题目,交叉学科的内容占的比重较小,大多集中在金融、贸易和相关领域,而自己申请书的主要内容就偏了一些。其中熟悉的几个申请者的名字都是应急管理领域的大牛了,有认识的教授是名校的博导,我一个刚毕业的博士之与竞争,好像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了。     从申报者所有学校分布情况看,绝大多数学校为985学校,除2所普通院校外,其余的都是211学校。这两所普通大学分别为浙江工商大学和首都经贸大学,金融和工商应该是其学校的强项专业。211学校所占份额非常高,普通院校机会很小。     申请者所在大学为师范类大学的共四所,北京、华东、华中、华南,东西南北都占全了。与我们排名和地位相似的其他兄弟院校没有成功的,这一点我还算是比较欣慰。     这个课题是春节前接到通知的,以至于整个春节也没有放松下来,整理资料、调整思路、形成文字、与其他老师沟通等等,正月十七就跑到荒野中的学校准备材料,真是很辛苦。对于第一次尝试就折了的这个结果,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失落了一小下。只有好好总结自己,为下一次努力做准备了。         附:《关于批准下达“国际金融危机应对研究”应急课题的通知》http://www.sinoss.com/webgate/CmdEduFileDetail?ef_id=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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