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管窥师大’ Category
[audio:http://api.ning.com/files/-z6wk37cpK44Du-Wc0lfNJWllYp10UA2Ui*nOKBolIY-*JLLlhxiKAahGvhTAB8CWa6cGqhSdubZG8bh3UHfi-pkjFDtzWrF/ShakiraWakaWakaThisTimeForAfric.mp3|loop=yes] 下午2點,968路(高峰8路),老校區回新校區。 可能是來老校區辦事的同學比較多,車還沒有拐過操場,車廂裡很快就擠滿了人,對於從老校區到新校區的車來說是比較少見的。8路車年輕人比較多,所以黃色的愛心座不多,只有左側鄰窗的三個,這次愛心座上坐著三個男生。當車開到手錶廠附近的時候,在中間位置男生旁邊站著的一個女生好像突感不適,蹲下了身子。她的同伴問她怎麼回事,我離的比較遠聽不清楚,隱約是頭暈,可能是身體不舒適加暈車造成的。這個女生蹲下站起來,一會兒又蹲下,很難受的樣子。我一直從後面看著這女生旁邊坐的三個男生,是前面乾乾淨淨的男生,是中間戴棒球帽,還是後面少白頭的男生會讓座呢? 我基本上都是坐8路車往返於新老校區之間的,對於本校學生在車上的表現還是略知一二的。因為女生單獨出行的比較少,所以,有女生上車後一般會占一個或者幾個位子給男友或者女伴。不管車上有多少人都不管不顧的,任憑後上車的夥伴要擠過人群直到最後一排,對於旁邊站立者的白眼於不顧。另外,儘管有許多上年紀的老師也乘坐該車,但我很少見主動讓座的同學。 今天的情況不一樣啊,旁邊站立的不是白髮蒼蒼的老教師,而是年輕的女同學,坐在愛心座上的男生應會表現出紳士風度,掙先讓座吧。但是,當車快到王頂堤站的時候,該女生實在堅持不住了,向同伴要了一張面巾紙,鋪開後坐在了中間和後座男生之間的台階上,我想三名男生該站起來了吧,但讓我失望的是,三人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前面的男生目向前方一絲不動,中間的男生耳戴耳機側頭向窗外,後座的男生低頭玩兒手機。 她的同伴低頭安慰她,我在後面大聲沖她們說,你們讓旁邊的男生站起來,把座位讓出來。幾個女生看看旁邊的三個男生,欲言又止,幾次三番,終於放棄努力。 車終於到站了,三個男生在女生站起來後也站了起來,將近1米8的個子,外型都還不錯。有學生告訴我,因為學校專業的原因,女生與男生的比例達到七比一,因此,男生有女朋友的比例非常地高。不知道這三位男生有沒有女朋友,但當我看到他們置身旁病痛的女生於不顧,我腦海裡浮現著一句話:某些**大學男生根本不值得託付終生。
[audio:http://bt.xiaomanyao.info/COFFdD0xMjc2ODQ5NDgwJmk9MTAuMTUuNC4yMCZ1PVNvbmdzL3YxL2ZhaW50UUMvNDIvZGM5YWI4YTczZDc3MDg4NTk3M2RhYmViNDJjNjliNDIubXAzJm09ZmRkODhlYjZkMDk1NjM2NGQwYTEyN2NlMTRkNmYwZTMmdj1saXN0ZW4mbj0mcz0mcD1l.mp3|loop=yes] 周三中午,我去學校一食堂三樓吃飯,要了一個套餐端著盤子找座位的時候,看到我系兩位老師也在那裡就餐。他們看到我后,招呼著我過去座。 邊吃邊聊,很快就吃完了,一位老師喊服務員過來結帳。三個女服務員在我們桌子旁邊轉了好幾圈,過來一個服務員,說,25塊錢。我們的老師遞給她一張百元的鈔票。大約五分鐘,那服務員回來了,遞給該老師一沓鈔票,有整有零的。那老師數了數,說錢不對,怎麼找了74塊錢呢?喊服務員過來問了一下,那服務員說,剛才少算了一碗米飯,應該是26塊錢。那老師問她,你怎麼不說明一下呢?那服務員說了一句讓人很無語的話:“沒關係的”。 又是飯店服務員的小故事,讓我想起來去年在河南的經歷,那個“沒事,沒事”的故事讓我記憶猶新(http://uniroot.net/archives/500.html)。我不是說飯店服務員做的不好,而是說飯店的管理者素質真的不夠高。
2009-2010第一学期结束了,期末考试的时候到了。大多数同学都在认真复习,争取好的成绩,毕竟,对于学生来说,一个好成绩,至少不太烂的成绩太重要了。考试期间遇到过一些学生,问他们准备的情况,他们说,背某某老师的复习题背的都要吐了,可见学生们的辛苦了。 18号我有两场监考,一场是08级的,一场是09级的。在08年考试的时候,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女生不好好答题,不时地拿眼瞄我另外一个监考老师,我想这学生一定有问题,我只是拿眼示意了她一下,让她好好考试。这个学生试卷答的很不好,估计也就三分之一吧,并且完全正确的可能性也不大。这个学生翻来覆去地翻动试卷,可能因为动作太大了的原因,她做的小纸条掉在了地上,她慌忙捡了起来,脸红一阵白一阵,我又对她示意了一下,她点头答应了。一会儿,我又看到这个学生开始看纸条,我走过去跟她说,交卷走吧。她说再回答一道题,我看了一眼她的试卷,无论如何她的成绩也不会及格了,就又让她在座位上坐了几分钟,然后就这她交卷了。我检查她的试卷发现,她的选择题竟然没有答在答卷纸上,真够粗心的。我赶快出去把正在走远的学生叫了回来,让她把答案抄在了答题纸上。 第二场考试也出了一点状况。09级考试的时候,有3名08级重修的以及一名辅修的学生和他们一起考试。我看到一名重修的女生想要作弊,我走过去告诉她离墙远一些。她坐在了过道一侧,可不一会儿,她又拿出了纸条,我轻声让她把纸条给我,她说没有,我说,要么给我,要么不要考试了,她把纸条给了我。然后她就认真地回答问题了。相比较另外两名重修的女生来说,她的回答最认真也最完整,及格应该问题不大,而另外两个女生,及格就很成问题了。而那位辅修的同学,虽然是外系的,并且给他发卷的时间比别人晚了十分钟,但他回答问题既快又准确,字迹还相当地工整,90分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看着几种不同的考试的情况,心里想了很多。我们读大学的目的是什么?考试的目的是什么?得高分还是保及格?按照学校的学位相关条例规定,考试作弊是直接取消学位的严重违纪行为,对于这个后果,为什么一点儿也不考虑呢?为了她们的利益考虑,我没有将他们的情况向记录下来向学校报告,甚至都没有告诉与我一起监考的老师。对还是不对呢?我只是希望学生们能从中体会和感悟到一些。 想到考场里的一个情节。考试结束了,一个学生找到他的任课老师说:老师,这科我答的确实不好,但我确实尽力了,我不是没有看,我确实看了,昨天晚上我背了一晚上。那是一门理论性非常强的科目,一个学期的课程,这学生想用一晚上的时间来应付考试,我真无语了。
[audio:http://audio.focus.cn/upload/forum_video/102/102758.mp3|loop=yes] 今天下午,应该说是昨天下午了,接到一个电话。因为在火车上,刚开始没有听清楚,只听到是哪个班的,以为是我认识的学生,就问有什么事。那同学说,他想参加考试。我想原来是上我课的学生,但心里还有点纳闷,该考试就考啊,有必要和我说?回来车里安静了一些,我又问了一下才明白,这个同学不是我班上的,他说:他是某级学生,需要重修我的课,今天打电话是和我“打个招呼”,他要参加期末考试。 我一下子就不太明白了,一个学生,学期开始的时候不和任课老师说明情况,不考勤、不上课、不交作业,最后来考试,学校还有这样的规定?并且还很直接,和我“打个招呼”。先不说这种情况符合不符合学校的相关规定了,但这种和我“打招呼”的措辞就让我很难理解了。 根据我的理解,打招呼的场合都是在有利益分配和调整的情况下,由组织的较高层向较低层级管理者,大多是具体操办该事务的管理者进行明示和暗示,让下属领会其意图,并通过之后的运作以实现高层目的活动。虽然老师和学生的地位是平等的,但在考试、教学等事情下,由学生向我“打招呼”,以安排他参加考试,确实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也可能是该同学用词不当,意思表达错误,但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我们重英文而重视国语国文教育的恶果。再想想学生和老师争电梯、争公交车等现象的广泛流行,感觉我们这个社会变化的太快了,就象崔健所唱的,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是太快了!!! 对于该同学要考试的事情,我说,考试的成绩只占综合成绩的60%,平时成绩占40%,你没有出勤、没有作业、没有课上讨论,也就没有平时成绩,你能保证卷面成绩是100分?因此建议他明年重修。明年不知道会不会选我的课,但我希望不要再如此地和我说话,因为,我不想被学生“打招呼”。
[audio:http://www.yingdacrafts.com/smart/hdgq.mp3] 刚才穿过立交桥,走了很远的路去对面的居住区里的小吃店吃了点东西回来。这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因为我住的小区没有饭店,而学生食堂的饭菜每天吃也比较腻了,所以我时常去对面吃饭。但今天不太常见的是,我没有洗头而蓬乱着头发就出门了,在我的记忆里,从05年3月开始到今天,这是第一次。 以前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时候也是比较注重个人形象的,不想蓬头垢面地见人,因此基本上是隔天洗一次头,有的时候早上起的比较晚了,来不及洗头了,就用些啫喱水和摩丝什么的,收拾的自己还算利索。去了韩国后发现,韩国人的卫生习惯非常地好,每天都会洗头后才出门,我也入乡随俗,每次出门前必须会洗头,虽然浪费了一些洗发水,但却节省了啫喱水,呵呵,开个玩笑。每天头发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出门,感觉真的很不错。去年回来之后,这个习惯我保留了下来,不管是学校还是在家里,每次出门前的洗头成了“标准流程”。 但自从7月1号开始租住学校的春光楼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没有洗浴设备,没有热水,不能每天洗澡了,郁闷啊。我在韩国租住的时候,在没有用地热取暖的情况下,房间里曾经到过零上8度,我曾经就此写过一个《我的八度空间》的博文,这里虽然没有温度计,但我感觉与那时大体相当了。由于昨天下了大雪,今天又大幅降温,没有办法,在屋里穿起了厚厚的棉衣。自己烧水后再洗头出门,有点太勉强自己了,尤其是在流感横行的今天,为了自己和学生的安全,不要感冒,保重自己,不洗头了。 我想到了前不久离世的浙江大学涂博士,在租住了学校每月2000块钱的房子后,拿到手里还有2000多块,真的很不错。我如果花2000块钱租房的话,只能剩下1000多块钱了,基本生活都难以保障,从收入这方面来说,浙江大学还不错。既然自己不能保证每次出门都洗头,那就想想办法了,增加点装备,回头买顶帽子戴。我又想到在韩国住宿舍的时候,经常见到正副两位女“教主(觉主:爱睡觉之意)”和美女小乔戴着帽子去食堂吃早餐,心想不用这么夸张吧,吃个早餐也必须如此。后来一问才知道,她二位早上起来的太晚,没有时间洗头,所以只好戴上帽子来掩饰了。韩国人对帽子有一种特殊的热爱,大夏天的时候也见他们戴一厚厚的毛的或线的帽子,真不知道他们是冷是热,难道原因之一也是因为没有时间洗头? 不管怎么说,这个冬天我还会在这里度过,我确实需要一顶帽子了,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