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恩芳的博客:-) 管窥社会 | 同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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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互联网成了最重要的新兴媒体之后,一些人开始充分利用互联网来发布信息,因此,网络上出现了无数的公开信,但我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为一封公开信而动容。歌手陈琳走了,她的父母写了一封公开信,发布到了网上。这位令人肃然起敬的母亲没有埋怨、没有愤怒,只有理解和宽容、通情达理和深明大义,以及对女儿深深的爱。一句“傻孩子,多疼啊,难道比活着的疼会轻一些吗?”让人无限感慨。

 各位关心陈琳的朋友们:
辛苦你们数天的耐心等待,谢谢你们对陈琳的关心!
今天上午9:30,陈琳的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没有异常。我信任官方的结论,身体上出现的伤痕都是这一行为本身造成的,证明之前媒体的猜测都是不属实的。我也放心了,我们是需要给大众一个交待,同时我也不愿委屈了我的女儿。我放心了,然而更大的悲痛也来了,我开始真正感觉到永远失去了这个孩子!

    小萌是我前同事的孩子,也是我的前同事,因为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要远远小于我和她父亲的年龄差,所以她一直叫我强哥。工作了两年后辞职,去了新西兰读大学,然后去澳大利亚的悉尼大学(小萌更喜欢称雪梨大学)读会计学硕士。经过了长达7年的艰苦奋斗,爱笑,在国外也自称“保持微笑的小萌”终于毕业了,穿上了硕士服,戴上了硕士帽。小萌虽然毕业了,但因为还没有回国,所以不能算海归(海龟),但她对于海归博士自杀事件的认识却非常独特,也很有见解。她在我的帖子后面发表了评论,我把它单独拿出来发一个帖子,因为小萌的观点很有一定的代表性。

    “唉,这个新闻业是让我久久不能平静啊,我虽然很同情博士的遭遇,其实这个每个海龟都很怕面对的事情,但是我不同意博士的做法,就像强哥说的,在自己轻生之前要考虑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啊,我肯定要想想我爹娘,那一步我就迈不出去了。其实在国外生活久的人会变的单纯,如果不能正确的面对中国特有的国情,压力之大可想而知,抑郁是肯定的。我想博士的家人和朋友在这个时候没有好好的尽到他们的义务,也许他们认识博士已经很成熟,很世故了,可是他们错了,博士的压力其实很大一部分也来自他们,中国人的观念就是如此,出国了,回来了,怎么也要年薪**,怎么也要是个金领。这样的压力何其之大啊。我有一个朋友,和我一样在悉尼大学读书,他毕业后就不顾一切的回国打算做个体户,我记得我和他讨论过这个问题,他的压力也是足够他得抑郁的了,父母身边的人怎么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悉尼大学的研究生就要回来做个体户呢,可喜的是这个哥们天生是个乐天派,管他怎样,能自己奋斗,孝敬父母就好了。说到这里,强哥你的心态我就很敬佩,就要把自己看成一直土鳖,等到土鳖把身上的泥土都磨干净的那天,就是一只金龟了。”

这是小萌毕业典礼那天的照片,据说,这娃跳了好几次才拍好这个pose,不容易啊!

    前几天,由于工作原因在河南生活了几天,感想很多,也经历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有的可笑指数还相当地高。
    以前看过一个笑话:一女服务员端上汤来,客人说,哎呦,你的手指头都进汤里了!服务员义无反顾、大义凛然的说,没关系,我不怕烫!这笑话挺有意思的,觉得是有人给特意编排出来的,目的是拿服务员找乐子,但这次外出,我也遇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周一,我们下午参观完少林寺之后,到附近的少林**酒店吃晚饭。这家饭店很不错,四星级的涉外酒店,外观漂亮,内部装修也很好,从一楼上二楼的楼梯两侧,挂着数十张国内外政要光顾过该饭店的照片,其中包括多位党和国家领导人的照片,心想,这家饭店的服务一定非常出色,应该好好体验一下。
    我们被主人安排到了贵宾厅就餐。贵宾厅很大,大概有200-300平米面积,配套设施也很完备,有话筒、音箱供讲话使用,还有几套大沙发供客人休息。餐具质地不错,很讲究,桌子上的压桌小菜颜色与品味搭配也很好,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服务员是几个漂亮的女孩子,动作很快,得心应手的样子,对服务步骤很熟悉,应该有相当的工作经验了。问题却很快就显露了出来。
    为我们桌服务的女孩子在上菜时,并不对客人进行提示,直接从两名客人中间的空隙中插入,有的时候吓客人一跳。还有一次,她一边往桌上放菜,一边往桌下撤盘子,桌子中的汤水淌了出来,差一点就洒到客人身上,这位服务员面无表情地拿着盘子走了。过了一会儿,在上菜的时候,服务员将客人面前的一杯红酒碰洒了,迅速流向桌边,客人慌忙站了起来,退后一步。服务员拿起客人用的湿巾就擦拭起来,对旁边站的客人熟视无睹,我提醒她说,你把酒弄洒了,怎么也没有句话啊。我的意思本来是提醒服务员说句对不起,可那漂亮的服务小姐说了句让我们一桌人当时很无语,后来说起来就大笑的话:“没事,没事”。

    根据赤峰市官方消息,截至7月30日下午,赤峰市新城区自来水污染已致4020人门诊就医,88人住院治疗,其中治愈出院15人,门诊治愈1833人,这是所知由城市供水系统直接引发的最为严重的一起公共卫生事件。据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建设委员会介绍,赤峰市新城区水污染事件原因已初步查明:7月23日,新城区发生强降雨,大量雨污水淹没了九龙供水公司九号水源井,污染了饮用水。这是造成数千市民集体呕吐、腹泻,患病就医的直接原因。但深层次的原因是什么呢?一场大雨只是冲出了我们当前公共事业管理制度的黑洞一角。
    首先是企业责任和社会责任的缺失。企业是以利润最大化为出发点的组织,但是其利润最大化应该建立在提供了合理的产品和服务的基础上,而不能是建立垄断或半垄断基础上的瑕疵产品和服务的提供上。九龙公司放弃了最基本的企业责任,更不要说社会责任了,这就是当用户打电话询问为什么出现发病的人群时,九龙公司不断否定的原因。九龙公司视供水区市民的身体和生命健康如草芥,出现如此严重现象不是因为九职能龙公司“不能”为,而是“不为”。一边收取市民的水费挣钱,一边置提供污水致病而不理,典型的谋财害命。
    其次是政府职能部门失职。一是体现在对九龙公司的资格审查上。对于缺少足够的技术和管理经验的九龙公司没有给予足够的审查(在此暂不考虑官商合谋的可能),而赋予九龙公司经营权,这本身就是失职的表现。二是对于出现了大面积污水供应并造成大面积病患者之后,没有给予及时的监督和管理,直到九龙公司“自首”才开始关注此事,致使3天后九龙公司才关闭水闸,造成病患蔓延。
    再次是群众维权无门。当市民们的身体和健康遭受到严重威胁之时,竟然找不到可以维护自己权益的途径。向九龙公司反映,得到的回复是供水系统没有问题;向职能部门反映,得到的回复是不知情,只有等到事态严重了起来,等到少数部门不能掩盖其行为,并且得到广大媒体的关注时,才被重视起来。如果不是现在媒体、尤其是网络媒体的发达,此事只能继续发展,市民权益得到持续侵害,患病市民人数持续增长。
    今天看到这样一则消息,《洛阳城市水价欲涨超40% 18名代表仅1人反对》(http://news.sohu.com/20090801/n265640988.shtml)。7月31日上午9时至12时,洛阳市城市供水价格改革调整听证会在洛阳航空城酒店举行。会议由洛阳市发改委组织召开,包括消费者代表、经营者代表、利益相关方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以及政府部门代表和专家在内的18名代表,出席了听证会。在本次听证会上,洛阳市发改委提供了两套涨价方案,预示着涨价势在必行。据听证会宣布统计结果:本次听证会17人赞成涨价,1人反对。目前,洛阳市调整供水价格听证会的最终结论尚未明确,洛阳市发改委将在对各方意见作出认真汇总后宣布结果。洛阳市供水价格调整只是全国一系列水价格大幅上调的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专家们认为,水价上涨的根本原因在于环境成本的增长,供水企业表示,扩建基础设施投入巨大,近年来已贷款10亿元,而同期收入情况却捉襟见肘,上调水价成当务之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涨价是必需的,不涨价,我们的企业无以为继,也不能为市民提供安全的饮用水。然而,我们从赤峰污水事件可以看到,企业只是求利,企业责任和社会责任是其次的,我们的职能部门在一味满足企业的诉求,但市民的身体和健康如何来合格证呢?

    7月1日,是天津师大给硕博楼D座的单身老师们最后的搬家期限,因为7月2日硕士生们就要挺进我们的宿舍,因为7月1号和2号自己在新校区还有监考,虽然不想搬离,但不想让学生们为难,于是30号晚上9点之后,让我刚下班的同学开车分两次将若干行李拉到了春光楼的单身宿舍。去年刚到师大工作的时候,费了很多周折才给安排了一间单身宿舍,房租240一月,电费、取暖费自付,卫生间5人共用,不能洗澡等,对于我这已经习惯了早晚洗澡的人来说,真的是非常的不习惯,感觉这条件非常一般,但等我29日到了春光楼宿舍一看,感觉D座的单人宿舍的条件真的是很不错了。

    春光楼宿舍是筒子楼,十来户共用一水房和卫生间,卫生间不见阳光,不能洗澡。我用的是阴面,10.5平米左右,推开门后满是晦味,感觉嗓子非常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吸进了很多的细菌。房间年久失修,又因为返潮,四周的墙在一米左右几乎全部都脱落了,这将是我的宿舍,一个栖身之所,也是我见过的最差的房子了。有老师说她南方的家里的卫生间也比房间大,我也听说过闯关东的人住过猪圈,我想大概不会比这房间更差吧,

    学院领导给我出主意说去新校区附近的姚村和付村与人合租一间房子,大概在5、600百块,外加自付水电,但我觉得自己在学校呆的时间不多,租房子也只是存放东西,按照春光楼150元一月、20元水费、外加电费和取暖费的标准我还是愿意承受的,否则,对于师大给我微薄的收入来说,500的房租太贵了。不过就这房子也不是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的,只能住一年,第二年房租200%,第三年300%,以此类推,呵呵,第2年就已经不值了。

    搬家的时候发现D座楼道里有了一点变化,就是我住的二楼的电梯前的窗户的透明玻璃用贴了一层不透明的纸,也就是说,多窗户望出去看不到二楼的平台了。从6月3日学校一女生坠楼到30号,几乎一个月,我们二楼的住户要每天几次看到那个场景,我几乎每次都会想起那个女生横卧的样子。学校终于做了些事情,最主要的原因是D座将成女生宿舍,为了打消或者减少她们的顾虑吧。但是从别的宿舍搬过来的女学生们并不想搬家,问她们原因,是D座的宿舍条件不好:不通透、没有阳台、卫生间不好等等,想想我们这些搬离D座的觉得这是个好地方,并且住着同样的房子,学生们的房租要便宜得多,且不需要支付取暖费,真是讽刺。

    现在住的春光楼的名字真是不错,让人浮想联翩,但现实却将想象击的粉碎。第一晚睡觉的时候,感觉晦气太重,不利己将毛巾弄湿了盖在鼻子上,感觉好了很多,我得买两个口罩预备着了。

    第一次去哈尔滨,不是去避暑,而是参加一个学术会议。经费问题不能坐飞机,只能是火车,提前四天买票没有买到硬卧下铺和中铺,上铺睡的实在难受,半夜里跑到走廊的椅子上连坐带躺大半宿,直到快天亮了才上去睡了一会儿。我问了一下下铺的小姑娘,人家竟然是当天买的,真不知道天津火车站的售票系统是什么样的。所以,出了哈尔滨火车站之后,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买回程的车票,一定要下铺。
    从哈尔滨站的出站口到售票大厅的距离有些远,并且明显很破旧,大概有几十年的历史了。附属设施也不好,路也不平,拖着箱子走的时候总担心损坏滚轮,上台阶也没有斜坡,需要提起箱子才可以。

    进了售票大厅,里面光线很暗,空气非常混浊。售票窗口分类排列,有售当天票的,也有售预售全国十天票的。预售十天票的窗口有三个,排的队列也差不多,就选择了中间一队排了过去。但过了一会儿发现,我这一列的人向前移动的速度明显慢于两旁的人,基本上是两侧卖出三张票,我这一列才卖一张。想想里面的售票员都拿着相同的工资,真是不公平。但排队的过程中发现,没有跑到窗口前面加塞买票的人,这是比大大小小地很多车站都要好的地方,也没有成群的票贩子过来兜售车票。只有一男一女,拿着一张贴有代售点手续票小条的车票过来询问过一次,说是别人给买错了。

    在排队的时候,时常听到轴承转动的“喀喀”声,很清脆,也很频繁,不知道哪里的事情,当自己经过了长时间的努力排到靠前的位置时发现,轴承的声音来自售票窗口前的一个装置。该装置是不锈钢的,大约80厘米高,立在售票窗口和排列人群中间,轴承处向两侧伸出两个弧形的架子,人可以跟在弧形架子后面向前走,和宾馆等地的自动门原理一样,但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并且,这个装置是单向的,即只能按逆时针方向转动。这样就保证了一次只有一个人通过该装置到窗口前买票,然后从左侧随这个装置出走,同时买票的人可以从另外一侧到窗口前买票。这样既避免了拥堵现象产生,又节省了维持秩序需要的人力和物力以及效率损失。

    这个装置被称为一米盘,可以有效地解决我们所大力提倡的一米线不能被人遵守的窘境。该设备成本不高,据我估计大概也就是几百元一个,维护也很简单,是个非常好的创意,也具有非常巨大的使用价值,但在于我们这个非常善于发掘典型、创造典型和推广典型的社会,这项创新却没有得到充分的认识和推广,或许是因为这种创新过于简单,不值得宣传和推广吧。
    联想到自己常买票坐车的几个车站,哪一个都是加塞排队成风、维持秩序困难,但为什么却没有人来重视这个一米盘呢?我们的很多社会问题,到底是管理问题还是认识问题呢?

    终于看完了陆川编剧、导演的《南京!南京!》。据陆川介绍:“南京!南京!”实际上是一句军事口令,用它做片名,可以让观众感受到影片的力度。但我个人认为这个理由有些牵强,我们普通老百姓有多少人知道“南京!南京!”这一日本人的军事口号呢?所谓的力度也只是通过以后的宣传才得以表现出来的。而英文名字《City of Life and Death》就更离谱了,根本没有出现“Nanking”,“生与死的城市”好像说的是一个哲学问题或者管理问题,而不是1937年12月13日,日本侵略军侵占中华民国首都南京后,所进行的长达数月的屠城。而这却是中国现代史上最为惨痛的记忆。

    《南京!南京!》那段历史可以说采用了全景式的展示,枪杀、集体枪杀、活埋、刀劈、火烧、强奸、轮奸等惨绝人寰的场景都出现在了影片的场景中,给了观众极强的视角冲击,确实也起到了非常强烈的效果,使得观众对70多年前的那场民族灾难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也对当时国军的抵抗做了一些描述。但总体来说,在描述的过程中,将特定的历史背景给抽取掉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独立的事件。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国军弃城、为什么城中还有国军,使得我们无法正确了解国民政府和国军在抵抗日本侵略中的地位和作用。整个影片只有导演心目中场景的再现,而很少反思。

    我不禁想起了不久前刚刚看过的《张纯如——南京大屠杀》,也是一部描写南京大屠杀的电影。这其实是一部纪念华人后裔张纯如女士写作《张纯如——南京大屠杀》这同名纪实著作的作品。她著作的英文名字是《Iris Chang–The Rape of Nanking》,Iris Chang是张纯如的英文名字,而“The Rape of Nanking”而充分显示出了那段历史的暴力和血腥。她想通过她的著作说明一个主题–用生命照亮历史。让我们不再在黑暗中前进。

    “出生在美国的张纯如从小接受西方教育,但在她27岁那年第一次接触到南京大屠杀的史料时,她被祖国70年前所受的凌辱震惊了,更令她震惊的是,大屠杀的真相从未在西方世界被提及,也没有一本英文书籍描写这一事件。张纯如决定站出来用她的笔杆作为武器,为自己的祖国讨一个公道。

    1995年,张纯如回到南京,实地采访了80多位大屠杀的幸存者,并且发现了几位在南京建立安全区的外国人的珍贵资料,包括后来被世人认为是客观记录日军暴行的最有力证据——《拉贝日记》。当时,张纯如专程赴德采访拉贝的外孙女,无意中得到了这本差点被拉贝家人丢掉的手记 。”张纯如后来因始终走不出作品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最后于2004年11月9日吞枪自杀。

(上图右侧为1997年12月张纯如所著的《南京大屠杀》,左侧为其2003年4月28日出版的《美国华裔史录》)
    《张纯如——南京大屠杀》中关于屠杀的场景不多,大多是一些照片资料。虽然场景再现来的视角刺激强烈,但带给人更多的是对历史的思考。为什么西方人不了解这段历史,她要做的是利用自己的著作打通向西方的道路。而在她到南京实地采访的过程中,她面临的很大的困难是当局的资料不够。当我们每天要求日本道歉反省的时候,我们自己确切地反省了吗?日本人污蔑南京大屠杀不存在的一个重点理由就是,中国的宣传是虚假的,因为中国人自己不能正视历史。在《张纯如——南京大屠杀》里,采访了否定这段历史的日本人,让我们能够从正反两方面去认识和思考问题。

    在《南京!南京!》里,日本兵角川正雄放走了两名中国放下武器的士兵后,开枪自杀了。这是史实中所不存在的情节。从一定意义上说,《东史郎日记》的作者东史郎先生是对自己的罪行反省就为彻底的和深刻的,但也只是在战后才开始的,而战争期间,从来没有人有过。陆川导演最后安排的这个拔高的情节,可能是他这部影片中最大的败笔吧。
    历史不能重演,但首先国人应该自省!用前人的生命照亮那段黑影的历史!
电影《张纯如-南京大屠杀》主题曲(中文版)

    女性在人们的印象里向来是柔弱的,病中的女性尤甚至。所以,当两位“生病”女子进入人们的视线,并且了解到发生在她们身上的故事时,只能用震撼两字来形容了。二“病女”中,一是“抑郁女”,一是“艾滋女”。
    “抑郁女”邓玉娇,湖北巴东县野三关镇竹园坪村人。从事修脚工作,于2009年5月10日将一国家公务员杀死。根据2009年5月12日,巴东县公安局副局长宋俊向县政府通报“5·10杀人案”调查结果及细节如下:

据警方初步调查,10日晚7时30分左右,野三关镇招商协调办主任邓贵大,与黄德智和邓某一起吃晚饭并饮酒后,前往该镇雄风宾馆梦幻城休闲。休闲之前,邓贵大三人欲前往梦幻城二楼一休息室休息。黄德智在前,邓贵大和邓姓同事紧随其后。
黄德智进门后,发现梦幻城员工邓玉娇正在休息室洗衣服,便询问她是否可为其提供特殊服务。邓玉娇说,她是三楼KTV员工,不提供特殊服务。
黄德智听后很气愤,质问邓玉娇这是服务场所,你不是“服务”的,在这里做什么?双方遂发生争执。争执中,邓玉娇欲起身离开,此时,跟在身后的邓贵大说,“怕我们没有钱么?”便随手从衣袋里抽出一沓钱在邓玉娇面前显摆。邓玉娇拒不理睬,欲再次起身离开时,被邓贵大按在休息室沙发上。
邓玉娇欲起身,却被再次按倒在沙发上,她拿出一把水果刀向邓贵大连刺三刀,黄德智见状欲上前阻拦,右手臂被刺中一刀,邓姓同事吓得不敢靠近。
邓贵大因伤及动脉血管和肺部,在被送往医院途中身亡。黄德智已被转至宜昌治疗,现已脱离生命危险。

(二张图片均来自网络,图一上文字为原来所有)
    事件发生后,网络上的声音呈现一边倒的现象,没有对杀人者的憎恨,绝大多数是支持和理解,并将对称为“英雄”。有人按照之前出现的重大事件后为当事人以春秋笔法写传记的惯例,为邓玉娇作“史记 邓玉娇列传”如下:
邓女玉娇者,鄂巴东三关镇人也,年近三七,尚无婚约,蛰居镇梦幻城,修足为业。
乙丑年,逢母亲节戍时二刻,有镇府官吏邓贵大,偕同僚黄德智并邓某三人。三吏甚喜五色,行招商、刮民膏、饮酒沈湎,以夜继昼,尤喜窈窕而淫乐耳。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
初,三吏行酒划拳,须臾,酒过数巡,猜枚行令,腮红舌乱。间,有谏曰:“何不往梦幻城逍遥,解吾等铛下疾苦?”,六眼色起,光比狼甚,逐往。智为先、贵大邓某尾后,行楼上一寓,三吏推门,窥之,见娇浣衣,三狼淫心顿起,两股轻开,麈柄坚挺。智询娇曰:“特服否?”娇明其意,曰:“奴只修膝下二足,不候尔等铛下小足,烦官家怜之。”
智闻言,愤质娇曰:“此交欢处,汝敢拒之?汝在此何为?”娇曰:“侍女,非鸡也!”
智娇逐争,娇欲离,远狼群,未果。臾,身后贵大横言,曰:“恐吾等无银乎?”便爪入囊中取银万千,右爪持银至娇面前狂舞,娇避之不睬,复身欲往,贵大怒按娇于沙发之上。娇起贵按,往复数次。贵大欲奸娇,娇不从,逐探身索寸长果刀,刺贵大三刀。智大惊,阻之,右臂被娇刺一刀,咳曰:“汝可为吕四娘乎?”邓姓恐极,不敢前往。
呜呼!贵大淫血喷尽,肺脉衰竭,淫星陨落,智伤无命危矣,娇电衙自首。
颂曰:公好淫乐,娇为护身,贞专精纯,不贪行贵,守节执事,不为轮奸,遂死不顾,名号显遗,杀身成仁,义冠天下。
    “艾滋女”据传名为李佳。“82年出生,南医毕业,长的确实不错,现在医院实习后经省医某位主任推荐,去了诺华,由于此人善于利用自己的条件,业务做的顺风顺水,此间曾有以位医生差点为其离婚,在两年前李佳意外怀孕,给N位医生电话,拿到了一笔不小的补偿,出国休假两月余,回国后买了一处位于江宁的房子,总价至少 100W,并去了纽迪希亚,08年12月份外科某医生检出艾滋,于是怀疑到李佳,而此后09年3月省医体检特别加入了艾滋一项,后牵出一串医生”。据网络消息,江苏省人民医院自查后共发现8名医生及12名护士感染HIV。不知道这消息是否属实,但却足够骇人听闻,让人心惊肉跳的了。

(图片来自网络,根据图片,网友感叹难怪医生中标)
    两位“病女”,一位来自社会最底层,每天通过修足的劳动来挣得可怜的薪水,养活自己,或许还要养活父母弟妹等。她努力生活着,努力有尊严地生活着,哪怕遭受别人的误解。但当有人挑战她的极限,意预对其实施伤害时,不惜拔刀而对。事后,有关机关称其患有抑郁症,不管这个说法是否合适,不去追究在此提出的深层次原因,但对于其本人总是有利的说话。
    “病女”中的另外一位则是社会的精英人物,虽然从某个角度来看地,她也是社会的牺牲品,但其行为既是社会黑暗面的产物,同时又加深了社会的黑暗。虽然她的行为更多地应该得到指责,而产生她的社会的责任在哪里呢?哪些人更应该受到谴责呢?
    两位“病女”,一位深谙社会潜规则,则锦衣玉食、豪宅香车;一位抗争潜规则,则身陷囹圄、状态堪忧。对于我们的病态的社会,当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有严重病变的时候,哪一个更应该值得我们关注和反思呢?

    孙东东,男,1959年12月20日生,北京人。司法精神病学专家,北京大学教授。目前任职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北京大学司法鉴定室主任,主任医师。国家卫生部专家委员。

    孙教授在近期就重大公共事件发表雷人言论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三鹿奶粉事件之后。
    孙东东:“目前我们国家市场销售的奶粉绝大多数保险,三鹿的这次事件应该是意外事件,偶发的,不属于群发事件,所以我想大家也不用过于担心。”
    孙东东:“从目前来看政府处理这个问题上没有什么疏漏,发现问题以后及时调查了解,然后确认以后立刻公告,责成企业,企业这次也很主动,他去召回,主动承担责任。所以从目前政府监控来讲,发现这个问题以后,没有发现有什么严重的疏漏。”
    孙东东:“我想大家关注很正常,我们社会需要有责任感的人,但是有时候媒体、网友关注的偏,偏在也走得极端,上来先想怎么索赔。我觉得首先应该先找原因。另外一个没有必要去给有关部门找麻烦,你现在麻烦找得越多,越去质疑什么的,可能越不利于事情的解决。”
    最近,孙教授又发出雷人言论了。
    孙东东说:“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百分之一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
    “偏执型精神障碍属于需要强制的一类,因为它扰乱社会秩序……他们为了实现一个妄想症状可以抛家舍业,不惜一切代价上访。”“你们可以去调查那些很偏执地上访的人。他反映的问题实际上都解决了,甚至根本就没有问题。”
    北大教授的话就是有份量,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广大网民和一些社会评论家如鄢烈山对孙教授的话进行了批驳,但更多的公共知识分子保持了缄默。新浪网对此做了一个调查,结果如下:

    有学者分析了孙教授的言论,认为他的言论实际上代表着一种愚昧。“孙东东可是中国最著名的学府北京大学的教授,是集多种头衔于一身的,他不但资讯充足,知识丰富,而且他就是以传播资讯和知识为己任的教授学者,身居中国最高学府,引领全国学术和知识潮流。更让人惊诧的是,孙东东这种愚昧之极的人竟然成为各大媒体的座上宾,成为引导全国舆论主旋律的精英!”
    该学者认为孙教授社会事务繁忙,可能没有太多时间读书,就说“孙东东如果多读点书的话,就知道,人类社会的进步在很大程度上就是靠一些“固执”得近似偏执的人,藉助一些大事或者小事,锲而不舍地推动的。”
    该学者还以国内精英们视为模范的美国为例来教导孙教授,并指出了孙教授知识结构的欠缺:“回顾美国历史,制度完善和法律的健全几乎相当程度上是靠一些小人物固执地打官司(一层一层把一个小官司打到华盛顿最高法官那里)而取得的。我不知道孙东东教授是如何获得北京大学教授职位的,但他需要的是一些中学生的普及知识。”
    从网上不经意搜索到了孙教授的墨宝,我自己要是写成这样的板书,反正是感觉很丢人的。

    看了贾樟柯导演的《二十四城记》,写了一个多小时的评论,刚才不知道是哪儿的问题,一下子live writer就自己关掉了,因为没有保存的习惯,所以长长的文字和图片都没有了。

    不想再重复刚才写过又丢掉的文字了,刚才的结论是,24城不属于成发集团的所谓三代“厂花”,而是属于陈建斌们的,属于离权力最近的人的。

     接着刚才的思路往下写。
    《二十四城记》是属于导演贾樟柯,既拿了开发商的钱,又拍了自己的电影,一举两得。《二十四城记》也是属于编辑贾樟柯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观众在真假虚实远近的剧情安排下,一起走过了成发的30年。

    《二十四城记》更是属于华润集团的。华润集团与成发集团进行土地置换,用实景拍摄工厂最后的时刻,不仅是作为电影投资,也大大宣传了自己一把。影片最后说为成发集团提供了**亿的资金,可以保障成发进行科技创新和进步50年不落后,简直成了一个救世主。
    24城属于谁呢?古人的“二十四城芙蓉花 锦官自昔称繁华”。但现在呢?就象大多数人不知道这句诗一样,现在的24城属于华润,属于资本。那些24城的主人们呢?都是挟着大大小小的资本而得以入住的,不管怎么样,绝大多数成发的工人是没有资格的。影片中,售楼小姐指着沙盘说会保留一些原来的代表性建筑,而那些不过是开发商们一个卖点和噱头而已,让业主小资和怀旧有了依靠。

    《二十四城记》是属于资本的,24城也是属于资本的。一个影片让人感觉到了资本强大和无孔不入的扩张。而整部影片却是远离历史和社会背景的,没有心灵的痛苦、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质疑,有的只是接受和下岗后挨到正式退休了而正常领取退休金的欣慰。
    看到这样一个消息。2005年7月11号,成都双桥子立交桥发生了大规模的工人罢工事件,是成都发动机公司的职工为了讨最低生活保障举行的,听说公司很多员工都下岗了。
    成发集团的内部编号是420厂,而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24城,420,24。是一种宿命,是刻意安排,还是只是一种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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