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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赤峰市官方消息,截至7月30日下午,赤峰市新城区自来水污染已致4020人门诊就医,88人住院治疗,其中治愈出院15人,门诊治愈1833人,这是所知由城市供水系统直接引发的最为严重的一起公共卫生事件。据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建设委员会介绍,赤峰市新城区水污染事件原因已初步查明:7月23日,新城区发生强降雨,大量雨污水淹没了九龙供水公司九号水源井,污染了饮用水。这是造成数千市民集体呕吐、腹泻,患病就医的直接原因。但深层次的原因是什么呢?一场大雨只是冲出了我们当前公共事业管理制度的黑洞一角。 首先是企业责任和社会责任的缺失。企业是以利润最大化为出发点的组织,但是其利润最大化应该建立在提供了合理的产品和服务的基础上,而不能是建立垄断或半垄断基础上的瑕疵产品和服务的提供上。九龙公司放弃了最基本的企业责任,更不要说社会责任了,这就是当用户打电话询问为什么出现发病的人群时,九龙公司不断否定的原因。九龙公司视供水区市民的身体和生命健康如草芥,出现如此严重现象不是因为九职能龙公司“不能”为,而是“不为”。一边收取市民的水费挣钱,一边置提供污水致病而不理,典型的谋财害命。 其次是政府职能部门失职。一是体现在对九龙公司的资格审查上。对于缺少足够的技术和管理经验的九龙公司没有给予足够的审查(在此暂不考虑官商合谋的可能),而赋予九龙公司经营权,这本身就是失职的表现。二是对于出现了大面积污水供应并造成大面积病患者之后,没有给予及时的监督和管理,直到九龙公司“自首”才开始关注此事,致使3天后九龙公司才关闭水闸,造成病患蔓延。 再次是群众维权无门。当市民们的身体和健康遭受到严重威胁之时,竟然找不到可以维护自己权益的途径。向九龙公司反映,得到的回复是供水系统没有问题;向职能部门反映,得到的回复是不知情,只有等到事态严重了起来,等到少数部门不能掩盖其行为,并且得到广大媒体的关注时,才被重视起来。如果不是现在媒体、尤其是网络媒体的发达,此事只能继续发展,市民权益得到持续侵害,患病市民人数持续增长。 今天看到这样一则消息,《洛阳城市水价欲涨超40% 18名代表仅1人反对》(http://news.sohu.com/20090801/n265640988.shtml)。7月31日上午9时至12时,洛阳市城市供水价格改革调整听证会在洛阳航空城酒店举行。会议由洛阳市发改委组织召开,包括消费者代表、经营者代表、利益相关方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以及政府部门代表和专家在内的18名代表,出席了听证会。在本次听证会上,洛阳市发改委提供了两套涨价方案,预示着涨价势在必行。据听证会宣布统计结果:本次听证会17人赞成涨价,1人反对。目前,洛阳市调整供水价格听证会的最终结论尚未明确,洛阳市发改委将在对各方意见作出认真汇总后宣布结果。洛阳市供水价格调整只是全国一系列水价格大幅上调的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专家们认为,水价上涨的根本原因在于环境成本的增长,供水企业表示,扩建基础设施投入巨大,近年来已贷款10亿元,而同期收入情况却捉襟见肘,上调水价成当务之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涨价是必需的,不涨价,我们的企业无以为继,也不能为市民提供安全的饮用水。然而,我们从赤峰污水事件可以看到,企业只是求利,企业责任和社会责任是其次的,我们的职能部门在一味满足企业的诉求,但市民的身体和健康如何来合格证呢?
7月1日,是天津师大给硕博楼D座的单身老师们最后的搬家期限,因为7月2日硕士生们就要挺进我们的宿舍,因为7月1号和2号自己在新校区还有监考,虽然不想搬离,但不想让学生们为难,于是30号晚上9点之后,让我刚下班的同学开车分两次将若干行李拉到了春光楼的单身宿舍。去年刚到师大工作的时候,费了很多周折才给安排了一间单身宿舍,房租240一月,电费、取暖费自付,卫生间5人共用,不能洗澡等,对于我这已经习惯了早晚洗澡的人来说,真的是非常的不习惯,感觉这条件非常一般,但等我29日到了春光楼宿舍一看,感觉D座的单人宿舍的条件真的是很不错了。 春光楼宿舍是筒子楼,十来户共用一水房和卫生间,卫生间不见阳光,不能洗澡。我用的是阴面,10.5平米左右,推开门后满是晦味,感觉嗓子非常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吸进了很多的细菌。房间年久失修,又因为返潮,四周的墙在一米左右几乎全部都脱落了,这将是我的宿舍,一个栖身之所,也是我见过的最差的房子了。有老师说她南方的家里的卫生间也比房间大,我也听说过闯关东的人住过猪圈,我想大概不会比这房间更差吧, 学院领导给我出主意说去新校区附近的姚村和付村与人合租一间房子,大概在5、600百块,外加自付水电,但我觉得自己在学校呆的时间不多,租房子也只是存放东西,按照春光楼150元一月、20元水费、外加电费和取暖费的标准我还是愿意承受的,否则,对于师大给我微薄的收入来说,500的房租太贵了。不过就这房子也不是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的,只能住一年,第二年房租200%,第三年300%,以此类推,呵呵,第2年就已经不值了。 搬家的时候发现D座楼道里有了一点变化,就是我住的二楼的电梯前的窗户的透明玻璃用贴了一层不透明的纸,也就是说,多窗户望出去看不到二楼的平台了。从6月3日学校一女生坠楼到30号,几乎一个月,我们二楼的住户要每天几次看到那个场景,我几乎每次都会想起那个女生横卧的样子。学校终于做了些事情,最主要的原因是D座将成女生宿舍,为了打消或者减少她们的顾虑吧。但是从别的宿舍搬过来的女学生们并不想搬家,问她们原因,是D座的宿舍条件不好:不通透、没有阳台、卫生间不好等等,想想我们这些搬离D座的觉得这是个好地方,并且住着同样的房子,学生们的房租要便宜得多,且不需要支付取暖费,真是讽刺。 现在住的春光楼的名字真是不错,让人浮想联翩,但现实却将想象击的粉碎。第一晚睡觉的时候,感觉晦气太重,不利己将毛巾弄湿了盖在鼻子上,感觉好了很多,我得买两个口罩预备着了。
在哈尔滨参加第二届东北亚区域发展论坛最大的意外收获就是认识了上海的倪老师。这是我二次就业后参加的第一次国际学术会议,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看看前辈学者们都在研究什么,好调整自己的定位。当然,我之所以能参加这次会议,主要还利益于我的教授从韩国参加这次会议,我才得以以陪同人员的身份得到邀请,其他的受邀请者大多是功成名就的学者大家们,象我这样的是少之又少了。不过在我拿到组委会的邀请函之后,还是认真仔细的准备了一篇论文到会议上交流。 先陪同教授到了黑龙江大学的哲学和公共管理学院做了一次学术报告,教授用英语完成的报告,PPT也是英文的,但报告组织者还是希望我做些适当的说明,我又充当了一次翻译,之后还有若干次翻译的经历:)和院长、副院长见面介绍后才知道,院长们和我们学院的徐先生、高先生、马院长、吴先生等都非常熟悉,都是很多年的交情了,学术圈子看起来应该不大。 结束了黑大的交流,第二天上午转移到东北亚国际论坛,会议组织者安排我住到118房间,告诉我说,和我同住的倪老师已经入住了。以前做公务员的时候出差和别人同住过,但和专家教授同住这还是第一次,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位老师性格如何、有何习惯、自己睡觉打呼噜是否会影响到人家等。 打开房门看到卫生间有位老师在清洗衣服,四十多岁,人很舒展,精神面貌非常好。虽然自己邋遢,但喜欢卫生习惯好的人:)向倪老师打过招呼,发现倪老师语速非常快,比我已经很快的语速还要快,普通话里还有些江浙口音,刚听的话需要很努力才跟得上。倪老师不太爱笑,比较严肃,但很热心地告诉我房间里可以两台电脑同时上网、房间没有网络但可以和前台要等等。因为教授是第一次到哈尔滨,所以想上街转转,于是我客气地向倪老师说明了一下,就出了房间。 午饭没有回宾馆吃饭,晚上,教授问我,最近吃烤肉了吗?我说从回来后一次也没有吃。教授说,那咱去吃烤肉吧,我说不必了,还是和教授一起吃中国菜吧。教授说,去吃烤肉吧,你应该想吃了。最后在一名韩国留学生的带领下,到了黑龙江大学附近吃了一顿非常地道的烤肉,喝了一瓶烧酒。 回到宾馆快11点了,开门进去后发现有倪老师还有另外三位老师在打扑克,见我回去后,他们很快就散了,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感觉搅了他们的兴致。因为我下午接到《青年参考》的郑编辑约稿的电话,所以晚上回来后上网一边看邮箱,一边和倪老师聊着天。倪老师问我一般什么时候休息,我说通常比较晚,并且说到要完成稿子的事情。倪老师说,太晚休息对身体不好,要养成良好的作息时间。过了一会儿,倪老师和我说起了写稿子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和倪老师见面,倪老师愿意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这显示出了对我的信任,我知道,我应该专心来听了。 倪老师说了很多,关于媒体的分类、优劣评价、如何给大众媒体写稿件、如何区分自己的学术领域、建立自己的学术声誉、确立自己的研究方向、论文写作技巧以及养生等方面给了我非常多的建议,显示出了对后辈的提携、关爱与鼓励,让我受益匪浅。我们还谈到回程的日期,没有想到我们是同一趟火车,但都没有记清车厢号和铺号,也没有查看一下车票。 第二天会议的时候,我介绍倪老师和我教授认识了,两个人对彼此的研究领域有了初步的了解,晚饭后又到咖啡厅喝了点啤酒。晚上回到宾馆,倪老师感觉不太舒服,大概是酒有点问题。本来想陪倪老师说会儿话的,但由于自己喝过酒的原因,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转过天来上午分组讨论会上,倪老师快人快语、直言直语的性格表现的非常突出,但其学术水平和学术观点也获得了很多学者的肯定和认可。12点半,教授要去机场赶下午2:30的飞机回韩国,本来我想去机场送教授的,黑龙江社科院的金老师说,不必了,在宾馆道别就可以了。下午我去参观了一下第二十届哈洽会,倪老师则到市区转一转。因为我们是同一列火车,为了等我,倪老师都没有去饭店吃饭,怕我们相互等而耽误了时间。 到饭店吃了点东西,和组委会老师道别后,坐会务的车到了哈尔滨火车站。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又买了些红肠和大leiba,让倪老师等着,感觉很不好意思。到了检票口,我们拿出车票来一看都激动了起来,我和倪老师竟然是一个车厢,并且竟然是下铺对床,要知道,我们买票的时间相差了整整一天呢,竟然买到这样的票,真有点不可思议了。除了缘分,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在火车上,倪老师又和我说了些以后应该注意的事情,然后就睡下了,第二天七点把我叫醒,我快到站了。我的睡眠太好了:)到家后没有来得及休息,把推迟了一期的《青年参考》的稿子完成了,然后给倪老师写了个邮件,把两张照片和他要的我教授的论文给发了过去,很快,就收到了倪老师热情真挚的回邮。希望能有机会尽快与倪老师见面,也希望再见面时,倪老师能够感觉到我的努力与进步。
第一次去哈尔滨,不是去避暑,而是参加一个学术会议。经费问题不能坐飞机,只能是火车,提前四天买票没有买到硬卧下铺和中铺,上铺睡的实在难受,半夜里跑到走廊的椅子上连坐带躺大半宿,直到快天亮了才上去睡了一会儿。我问了一下下铺的小姑娘,人家竟然是当天买的,真不知道天津火车站的售票系统是什么样的。所以,出了哈尔滨火车站之后,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买回程的车票,一定要下铺。 从哈尔滨站的出站口到售票大厅的距离有些远,并且明显很破旧,大概有几十年的历史了。附属设施也不好,路也不平,拖着箱子走的时候总担心损坏滚轮,上台阶也没有斜坡,需要提起箱子才可以。 进了售票大厅,里面光线很暗,空气非常混浊。售票窗口分类排列,有售当天票的,也有售预售全国十天票的。预售十天票的窗口有三个,排的队列也差不多,就选择了中间一队排了过去。但过了一会儿发现,我这一列的人向前移动的速度明显慢于两旁的人,基本上是两侧卖出三张票,我这一列才卖一张。想想里面的售票员都拿着相同的工资,真是不公平。但排队的过程中发现,没有跑到窗口前面加塞买票的人,这是比大大小小地很多车站都要好的地方,也没有成群的票贩子过来兜售车票。只有一男一女,拿着一张贴有代售点手续票小条的车票过来询问过一次,说是别人给买错了。 在排队的时候,时常听到轴承转动的“喀喀”声,很清脆,也很频繁,不知道哪里的事情,当自己经过了长时间的努力排到靠前的位置时发现,轴承的声音来自售票窗口前的一个装置。该装置是不锈钢的,大约80厘米高,立在售票窗口和排列人群中间,轴承处向两侧伸出两个弧形的架子,人可以跟在弧形架子后面向前走,和宾馆等地的自动门原理一样,但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并且,这个装置是单向的,即只能按逆时针方向转动。这样就保证了一次只有一个人通过该装置到窗口前买票,然后从左侧随这个装置出走,同时买票的人可以从另外一侧到窗口前买票。这样既避免了拥堵现象产生,又节省了维持秩序需要的人力和物力以及效率损失。 这个装置被称为一米盘,可以有效地解决我们所大力提倡的一米线不能被人遵守的窘境。该设备成本不高,据我估计大概也就是几百元一个,维护也很简单,是个非常好的创意,也具有非常巨大的使用价值,但在于我们这个非常善于发掘典型、创造典型和推广典型的社会,这项创新却没有得到充分的认识和推广,或许是因为这种创新过于简单,不值得宣传和推广吧。 联想到自己常买票坐车的几个车站,哪一个都是加塞排队成风、维持秩序困难,但为什么却没有人来重视这个一米盘呢?我们的很多社会问题,到底是管理问题还是认识问题呢?
刚刚从中央电视台10点钟正点新闻中看到消息:韩国前总统卢武铉于23日上午6点40分左右在住宅后山上散步,不慎跌下山坡,头部受重伤。他被紧急护送到医院,但最终去世。警方表示正在调查卢武铉的正确死因,以查清是其不小心失足,还是企图自杀。 心里一惊,赶快上网,打开网络电视,YTN新闻台打不开,MBC正常,播放的卢武铉前总统的“新闻速报”,从新闻中得到的消息是,韩国已经确认卢武铉前总统是“投身”,也就是自杀身亡了。 按照MBC的消息来源,韩国时间6点50分,卢前总统在离任后居住的庆尚南道峰下村住宅后面的小山上“坠落”,当时身边有一名警卫员陪同登山。8点13分,送到医院急诊室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9点30分宣告死亡。根据金庆洙(音译)秘书官的说法,卢前总统留下了“遗书”,但内容没有公布。卢前总统居住的峰下村村民对此表示“难以置信”。 我一直认为,卢武铉在2002年当选、并于2003年出任韩国第十六届总统,代表着韩国社会的先进性,也证明韩国是一个可以实现梦想的国家。一个穷苦农民家的儿子当选民主、工业国家的总统,比曾经作为现代总裁的十七届总统李明博更具有代表性。 卢武铉自杀的主要原因是其涉嫌在执政时期从企业家受贿600万美元,卢全部予以否认,说那是其夫人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收受的。自杀的直接原因是其受到了检查机关的讯问,极有可能得到有罪结论。而其胞兄卢建平已于14日被判处了4年徒刑。卢武铉生前以其廉洁清白为政著称,现在卷入了如果的丑闻,心理上受到的压力可想而知。与其受世人的指责,并将其清点一一展示,不如就此了结,不再受妻儿是否有罪的牵连,以此表示与他们划清界限吧。 韩国历届总统下台后或被暗杀或流亡或入狱,都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但如卢武铉如此惨烈的,还是第一位,这在世界现代史上也不多见。 我国当前的腐败现象屡屡不绝,甚至愈演愈烈,关键还是我们的制度,规定不严密,追究不彻底,处罚不严厉。我们现在的法律还处于刑不上大夫的层次,当如韩国一般刑能上国家元首的时候,腐败不除都不可能了。再有,就是领导人个人的职业道德问题,如果有了问题勇于承担,敢于承担,对世人和继任者的警示作用应该是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