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管窥中国’ Category

海地和谷歌地震(內有慘烈照片,請慎重打開)

    海地地震了。2010年1月12日,200年来破坏性最大的地震(里氏7.0级)从海地的太子港地下不足10英里之处爆发。主震之后伴随而来的有12次5级以上的强余震。所有建筑遭到破坏或倒塌,棚户区、医院、学校、教堂、政府大楼、国家公园。世界各地的救援队正在陆续赶来。海地内政部长十五日对媒体透露,海地政府现已清点约五万具地震遇难者尸体,估计海地强震造成的遇难总人数在十万人到二十万人之间。

中國核工業集團公司黨組書記康日新被開除黨籍

    據新華網北京15日消息,中國核工業集團公司原總經理、黨組書記康日新嚴重違紀違法被開除黨籍和公職。經查,康日新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為他人謀取利益,收受巨額賄賂。     新聞沒有透露康日新收受賄賂的具體金額,但從網路上沒有經過官方證實的消息稱,康日新家別墅的三樓上,藏了7000萬歐元,全部是歐元現金。按照2010年1月16日中國銀行網站上公佈的歐元匯率基準價計算,7000*9.886=6.92億元人民幣。     在官方公佈的康日新履歷上,他任中國核工業集團公司黨組書記、總經理是從2003年9月開始的,而其上一個職務竟然是2002年11月當選的中國共產黨中央紀委檢查委員會委員。

英国威廉王子为250名露宿者露宿街头

    对于街头流浪人员,很多人可能不屑一顾,可能不会对他们表示任何的关心,并且因为见多了,可能已经没有了怜悯之心,更不愿与他们为伍,但英国威廉王子却心甘情愿地为露宿街头的流浪汉们放下自己的尊贵身份,为他们在冬夜的伦敦街头露宿一晚,目的是以唤起人们对无家可归的英国年轻人的关注。     报道最初来自英国无家可归者慈善组织Centrepoint在网站上,题为Prince William sleeps out on London’s streets to raise awareness(http://www.centrepoint.org.uk/be-informed/media-centre/centrepoint-news/prince-william-sleeps-out-on-londons-streets-to-raise-awareness),报道来自Centrepoint’s CEO, Seyi Obakin。奥巴金说:“威廉清楚一个无家可归的青年在街头流浪时可能会面临的所有问题。离开温暖舒适的床、躺在寒风中和冰冷的地面上对我来讲是种可怕的经历,对王子来说也一样。但他非常坚决一定要这么做……。” 随后,该消息被世界多家主要媒体转载。 威廉王子和“点心点”CEO奥巴金体验露宿街头     据英国《每日邮报》2009年12月23日报道,27岁的英国威廉王子上周在伦敦的布莱克费尔斯桥附近的小巷子里睡了一晚,以唤起人们对因为贫困、精神疾病、滥用药物、酗酒和家庭破裂等原因流浪在街头的无家可归者的关注。而早在1996年,只有14岁的威廉就多次跟着母亲戴安娜王妃前往伦敦的救济站,看望住在那里的流浪者和艾滋病患者。戴安娜生前曾是英国无家可归者慈善组织「中心点」的赞助人。这个经历给威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大学毕业后,他就成为了这个慈善机构的资助人。     据报道,早在2009年3月,威廉王子就有了通过露宿街头来唤起人们对流浪汉关注的想法。2009年12月15日,威廉王子与“中心点”执行官塞伊-奥巴金一起露宿在伦敦街头布莱克弗赖尔斯桥附近的一个路口,以亲身体验无家可归者的生活。一名前英国皇家空降特勤队成员担任威廉王子的私人保镖。在开展这次露宿活动前,威廉王子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父亲查尔斯王储。威廉王子的发言人说:“查尔斯王储非常激动,他为威廉王子的这个决定感到自豪。”     当晚气温只有摄氏零下4℃。身穿牛仔裤和灰色连帽球服的威廉王子和奥巴金把旧睡袋铺在小巷几个垃圾桶后面,下面还垫着纸箱。但这样的“保温措施”并没有起作用,两人想稍微闭下眼,都成了不可能的任务。除了要忍耐严寒外,威廉王子三人还要提防疾驰的汽车。尽管在露宿前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选择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点,但还是差点被一辆疾驰而过的街道清扫车碾到。威廉王子的发言人说:“到早上的时候三个人都冻僵了。”威廉王子事后说:“在经历了这一晚后,我根本无法想象每天都要露宿街头会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奥巴金在“中心点”网站上发表文章说:“第二天日出时,我发现自己从未这么期盼早晨的来临。”     美联社报道说,慈善机构指出,他们已经采取了强力措施来减少无家可归者的数量。慈善机构“圣芒戈”负责人迈克•麦考尔介绍说,如今,伦敦每天露宿街头的人大约在250个左右,比10年前减少了一半。一个由法律机构和志愿者组织构成的机构则期望在2012年彻底消除伦敦的露宿街头状况。     从美联社的报道中可以发现,伦敦的露宿者大约每天有250左右,而10年前也仅有500人左右。而伦敦却是一个有1200多万人口的国际大都市。250露宿街头的人相对于1200万来也是个天文数字,二十万分之一,是太小的小众了,而一个王子却能为此亲身体验一晚,这样的行为,不唤起公众的注意都难,这个问题在2012年得到彻底解决的可能性极高。反观我们现在的社会问题、民生问题,涉及人口多且异常严重,而我们的政策的制定者和执行者又有多少人真正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呢?又有多少人体验过生活的艰辛与苦痛呢?当他们能伏下身子与大众接触的时候,才是我们看到希望的时候。

被学生“打招呼”

[audio:http://audio.focus.cn/upload/forum_video/102/102758.mp3|loop=yes]     今天下午,应该说是昨天下午了,接到一个电话。因为在火车上,刚开始没有听清楚,只听到是哪个班的,以为是我认识的学生,就问有什么事。那同学说,他想参加考试。我想原来是上我课的学生,但心里还有点纳闷,该考试就考啊,有必要和我说?回来车里安静了一些,我又问了一下才明白,这个同学不是我班上的,他说:他是某级学生,需要重修我的课,今天打电话是和我“打个招呼”,他要参加期末考试。     我一下子就不太明白了,一个学生,学期开始的时候不和任课老师说明情况,不考勤、不上课、不交作业,最后来考试,学校还有这样的规定?并且还很直接,和我“打个招呼”。先不说这种情况符合不符合学校的相关规定了,但这种和我“打招呼”的措辞就让我很难理解了。     根据我的理解,打招呼的场合都是在有利益分配和调整的情况下,由组织的较高层向较低层级管理者,大多是具体操办该事务的管理者进行明示和暗示,让下属领会其意图,并通过之后的运作以实现高层目的活动。虽然老师和学生的地位是平等的,但在考试、教学等事情下,由学生向我“打招呼”,以安排他参加考试,确实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也可能是该同学用词不当,意思表达错误,但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我们重英文而重视国语国文教育的恶果。再想想学生和老师争电梯、争公交车等现象的广泛流行,感觉我们这个社会变化的太快了,就象崔健所唱的,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是太快了!!!     对于该同学要考试的事情,我说,考试的成绩只占综合成绩的60%,平时成绩占40%,你没有出勤、没有作业、没有课上讨论,也就没有平时成绩,你能保证卷面成绩是100分?因此建议他明年重修。明年不知道会不会选我的课,但我希望不要再如此地和我说话,因为,我不想被学生“打招呼”。

唐福珍因“暴力抗法”走了

11月13日清晨,成都金华村发生恶性“拆迁”事件,女主人唐福珍“自焚”以死相争,却未能阻止政府的破拆队伍,29日,唐福珍因伤势过重身亡,其数名亲人或受伤入院,或被刑拘,地方政府将事件定性为暴力抗法。 白岩松(央视主持人、新闻评论员)说:我想这是因为这个年拆迁冲突终于导致的一个更大的悲剧,之所以用终于这个词,是因为这两年我们已经看到因为拆迁而导致的冲突在逐渐在升级。但是在升级的过程中,我们只看到了轰轰烈烈的过程,却几乎看到的是一个悄无声息的结尾,并没有找到一个从根子上去解决拆线冲突的治本之策,所以这次悲剧终于酿成。那么,这样的一个悲剧会是结尾吗?我们会找到方法去制止类似的悲剧吗? 著名财经评论家时寒冰写了一首诗,以纪念唐福珍。全文如下: 我们看见(诗歌) ——纪念唐福珍 时寒冰 我们看见 你 站在高处 点燃火焰 点燃愤怒和呐喊 而后 在痛苦的痉挛中 挣扎着倒地 我们看见 你 站在高处 点燃一个民族 仅存的血性和骨气 而后 把自己交给 洁净的天空 我们看见 你 被以暴力抗法的名义 审判 而你 仅仅是为了 一片生存的空间 一座原本属于自己的房子 我们看见 你的亲人 在巨大的悲痛中昏厥 我们看见 一群又一群熟悉或陌生的人 以你的名字 祭奠 当年老的和年幼的 一起 被驱逐出熟悉的家园 当一群又一群人 在寒风中 无助地牵着手哭泣 当沾满鲜血者坐在法官席上 敲响法锤 当被残害者戴着沉重的脚镣 听候宣判 我们听见 一种声音 由远而近 响彻云霄 宛如 基督开启末日审判的 时刻 正义不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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