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管窥已心’ Category

我的2005

不想感叹时光流逝如白驹过隙、浮云苍狗,但却真的在不经意间跨进了2006年的门槛,甚至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总结,来不及对自己说点儿什么。不管怎样,2005年已经作为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时间段载入了个人履历中。 2004年12月24日,向组织提交了辞职报告,人生的第一份辞职报告; 2005年1月26日,拿到护照,人生的第一本护照; 2005年2月1日,从纳税人处领取了最后一个月薪水; 2005年2月25日,办结了辞职手续,从公务员到无业游民; 2005年3月3日,大韩航空,天津到仁川; 2005年3月7日,第一学期正式开始,上了两门课; 2005年6月17日,第一学期结束,课程平均分A; 2005年6月20日,韩国****会社打工,12h/d,7d/w,室温42℃ 2005年8月28日,打工结束,收入若干; 2005年8月29日,汉城见同学、观光; 2005年9月1日,第二学期开始; 2005年12月14日,第二学期结束; 2005年12月16日,天仁号,仁川至天津; 2005年12月18日,终于到家; 2005年12月24日,完成全部作业,成绩未出。 人生就是一个时间点连接另一个时间点,一个选择连接另一个选择。一个即将移民加拿大的同学曾经说过:舍得舍得,不舍不得。这或许就是我们共同观点吧。 在过去的一年里要感谢的人实在太多太多,家人、朋友、师长、前辈、同学等等等等,很多人我不曾说过感谢的话,但却始终心存感激,让我感觉在过去的2005年里,一直温暖……

2005年的第一场雪

昨天是星期六,有朋友说这学期快结束了,提议聚一下。于是几个人就相约到一个人在校外租房住的Z博士家吃晚饭,费用按惯例AA制。在离Z博士家最近的小卖部买啤酒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韩国男人拿着一瓶烧酒,递给店主早已准备好的有整有零的酒钱后,熟练地将酒放进外衣口袋,立起衣领,紧裹了一下外衣,低头走出了小店,估计回家自斟自饮去了吧。韩国的烧酒是酒精经过一定工艺而勾兑出的白酒,酒精浓度一般为21度左右,没有什么香型之分,只是入口时凉凉的,有一种不太辣的特殊味道,但却是普通韩国男人的最爱。但对于这儿的留学生而言,他们是不屑喝烧酒的,他们只喝啤酒。韩国的啤酒很贵,和相同容量的烧酒价格相同,比国内的香油还要贵。并不是留学生们有钱,只是他们不习惯烧酒的味道而已。 Z博士特意按国内的烹饪方法做了猪肉炖口蘑招待我们,说我们在宿舍吃韩食太多了,给我们换换口味。在国内最贵的猪肉后坐(猪的臀部)在这里却最便宜,最贵的部分是国人不太常吃的五花肉,韩国人通常用来做烤肉吃。Z博士知道我爱喝白酒,亮出了自己有家底,拿出了一瓶放了好几年的中国白酒。酒是Z博士的家乡酒,名气不是很大,但质量上乘,很好的原浆。开瓶就闻到了中国白酒特殊的香味,感觉很亲切。倒在透明玻璃杯里形成了白酒特有的挂壁,入口绵绵的,略带粘稠,其色香味就如同中国菜的色香味一样,是普通韩国人所不能体会的。 说来惭愧,长时间没有喝中国的白酒了,战斗力明显下降,三两白酒下肚后,就自感体力不支,不在状态了,其后的一两半白酒是一小口一小口啜饮的。想想自己在国内每每大口大口喝酒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亲身印证了一个道理:人是社会的产物。 酒足饭饱之后,朋友们各自回去休息,我看时间尚早,就到自己的研究室继续那好像永远读不完的书,写不完的报告和课业论文。和往常一样,在11:45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感觉天阴的很沉,并且下着毛毛细雨。雨很小,不用打伞,一路走回去就好。一周前,这里还下了一场很大的雷阵雨呢,打伞回宿舍也照样淋个湿透。当走过一个路灯的时候,借着路灯的光亮,才发现那原以为的毛毛细雨其实是点点的雪花。这就是2005年的第一场雪吗?在一个不甚寒冷的冬夜不约而至。伸出手臂,想接住这冬的使者,但他们太细小了,还没有来得及让我看清楚他们的模样,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许在未接触到我之前的瞬间,已经被我的体温融化了吧。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去下一个路灯处,路灯仿佛是舞台上的追光,灯光将冬夜里的雪花们尽然显现。15分钟的路程里,经过一个又一个的路灯后,在宿舍门口的路灯下驻足,这时的雪花已经大了,也密了起来,无风也自飞舞,急急地扑向地面,仿佛迫切地要改变些什么。 凌晨3点半从睡梦中醒来,不口渴,也不内急,就忽然从梦中醒来。在翻了个身,想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入睡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的景象与自己的期待完全一样:一片银白。雪虽不是特别大,但足以改变一切了。房顶、花草、汽车、窗外的种种,到处都被一层不薄不厚的雪覆盖着,雪就象一名技艺超群的魔术师,将这个我熟悉的环境变成了陌生的世界。路上还留有几串清晰的脚印,应该是属于夜归人的吧,但宿舍还未到开门时间,寒冷的夜里,不知道这些人何处栖身。 躺回床上,刚要入睡,又被窗外的喧闹声惊扰。再次来到窗前,楼下有几个大声说着话、口齿已经不清、走路也已经趔趄,不知道喝了几茬酒后不醉不归的韩国人。其中一人执意要骑自行车离开,另外几个人劝阻无效,只好叮嘱其小心骑车。那人强撑着上了自行车,雪地上留下了一道清醒的人无论如何也走不出的、十分怪异的车辙。希望这位老兄能够走好,但在大多是上坡下坡、很少有平坦道路的韩国,酒后雪地上骑车能够走好只是一种奢望。不过以前听过一个理论,醉酒的人不摔伤,但愿如此吧。女生楼下有一个人来回走着,仔细一看原来那人是在女生窗下堆雪人,这或许是学校里甚至是这个城市里今冬第一个雪人了。这么冷的天,如此早地行动,想必是要将雪人作为礼物送给他喜欢的女孩子吧。不知道哪个女孩子会收到这份礼物,但当她清晨起床后惊喜地看到这个精心制作的雪人时,那一刻,想尽她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祝福他们! 躺在床上,扭亮台灯,拿出纸笔,写下上面的文字,记下自己的心情,以及2005年,我在韩国的第一场雪。 2005-12-04 凌晨5:30

日本,我该拿什么样的大度和宽容来对你?

题记:对于日本,由于历史和现实的原因,对它的感情太过复杂,但我一直尽量以公正冷静的态度,用历史的眼光来看待两国关系。不过,日本最近一系列的言行让我心里再也不能平静,一是《中国宽厚大度,日本还未成熟(和老外喝下午茶)》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68/16203/1431482.html,二是《日本再出漫画书侮辱中国》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68/16227/1433447.html,三是《日本自民党公布宪法修改草案》http://www.people.com.cn/GB/paper464/16234/1433936.html。我没有舞台,没有工具,只能写一些文字。是的,我要写,要写一些文字来说明我的观点,来表达我的关注,来呐喊出的我声音,也期望引起更多人的回应:我们是不是真的又“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呢?不管别人怎么来看我,“愤青”也好,偏激也好,狭隘也好,统统不管了,只要大家认为我是一个热爱祖国的人就可以了。 日本,我该拿什么样的大度和宽容来对你?     先来杜撰一个故事吧:     有一户人家,凭着祖祖辈辈的励精图治、勤俭持家,经过了若干世的奋斗,终于拥有了华屋千间、良田万顷、金银无数,丝帛不尽的家业,成了当地首富,唯一的名门望族。这户人家以“忠厚传家、读书继世”为祖训,抱着与邻为善的态度,时常接济穷苦落后的邻居们,不仅如此,还本着“授之以鱼,莫若授之以渔”的古训,将自己发家的秘诀倾囊相授,其中受益最大的是位于他家东边的一小岛上的远房亲戚。     又经过了若干世,这户人家的家业传到一个不肖子孙的时候,终于败落了,而东边的邻居却兽性日强,最终成了狼族。     由于觊觎这家的巨额财富,虎熊蛇鹰蛙等用枪炮炸开了这家的大门,闯进内室,做了很多坏事,并且霸占了部分家产。经过学艺偷艺而渐渐强大起来的狼族,看到大户人家式微,而又有其他猛兽没有的区位优势,于是就有了独占全部家产的野心。一天夜里突然以东北角为突破口,向大户人家发动了进攻。不过,它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虽然这户人家的长辈不争气,但他的两位公子却很是人物,手持猎枪和狼族打了八年,虽然自己也遍体遴伤,但最终将狼族打翻在地,跪地求饶,说让它怎么赔偿都行,只要给它们一条命。这时大户人家的二公子当了家,看到狼族窝里的妇孺老幼,怜悯之心顿生:让狼们扛长工来给自己和种地修房子,那些老小非得饿死不成。于是便大度地挥挥手说,算了吧,你走吧,不用给我扛活了。狼们感恩戴德地爬回了家。二公子也带领自己的族人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地重建家园。     狼族找了只老鹰做靠山,每每吃老鹰剩下的残羹冷炙,但终究比麦糠有营养,狼族恢复的比大户人家要快。二三十年工夫,狼族成了仅次于鹰的强大族群。被二公子放生回家的老狼看到二公子手中的枪几次把想到家里抢东西的老鹰打伤,心里害怕,就趁这家修房子平整土地的时候,带些钱过来借给大户人家,还说不用不要利息,用他们家的黑土还就行了。大户人家真的很需要钱搞建设,就答应了,又让狼族坑了不少钱。后来,二公子过世了,老狼们也都死了,新狼们看到这户的枪好久没有擦拭过了,肯定锈死了,就想再来抢点东西。这次它盯上了大户人家的宅基地,于是趁这家新当家不注意,跑到宅基地边儿上撒了泡尿,然后大声叫唤着告诉别人说:这宅基地是我的。别人不信,让它拿出证据,它理直气壮地说:不信你闻闻,他家墙角还有我尿的臊味呢!     这时新当家从枪套里拿出铮亮的猎枪说:你敢再过来闹事,我就打断你的腿。狼族不干了,说:你为什么要打我,当年我爹将你家先辈咬伤,你家先辈还饶了我爹,并且至今连句道歉的话我都没有说,现在我只想抢点东西,你就要打残我,你和你的先辈比,真是太不宽厚大度了。     这是故事是我杜撰的,但很多情节想必大家都能看得出决不是杜撰的。写这个事故的直接原因就是看了《环球时报》对一个叫川上彰夫的日本人的采访。“川上彰夫是日本亚洲环境推进机构的常务理事。他曾是第一批看到新中国的日本青年之一”。采访中提到,这位“至今仍频繁往返于日中之间从事友好交流活动”的日本人表示,“过去,中国放弃向日本索取战争赔偿,培育日本孤儿,可以说对日本人恩重如山。日本人也因此对中国充满感激。也正因为中国的大度和宽容,日本才有那么多中国迷,才有了长达30多年的日中友好”。这几句话,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日本以前和中国友好,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们曾经对他们恩重如山的大度和宽容;如果没有我们恩重如山的大度和宽容,这30年的友好不是根本不存在的。我也明白为什么中日关系为什么一直下降了,只是因为我们对日本不再有恩重如山的大度和宽容了。从他的话里,我还得出了一个解决中日关系的唯一解决方案:继续对日本恩重如山吧,日本想要能源给能源,想要市场给市场,想要领土给领土,反正想要什么都满足就是了,这样就会有至少30年的中日友好。     日本,我该拿什么样的大度与宽容来对你呢?是时候了,是我们清醒的时候了,也是重新评估老一辈对日政策的时候了。正是他们的大度与宽容,使得我们现在无可避免地对日提起民间赔偿诉讼,并屡屡败诉;正是他们的大度与宽容,将政治家和人民分开对待,最终导致由人民成长成的政治家认不清历史,甚至篡改历史,不愿还历史其本来面目;也正是他们的大度与宽容,将日本的日中友好人士变成了右翼分子。对于吴仪副总理访日拒会小泉而提前回国,APEC上胡主席拒会小泉,李外长拒会麻生太郎,我举手赞成,感觉有万长豪情在胸,这是我们国力强大的表现,我们中华民族正走在伟大复兴的路上。     对于日本这个完成全面右倾转变的国家,我们应该时刻保持警惕,日本利用年轻人喜欢的漫画形式来进行侮辱中国和韩国的宣传,短短时间销售几十万册,其影响远非发行量很小的新历史教科书所能比。自卫队离成自卫军也只有一步之遥了,一个战争的幽灵正在东亚上空成形。     还有一件事,我至今无法释怀。我同学中有一个日本人,对中国文化非常敬仰,但对解决中日争端也有其独到见解,在此我暂且用恢复到唐朝时期的两国关系来表述。上半年,中国和韩国发生了大规模的反日游行示威活动,电视上播放了中国青年冲击日本使馆的画面,见他样子很尴尬,便对他说:中国人只反对日本政府,对日本人民是友好的。他看着我的眼睛说:日本是民主国家,政府是我们选举出来的。那一刻,我知道了对待日本应该用什么样的大度和宽容。                                  &nb sp;                                    2005-11-24

自言自语

       这个空间很早以前就申请了,一直也没有用起来。看着很好的资源这么闲置着,于心不忍,还是勤快些,开垦一下吧,有时间的时候过来侍弄一下,权当给自己留个念想:)

Page 17 of 17« First...10...131415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