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管窥已心’ Category

我的颈椎直了

    由于即将服务的大学需要我近期的体检表,而我右手有时候感觉发麻,估计是颈椎压迫神经问题,所以想二合一地去做一次体检,距离上一次全面体检也已经4年了。     到了离家较近的第二医院,找了一个同学咨询体检事宜。同学让我去他们医院的体检中心,一条龙、流水式的检验,比较方便快捷。他打电话给那边的负责人后我就过去了。这个体检中心在医院的家属院东侧,一个独立的小院,花木不少,环境很好。     中心主任挺客气地招待了我,交了钱就开始体检了。除了基本的体检项目外,我增加了一些项目。先在一楼抽血和胸透,再上二楼做B超,除了有些许脂肪肝外,其他一切正常。回到一楼去化验尿,到厕所一看,抽屉里有上千个小杯子,拿了一个就去小便池那里接,心里还想什么时候就最佳时间段呢,等接完后一抬头看到墙上有提示:中段尿检验效果最佳。得,我接的初段就初段吧。     还想再拍个颈椎的片子,而这里收费太贵,就打电话联系了一下市委南院门诊。一是有熟人,二是设备比较旧,收费低,关键是这种片子普通的仪器就可以。拍完后我在走廊等,一会儿医生出来告诉我说片子出来了。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颈椎,医生对我说,颈椎问题不小。指着片子说,你的颈椎象电线杆子一样直,一点弧度也没有了。我一看果然如果。但好在没有其他的问题。向医生咨询了一下病的后果,也知道此病基本没有办法可治,建议我找人做做按摩,如果手法正确的话,可以减轻症状。     颈椎直的直接后果是爱累,这个我深有体会,直坐几分钟就难受。但不会压迫神经和血管,我右手麻的病因还得另外找。对于十数年如一日地坐在办公桌、电脑和书桌前的我来说,颈椎有生病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颈椎直就颈椎直吧,以后注意,每天用头写“米”字N遍了。

长假的阴雨

    今天是这个十一长假的最后一天,可是天气却不太好,从昨天午夜时分起就电闪雷鸣的下起了大雨。我赶快起来关南北阳台的窗户时发现,雨水已经随着北风进来了。深秋的夜,深秋的雨,深秋的凉。     这场雨持续了一天,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雨,看到天气预报说东北地区已经开始下雪了。一场秋雨一场寒,一夜间天气降了十来度,这场雨过后温度应该还能有所回升吧,但冬天已经就在拐角了。感觉今年的秋天非常地短,我从半袖T恤直接到了薄毛衣,也可能每年秋天都是这么短吧,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外面街道上有一层厚厚的泥,土和泥是我们这个城市的重要特征之一,“晴天都是土,雨天都是泥”,我的印象里已经若干年没有变了。让我又起了干净的街道,舒适的空气,在雨中打伞往返于学校和住处,每一个路口,每一个上坡下坡,甚至每一个店铺都能清晰地记起。     因为没有事情可做,所以容易胡思乱想,阴雨天更是如此。明天就是工作日了,应该按计划做些事情了,有些事情还是时间不等人的。

作客原单位

    今天下午去原来的单位办事,见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自己离开这里已经三年半了,大家的热情和友情让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脱离这里,但是多少有作客的感觉了,这种感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吧。     晚上的时候,几个原来的领导和老兄们留下我吃饭,虽然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他人与家人一起的时间,但还是留了下来,因为我能看到大家的真情实意,也不想拂了人家的一片好心,毕竟大家在一个锅里吃饭也十二年了。     酒和菜都很不错,大家的兴致也挺高,聊兴很浓,天南海北的聊了很多。因为我在韩国呆了几年的关系,席间的很多话题都是关于韩国的,一位见多识广、多次到国外考察访问,并且到过韩国的领导兼老兄问我如何评价韩国,我想起了自己的博客,告诉他说,用一个词来评价韩国的话就是“悖论”,这是我博客里关于韩国的一个栏目的标题。当我举了几个例子后,该老兄没有否认我的观点。孙哥说到韩国在中国的震灾中表现的时候,明显受到了网民对韩国评价的影响,认为韩国的表现远远落后于以前中国的头号敌人–日本。我非常感慨于网络媒体对于信息的过滤传播,也感慨于网络的力量,更认为韩国应该好好审视中国民间的负面观点。     饭后,领导兼老兄亲自驾车送我回去,在路上,他说起了自己的过去,说到了十五年前他的人生中的一次重大选择。对于我的选择,他是持肯定态度的,并且为我职业生涯的下一步规划提出了他的建议,而这与我的想法完全一致,这也让我坚信自己选择的正确性。想起多年前这位老兄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你在一个团体中是优秀的,你在另外一个团体中也会是优秀的”,这话不仅可以给人以动力,也可以让自信的人更多的自信。我知道并且相信,在新的工作岗位上,我会成为优秀者之一的。

工作的压力渐增

    最近几天连续收到韩国的几封邮件,有博士课程同期同学来信对我毕业表示祝贺的,教授的助教也来信通报最近的学术会议情况。有两个邮件是来自教授的,都是要求我参加韩国的学术会议的。     一是我的指导教授的。我的教授是韩国危机管理方面的专家,我跟着他学习了几年,主要的研究方向也转向了危机管理方向。2007年11月份,我教授主办了一次由中国、美国、日本、印度、泰国和韩国的专家与学者参加的危机管理国际学术会议,取得了圆满成功,民政部的官员和清华的教授参加了会议。今年教授计划在10月份举办第二次会议,印尼的学者也首次参加,我国中科院、北京师大和上海交大的三位教授将去韩国参会,我也在被邀请之列。但要在10号之前、月底之前分别将论文题目和完整论文提交给组委会,有一定的难度。我与三位教授联系过了,其中两人回复了我,看他们的情况也不乐观,教授们都太忙了。     学校里一位熟识的崔教授也给我来信了。他邀请我参加11月份在韩国召开的一个学术会议,主题是“新农村运动”。崔教授希望我能提交一篇社区发展的论文,最好是新农村运动的,尤其是韩国新农村运动对中国的影响,以及中国人民如何看待新农村运动等。我将自己当前的情况告诉了教授,一是办理学历认证,二是办理相关工作手续,三是要准备李教授危机管理的论文,四是新农村运动领域与自己研究相关比较多,难以按时完成论文,崔教授回信表示理解,并且希望以后再有机会合作,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随着工作的逐渐落实,工作压力渐渐大了起来,在休息了一个多月后,也该好好工作了,为家人,也为自己,希望今后的一切都能顺利起来。

안녕,研究室

    今天是我来研究室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就不再过来了。研究室里我个人物品本来非常多,因为没有车,往返打车也太过奢侈,于是就每天晚上骑自行车带一部分过来,象蚂蚁搬家一样,经过了十来天的折腾,到今天算是全部清理干净了。先把自从笔记本坏了后使用较多的公用电脑彻底清理了一遍,又把书桌和书橱擦拭了一遍,然后从水房拿来笤帚簸箕,将研究室的角角落落打扫干净,最后拿拖把地拖了两遍,这下我可以放心地走了。这是我在学校使用的第三个研究室,也是用的时间最长的一个,整整一年半,从完成开题报告到公开发表,再到最后的三次审查,我在这个研究室里经常工作到凌晨,每天我在这里呆的时间比我租住的地方都长,一直是我最重要的根据地。我做了那张书桌一年半的主人,等我8月份再来的时候不知道这里又是谁的位置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学校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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