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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毒奶粉”从三鹿一家涵盖到蒙牛、伊利、光明等各大品牌,奶粉事件成了全国的灾难。虽然出口到国外的一些奶粉产品还没有看到国外的反馈,尚未有“毒奶粉”的报到,但在香港却有了新的发展。据港媒报道,香港食环署发现“伊利牧场大果粒酸奶味冰棒”(90毫升)的一个样本含有三聚氰胺,有关产品将全线回收。 这是乳制品中除奶粉外又一涉毒的产品。对于中国出口商品检疫比国内生产的要严格的情况下,都检验出来了有毒商品,真不知道国内相关产品是什么的情况。 根据官方的报道,毒奶粉是由于奶贩子往鲜奶中添加了三聚氰胺的结果,但有个问题我一直在想,难道奶贩子添加了三聚氰胺的鲜奶只供给奶粉生产线?鲜奶生产线的原料来自另外一些渠道?为什么不对鲜奶进行检验?为什么不公开更多的相关信息? 看到有网友说以后自己养奶牛,这是从源头上杜绝毒奶粉的终极方法。如果自己稍微懒一些的话,可以采用另外一种方法。我想起贾平凹的小说《废都》中一个情节来了,庄之蝶趴到奶牛肚下,口含奶头饱饮一番,这样就可以将污染的机会减少到最少了。
今早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朦胧中习惯性地打开收音机听中央台的新闻,忽然被一个消息给完全惊醒了:有22家企业发生出了毒奶粉,其中包括伊利、蒙牛、光明等大品牌。国家的耻辱,民族的悲哀。回想起发生三鹿“毒奶粉”后的中午和家人吃饭时,母亲说不喝三鹿了,换其他牌子的,我说其他的品牌应该也添加了有害物质,在利益的面前,其他品牌不可能独善其身,今天的新闻印证了我的猜测。上网看到相关新闻,这只是阶段性检查,其他企业暂未检出,潜台词是后继检查中还有可能有更多的企业涉“毒”。 其他21家企业涉案的被公布,一方面可以减轻三鹿的压力,分散了原来独自一家受千夫所指的局面,这些手指已经有部分指到其他不良公司去了。另一方面,其他21家公司名单的公布,显示了奶粉行业的罪孽之深重,受害人群之广泛。这也可以揭示为什么三鹿出事后,没有一家同行出来对其指责,因为几个大佬的屁股谁的也不干净。 在22家企业中,添加量最少的仅为一公斤奶粉中有0.09毫克三聚氰胺,这么微量的添加物都可以测量出来,说明我们的技术手段是很先进和有效的,但在这些产品进入市场之前,为什么就没有介入呢? 到中午看到更新的消息http://news.sohu.com/20080917/n259602601.shtml。国新办发布会透露,截至17日8时,“三鹿奶粉”安全事故已导致全国6244名婴幼儿患病,158名发生肾衰竭,3名死亡;经过抽检,国内22家企业69批次产品检出三聚氰胺;问题奶粉出口到孟加拉、缅甸、也门、布隆迪、加蓬五个国家;供应北京奥运、残奥的所有乳制品均未检出三聚氰胺;质检总局将尽快完成乳品企业和乳制品大检查。问题奶粉出口到了国外,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建国以来长期的城乡两元化,加之长期实行的工农产品剪刀差,让中国的农民无论是从社会地位还是经济地位上来说,都成了社会的下层。当最近10年国家对医疗、教育和住房进行大刀阔斧地改革的时候,农民和城市贫民一起沦落到社会的最底层。现行社会制度的严重弊端造成的机会的不平等加剧了这种现象,贫穷的代际遗传已经非常地明显,个人觉得已经是种灾难了。 但就是这么底层的中国农民,在2008年里却被频频卷入到巨大敏感事件的中心,让人们心目中传统的中国农民形象得到了颠覆,中国农民分享国家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成果可不是一点半点儿。 闹了10个多月,弄的全球沸沸扬扬,连《科学》杂志封面都给出的那只华南虎,经过多次官方的鉴定都是真的,而民间的鉴定结果却与之相反,该老虎是照片合成的。后经网民和各个渠道力量的汇合,官方进行了最后一次鉴定,结果认定,由农民周正龙拍摄的老虎是照片合成,但均是其一个完成的犯罪过程,没有其他人参与。对于这一行为,已经有网友创造了新成语–正龙拍虎。对这批假虎照,美国著名华人刑侦专家李昌钰博士说:“照片后期处理得相当好,我只能说咱们中国农民很不错,PS的水平太高了。”对于一个50多岁的中国山区农民–猎农来说,这事儿做的够“牛”。 三鹿“毒奶粉”出来以后,中国农民又不一次被世人关注,这个的农民是一群奶农。河北警方已经于15日宣布,两名奶农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批捕了。又是农民。能将微溶于水的化工原料三聚氰胺长期、大量添加到鲜奶中出售给三鹿公司,并且经过三鹿公司1100道检验都没有查出任何问题,并最终制作成奶粉销售到全国各地的,那是绝对的高科技啊,当农民真是可惜了,至少也应该去国内一流的××大学做博导才好。后来一想,做奶牛生意的农民当然应该“牛”了。 离2008年结束还有100天时间,不知道是否还会有“牛”农民载入我们的史册。
受三鹿“毒奶粉”之害的婴幼儿已经从最初的事发地点甘肃等西北省份,迅速扩散到其他省份了,受害人数也由昨天的432人急速攀升到今天的1253名http://news.sohu.com/20080915/n259566756.shtml,由于医院里为婴幼儿做检查需要一定周期才能知道确切结果,在以后几天时间里,这个数字还会增加。 三鹿是河北省的名企,知名度大,影响力也大,加之乡土观念的影响,三鹿在河北省内的市场占用率很高。对于一些城乡结合部的小型超市和小卖部,三鹿利用经济手段阻止商家出售其他厂家产品,形成了事实上的垄断。三鹿产品的高市场占有率决定了其产品的该消费率,也决定了河北应该、也一定是毒奶粉的高受害区。 身边已经有同事的亲戚家的孩子去医院做了检查,并被告知已经形成结石,需要住院治疗了,而与这孩子一个病房的孩子也是同样的病因。有的同事已经决定明天带孩子去医院进行检查了,虽然大家都期望悲剧不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在现在的情况下,没有谁家是安全的。 现在的人们关心一个问题,除了三鹿的毒奶粉,三鹿的其他产品有没有问题,比如鲜奶、酸奶等等,毕竟这些产品在普通家庭的消费量要更大。想想自己和一家老小每天饮用的三鹿产品中极大可能性存在的三聚氰胺,除了担心之外,就是愤怒愤怒和愤怒。 现在还没有人知道确切的受害者数字,有人推测将达3万人,如果三鹿的其他产品也存在问题的话,那么这个数字将会是天文级的。
今天(13号)晚上的“新闻联播”里播放了一则消息,是关于中国政府对三鹿婴幼儿奶粉事件做出的决定,随后在央视网站上搜索了相关新闻稿–《中国对三鹿婴幼儿奶粉重大安全事故做出六项决定》。该决定全文如下的网址如下:http://news.cctv.com/china/20080913/103005.shtml 在很短的时候内,有关部门能够召开新闻发布会,介绍相关情况,回答中外记者提问,较之以前的回避和闪烁其词是种很大的进步,这说明我们的政府部门和官员在处理重大危机的时候更自信了,经验也更丰富了。毕竟现卫生部党组书记高强亲自处理了2003的SARS危机,相对于当年的危机来说,三鹿“毒奶粉”的影响要小得多,而当年的经验也可以借鉴过来。 政府关于三鹿“毒奶粉”的六项决定涉及了危机管理的所有过程,从危机响应到危机处置,再到危机消除及责任追究,最后是学习,应该说是非常全面和细致的,作为一名国人,我是非常乐于见到政府的应对措施的,但其中有一点我却持不同意见,认为政府部门不应该也没有必要为三鹿“毒奶粉”来买单。 六项决定之第二项中规定,“对因服用奶粉而患结石病的患儿实行免费治疗”,这虽然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减少患儿家庭的思想负担,尽快到医院进行救治,减轻潜在的损害,但另一方面却是在滥用公共财政。 公共财政最根本的原因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里的“民”是指的全体人民。对于超过人的控制能力之外的灾难造成的损害,即使受害者不是全体人民,公共财政也应该支付相当的比例,比如最近发生的5.12四川大地震和一系列小的地震,因为天灾是不可抗力,且对一主地方来说是小概率事件,国家的财政支付对于当地人民来说是必要的也是必须的。 而对三鹿“毒奶粉”的受害者–数百上千名婴幼儿来说,应该对他们承担直接责任的是三鹿集团,因为这不是天灾,而是一起重大安全事故,是人祸。而责任人–三鹿集团有责任也有能力来承担这个后果。根据三鹿官方的介绍,“石家庄三鹿集团是集奶牛饲养、乳品加工、科研开发为一体的大型企业集团,是中国食品工业百强、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也是河北省、石家庄市重点支持的企业集团”。因为三鹿公司网站已经不能打开,未能查询到资产情况的相关信息。按照网上流传的一个保定受害者董力军的例子,今年7月30日,他的儿子住进了北京儿童医院,医生的诊断是“肾结石”、“急性肾功能衰竭”,为此,他们家花费了1万多块钱了,在儿童医院住了6天院医药费5千多。现在还不知道治愈一名儿童需要多少费用,暂按每人5万计算,现在432名患儿需要2160万元,如果翻番的话,也就是4000多万元,加上潜在的患儿,三鹿集团这样的公司也是能够承受的,因为完全没有必要动用国家财政来为三鹿公司买单。 搜索三鹿新闻的时候发现,在四川地震的时候,三鹿集团曾向四川地震灾区捐赠120万元乳制品,这些产品也属于被召回之列,不知道是否有安全问题,希望四川灾区里吃了这些制品的孩子们能够安全无事,不要躲过了天灾,躲不过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