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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前总统卢武铉于2009年5月23日上午9:30死亡

    刚刚从中央电视台10点钟正点新闻中看到消息:韩国前总统卢武铉于23日上午6点40分左右在住宅后山上散步,不慎跌下山坡,头部受重伤。他被紧急护送到医院,但最终去世。警方表示正在调查卢武铉的正确死因,以查清是其不小心失足,还是企图自杀。     心里一惊,赶快上网,打开网络电视,YTN新闻台打不开,MBC正常,播放的卢武铉前总统的“新闻速报”,从新闻中得到的消息是,韩国已经确认卢武铉前总统是“投身”,也就是自杀身亡了。     按照MBC的消息来源,韩国时间6点50分,卢前总统在离任后居住的庆尚南道峰下村住宅后面的小山上“坠落”,当时身边有一名警卫员陪同登山。8点13分,送到医院急诊室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9点30分宣告死亡。根据金庆洙(音译)秘书官的说法,卢前总统留下了“遗书”,但内容没有公布。卢前总统居住的峰下村村民对此表示“难以置信”。     我一直认为,卢武铉在2002年当选、并于2003年出任韩国第十六届总统,代表着韩国社会的先进性,也证明韩国是一个可以实现梦想的国家。一个穷苦农民家的儿子当选民主、工业国家的总统,比曾经作为现代总裁的十七届总统李明博更具有代表性。     卢武铉自杀的主要原因是其涉嫌在执政时期从企业家受贿600万美元,卢全部予以否认,说那是其夫人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收受的。自杀的直接原因是其受到了检查机关的讯问,极有可能得到有罪结论。而其胞兄卢建平已于14日被判处了4年徒刑。卢武铉生前以其廉洁清白为政著称,现在卷入了如果的丑闻,心理上受到的压力可想而知。与其受世人的指责,并将其清点一一展示,不如就此了结,不再受妻儿是否有罪的牵连,以此表示与他们划清界限吧。     韩国历届总统下台后或被暗杀或流亡或入狱,都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但如卢武铉如此惨烈的,还是第一位,这在世界现代史上也不多见。     我国当前的腐败现象屡屡不绝,甚至愈演愈烈,关键还是我们的制度,规定不严密,追究不彻底,处罚不严厉。我们现在的法律还处于刑不上大夫的层次,当如韩国一般刑能上国家元首的时候,腐败不除都不可能了。再有,就是领导人个人的职业道德问题,如果有了问题勇于承担,敢于承担,对世人和继任者的警示作用应该是很强的。

后辈对前辈的规矩

    在韩国的时候,感受最深的就是礼节。人与人之间虽不是繁文缛节的程度,但制约与平衡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最强大的社会规范就是“礼”。一些国人在看到韩剧里韩国人鞠躬来鞠躬去的时候感觉很有意思,说“韩国人礼法大”,其实这些礼法的原创者却是我们自己的老祖宗,只是后来被韩国人学了去,只是再后来,当我们的领导人打破了那些旧的东西之后,却没有能建立起新的东西来,再再后来,当我们选择性地改造民族记忆的时候,一些优秀的东西被我们遗忘了。     韩国人的礼法之中,除了对长辈的尊重、顺从之外,对前辈,也就是对年长自己、进入某个领域早于自己的人也是非常尊重的。在韩国读学位的时候与同研究室的几个人关系有点微妙,其中一人比我小一岁,但比我入学早一年,而我读本科的时间却比他早2年,因此,在区分谁是前辈后辈的时候,就有了些疑问,到底以那个标准来判断前后辈呢?我个人认为应该按照读博士时间的早晚为标准,但他不接受。对于其他韩国博士生和硕士生,我也没有拿他们当后辈看,和他们说话一直用敬语,我认为自己是个外国人,在这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前辈,所以也不应该有真正意义上的后辈。     20号,我去北京见了来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议的韩国代表团。我教授是团长,还带着一名博士生,这位博士生比我小两岁,晚一年读博。我在韩国的时候也没有拿他当后辈,虽然非常客气,但我能感觉出他当时说话中表现出来的一种情绪。有大半年没有见他了,见面之后很是高兴,一起聊了些大家共同认识的人和事情,也聊了聊论文和学术问题。     晚饭后,作为团队的教授想带其他教授和参会人员去唱唱歌,我们就从饭店向一家KTV走。一名中方老师手里拎了些刚才晚饭时剩下的酒水,在他接电话而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以后,我拎了起来。这个时候,我的教授发话了,让博士生来拎我手里的东西。我说没有关系,我来拎就可以了,但教授坚持让博士生来拎,说我是前辈,不应该让我拎东西。     我把东西一边交给博士生,一边和他说不好意思。说你在中国是客人,该我来拎东西。他说:你以前读博士的时候就是前辈,现在是教授了(韩国把所有大学里的教学人员都称为教授,就象我国的“老师”一样,但有正式教职的人社会地位很高),岁数也比他大,拎东西的事情当然得他这个后辈来做了。这种前后辈关系不仅仅在韩国国内,而且带到了中国,继续行使着非常强大的规范社会关系的力量。

脱北者(Crossing)

    下午的时候,一边工作一边看《北逃》(Crossing)。在韩国,人们现在更习惯于将从朝鲜出逃到韩国的人称为“脱北者”,但据说由于这个名字太政治化,所以在中国将片名做了一些处理,定名为《北逃》。对于边工作边看电影或者边听音乐的方式还是比较熟悉的,在笔记本屏的一角打开一个小窗口。影响效率是一定的,但一般不会让我停手,今天,工作停顿了好久。 (宣传画上的字大意为:那天,我们为了活命而分离)     《北逃》(Crossing),又名逃北、十字路口,是以2002年脱北者们闯入西班牙驻北京大使馆事件为背景的电影,不过,电影中将西班牙大使馆替换成了德国大使馆,但对影片的理解上没有任何的影响。金泰钧任导演,演员车仁表和一童星申明哲主演。该影片透露了两种脱北的途径,一是上面说的闯别国大使馆和驻外机构,然后取道第三国到达韩国;另外一条是通过蒙古国,然后转到韩国。因此,影片涉及到了韩国、中国、蒙古等三国,而一些镜头则是秘密拍摄完成的。     据称,该片是韩国电影史上首次具体描述脱北者们的脱北背景以及脱北过程的作品,也是直接探讨脱北这问题的作品。影片是通过一家在口的命运为主线,以另外一个家庭的命运为辅来展开的。金龙修和老婆孩子一家三口在朝鲜咸镜道某村,金龙修以前是国家足球运动员,受到过将军的奖励,现在是一家煤矿的矿工,每天到井下挖粪煤。一家三口的日子和大多数朝鲜人一样,清贫且单纯。事情的原因是龙修的老婆怀孕了,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贫血,还有严重的肺结核。为了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他杀了儿子钟爱的小狗给老婆补身子,后偷渡到中国打工。龙修玩命打工,挣的钱要用来给老婆买肺结核药。在一次反中国警察的抓捕过程中,将所有的钱都丢了。正当他极度自责的时候,一个延边人告诉他跑到韩国领事馆可以领到一大笔钱,于是从延边到了沈阳。在线人的安排下,他及一批朝鲜人成功闯入德国大使馆,但没有拿到钱。大使馆的人告诉他,只有到达韩国,加入韩国国籍,他才可以得到一笔安家费,并安排工作,如果他执意走出使馆的话,就会被中国警方逮捕,并遣返回朝鲜,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了。     龙修到了韩国后,加入了国籍,将政府提供给他的房子出租出去,自己住在工厂,为的是攒钱给老婆买药,剩下的钱都通过特定渠道汇给了他老婆,但他不知道,他老婆已经死了,他儿子成了能了孤儿。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把朝鲜医生给他老婆开的治疗肺结核的药方从朝鲜带到了中国,又从中国带到了韩国,但在韩国,治疗肺结核的药是免费提供的。当他得知老婆已经死了的消息后,他向笃信基督的韩国老板哭诉道,为什么耶稣只在富裕的韩国,为什么不在朝鲜。     他的儿子变卖了家产,想到中国找他的爸爸。在流浪的时候,备受小孩子们的欺负,但也遇到了他原来的邻居,一个叫美善的姑娘。美善的父亲因为叛国罪而被朝鲜军人带走,从美善一个人流浪来看,他的父母已经都被处决了。也就是说龙修在偷渡到中国的一刹那,就不能再回头了,回来也是个死。俊伊与美善想偷渡到中国,但不幸被朝鲜军人抓到,然后被送进了集中营。军人问他们,“吃饱饭难道比祖国更重要吗?”     集中营里,俊伊和美善相依为命,俊伊也处处保护着美善,但集中营里的条件太恶劣了,因为疾病、饥饿、虐待,集中营每天都在死人,老鼠啃噬尸体也没有人管。美善肩膀受了伤,因为得不到医治,俊伊弄了老鼠皮为她敷上,最后伤口都长了蛆。     美善死了,俊伊再次孤身一人。龙修往朝鲜汇钱的特殊渠道找到了俊伊。通过行贿,俊伊来到了中国。当父子俩在电话里相逢的时候,俊伊哭喊着的不是对爸爸的思念,却是告诉爸爸,他没有遵守承诺,没有照顾好妈妈。金龙修嚎啕大哭。     俊伊要通过超过中蒙国境到蒙古,然后去韩国。离相见只有一步之遥了,龙修要去蒙古接儿子,但在机场却被审查继而被限制自由。而俊伊他们遭遇了中国边境的巡逻警察,俊伊逃脱了,超过了铁丝网,他沿着一道车辙前行,但在荒凉的沙漠里再也没有遇到其他人,因为丢了食物,他没有挺过那个寒冷的夜晚,在睡梦中死了,怀里还紧紧抱着他的鞋子,因为,他怕他睡着的时候,鞋子被别人偷走,虽然沙漠里空无一人。     龙修收到了儿子的遗物,包括妈妈临终前给的结婚戒指。龙修看着儿子尸体的大脚趾上绑着的表示死亡和身份的纸片,伤心欲绝。作为经历了至亲的人故去的人,我能体会那种心情。最后的结尾音乐很不错,有好莱坞经典历史记录大片的味道。     据估计,大约有几十万“脱北者”生活在中国和其他国家,大多数集中在东北地区,也有一些年轻的朝鲜女子被卖到内地农村给人家当媳妇。由于一些原因,不想对影片多做评论,但那种因感动而使得双眼模糊的泪水却是真实的。 (1990年-2006年,从朝鲜逃亡到韩国的人数趋势图,来自维基百科)

新兴民主政权的领导人腐败–陈水扁和卢武铉

    据韩国《朝鲜日报》4月8日报道,韩国前总统卢武铉7日在个人主页上传对国民致歉信称:“目前青瓦台前秘书官郑相文因涉嫌收受朴渊次总裁的贿赂而接受调查,但这不是他的罪,而是我们的罪。是因为有一笔债没有还清。他接受我家里人(权良淑)的委托收受了这笔钱。”(http://chn.chosun.com/site/data/html_dir/2009/04/08/20090408000026.html)卢武炫“假廉政”的时代终于宣告落幕了。     卢武铉前总统个人网站上的笑容仍然灿烂,但心情应该不会这么轻松了。据《东亚日报》报道,卢武铉前总统现在居住的庆南金海市峰下村私宅附近“气氛凝重”。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韩国政权即将进入惊涛骇浪之中。     我查询了一下卢前总统的个人网站(http://www.knowhow.or.kr/main/main.php),发现在其道歉的帖子之后,又发布了一个新的“拜托”的帖子,对最近的事情做了说明,并再次证实了传言非虚,不过卢前总统将他夫人接受的钱称为政治“募金”。律师出身的卢前总统,不会轻易妥协的吧。     但随着事件调查的逐步展开,卢前总统的个人形象也一落千丈,不再是那个标榜自己的政府是“没有腐败和违规的政治”的总统了,而是与他一直抨击的旧政权一样是“政治肮脏、具有机会主义性质、缺乏正义”的了。     对于卢武铉案的调查始于2004年。卢武铉的胞兄卢建平曾于2004年因受贿并接受人事请求而受到审判,而在2006年又参与农协收购世宗证券过程,收受了29亿多韩元等,一连串腐败事件接连曝光。卢建平内弟则在2003年因收取多名商人提供的17亿韩元而坐牢。此次他承认的夫人接受的钱也是通过其侄女婿延哲浩从朴渊次处收取的,他认为这500万美元是朴渊次对延哲浩的创业投资。     《朝鲜日报》推出了一幅漫画,应该是卢武铉在位时“No先生”的继续。因为卢武铉的姓在韩国里与英文的“No”相同,所以有了这个系列漫画。     漫画认为卢武铉是一种“假清廉”,他的所谓清廉是一种“优秀”。“秀”开始的时候,卢武铉宣称要建设一个“干净的政府”,但政权结束的时候,他的哥哥、子侄等在后面数钱呢,他说,“我家里的人(夫人)也……”,也什么呢,也在数钱吧。     这不由让人联想到与卢武铉同年下台的台湾地区领导人陈水扁洗钱案。台湾检方特侦组认为扁家弊案“深不可测”。根据目前已经曝光的密帐内容计算,涉案金额总值已超过新台币25亿元(约7,500万美元)。但有台湾民众检举扁家另有80亿海外密账,数额之大可谓触目惊心了。而台湾文化大学行管系教授姚立明更称:“扁家在日本藏了300亿台币。”如果所称属实的话,涉案金额将达10亿美元,扁家即便不能说富可敌国的话,也能在福布斯排行榜上找一个不错的位置了。 陈水扁在看守所 扁妻吴淑珍前往看守所看望陈水扁     对于巨额的弊案,大多发生在新兴的民主政权中,比较韩国和台湾,以及90年代的菲律宾及非洲和南美一些国家中,而作为民主制度发达的欧美及澳洲诸国,或很少发生涉案金额如此巨大,影响如此恶劣的政治丑闻,个中原因非常值得我们深思。在不同的国家出现相同的腐败案,虽然有不同的国情的区别,但有一个重要因素可以肯定:在民主制度尚不健全的国家里,不管是曾经多么清廉的人,有握有绝对权利的时候,面对巨大的唾手可得的经济利益的诱惑时,伸手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而后做的就是通过手中的权利来对现有制度进行改造,以掩盖自己自己伸出的手而已。     我国也正走在民主的道路上,虽然有了六十年人民民主的积累,但从现代民主的主流看来,我们还是一个新兴的民主国家,表现特征是社会转型和制度供给不足,所以在一些部门、一些领域、一些行业中出现了非常严重的腐败问题。我们必须要积极行为起来填补制度缺失,而不能寄希望于道德高尚的政治家和公务员群体,因为,当面临巨大的经济利益诱惑时,道德在顷刻间就丧失沦丧掉了。

我成了忠北大行政系的骄傲:-)

    昨天晚上和几个大学同学小聚了一下,回到家后打开电脑,MSN提示有新邮件,打开一看,是在韩国忠北大读书时的同学小内的,邮件的标题是汉字:“旗的 名字(在 忠北大)”。我没有看懂旗的名字是怎么回事。一看内容,我明白了,他所说的旗子是我们常说的条幅。     条幅上方一个大大的“祝”字,内容有三列,从左到右是“裴贞焕,行政学博士,韩瑞大学教授任用;柳赏溢,行政学博士,大佛大学教授任用;强恩芳,行政学博士,中国天津大学教授任用”,下面的落款是“行政学科”。我们都是最近几年的全日制博士生,前两位都是我读博士时候的前辈,裴博士比我早一年毕业,和我一个教授的柳博士比我早半年毕业。他们都先是在研究所工作了一段时间,然后在大学里求职成功的。而我则是毕业前就联系好了学校,只是条幅的内容打错了,我就职的学校不是天津大学,而是天津师范大学。可能是做条幅的为了美观而为之的吧,不过一下子把我的学校给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按照韩国的情况,大学毕业后如果能在大学里找到教职,就是最好的出路了。所以当两个前辈在研究所里找到工作,我向他们表示祝贺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太多的高兴,反倒是我比他们更早在落实了大学的工作以后,他们更向我祝贺。我和教授参加学会的时候,教授还将我工作的消息向其他教授介绍,我当时还想,我成了教授的骄傲了。没有想到半年以后,当裴博士也在大学里找到教职以后,行政系制作了这个条幅挂在了社会大的教学楼上,没有想到,我又成了行政系的骄傲了。     日本同学,根本博士,也就是小内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拍下了这几张照片给我,并且对我表示祝贺。小内是今年2月份毕业的,现在不知道他是要回日本工作还是在韩国工作,不管怎么样,希望他能尽快工作,希望行政系再做条幅的时候有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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