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09

陆川的《南京!南京!》和《张纯如——南京大屠杀》

    终于看完了陆川编剧、导演的《南京!南京!》。据陆川介绍:“南京!南京!”实际上是一句军事口令,用它做片名,可以让观众感受到影片的力度。但我个人认为这个理由有些牵强,我们普通老百姓有多少人知道“南京!南京!”这一日本人的军事口号呢?所谓的力度也只是通过以后的宣传才得以表现出来的。而英文名字《City of Life and Death》就更离谱了,根本没有出现“Nanking”,“生与死的城市”好像说的是一个哲学问题或者管理问题,而不是1937年12月13日,日本侵略军侵占中华民国首都南京后,所进行的长达数月的屠城。而这却是中国现代史上最为惨痛的记忆。     《南京!南京!》那段历史可以说采用了全景式的展示,枪杀、集体枪杀、活埋、刀劈、火烧、强奸、轮奸等惨绝人寰的场景都出现在了影片的场景中,给了观众极强的视角冲击,确实也起到了非常强烈的效果,使得观众对70多年前的那场民族灾难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也对当时国军的抵抗做了一些描述。但总体来说,在描述的过程中,将特定的历史背景给抽取掉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独立的事件。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国军弃城、为什么城中还有国军,使得我们无法正确了解国民政府和国军在抵抗日本侵略中的地位和作用。整个影片只有导演心目中场景的再现,而很少反思。     我不禁想起了不久前刚刚看过的《张纯如——南京大屠杀》,也是一部描写南京大屠杀的电影。这其实是一部纪念华人后裔张纯如女士写作《张纯如——南京大屠杀》这同名纪实著作的作品。她著作的英文名字是《Iris Chang–The Rape of Nanking》,Iris Chang是张纯如的英文名字,而“The Rape of Nanking”而充分显示出了那段历史的暴力和血腥。她想通过她的著作说明一个主题–用生命照亮历史。让我们不再在黑暗中前进。     “出生在美国的张纯如从小接受西方教育,但在她27岁那年第一次接触到南京大屠杀的史料时,她被祖国70年前所受的凌辱震惊了,更令她震惊的是,大屠杀的真相从未在西方世界被提及,也没有一本英文书籍描写这一事件。张纯如决定站出来用她的笔杆作为武器,为自己的祖国讨一个公道。     1995年,张纯如回到南京,实地采访了80多位大屠杀的幸存者,并且发现了几位在南京建立安全区的外国人的珍贵资料,包括后来被世人认为是客观记录日军暴行的最有力证据——《拉贝日记》。当时,张纯如专程赴德采访拉贝的外孙女,无意中得到了这本差点被拉贝家人丢掉的手记 。”张纯如后来因始终走不出作品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最后于2004年11月9日吞枪自杀。 (上图右侧为1997年12月张纯如所著的《南京大屠杀》,左侧为其2003年4月28日出版的《美国华裔史录》)     《张纯如——南京大屠杀》中关于屠杀的场景不多,大多是一些照片资料。虽然场景再现来的视角刺激强烈,但带给人更多的是对历史的思考。为什么西方人不了解这段历史,她要做的是利用自己的著作打通向西方的道路。而在她到南京实地采访的过程中,她面临的很大的困难是当局的资料不够。当我们每天要求日本道歉反省的时候,我们自己确切地反省了吗?日本人污蔑南京大屠杀不存在的一个重点理由就是,中国的宣传是虚假的,因为中国人自己不能正视历史。在《张纯如——南京大屠杀》里,采访了否定这段历史的日本人,让我们能够从正反两方面去认识和思考问题。     在《南京!南京!》里,日本兵角川正雄放走了两名中国放下武器的士兵后,开枪自杀了。这是史实中所不存在的情节。从一定意义上说,《东史郎日记》的作者东史郎先生是对自己的罪行反省就为彻底的和深刻的,但也只是在战后才开始的,而战争期间,从来没有人有过。陆川导演最后安排的这个拔高的情节,可能是他这部影片中最大的败笔吧。     历史不能重演,但首先国人应该自省!用前人的生命照亮那段黑影的历史! 电影《张纯如-南京大屠杀》主题曲(中文版)

2009年5月19日,晴:Be somewhere someday

3月3号,《国外行政改革》第一讲,我初上讲台;4年前的那天,我独自登上去韩国的飞机,开始求学生涯。 5月19号,《国外行政改革》第十一讲,也是最后一讲,我说了很多,课内的,课外的,别人的还有自己的人生经历,为的是给同学们一些启发;去年的今天,辗转难眠,因为第二天将是我毕业论文第一次审查。 时间过的真快,很多时候来不及回想,也来不及仔细品味,就已经成为过去。 在今天的课上,讲了一些自己的陈年糗事,考不进重点中学啦,数学考27分啦,等等,只不过是想告诉同学们,只要有信心,只要努力,只要坚持,就一定能 Be somewhere someday。 从同学们的目光中,我感觉他们读懂了我的意思。 用郭德纲的话说就是:“我很欣慰”!

二“病女”震撼中国

    女性在人们的印象里向来是柔弱的,病中的女性尤甚至。所以,当两位“生病”女子进入人们的视线,并且了解到发生在她们身上的故事时,只能用震撼两字来形容了。二“病女”中,一是“抑郁女”,一是“艾滋女”。     “抑郁女”邓玉娇,湖北巴东县野三关镇竹园坪村人。从事修脚工作,于2009年5月10日将一国家公务员杀死。根据2009年5月12日,巴东县公安局副局长宋俊向县政府通报“5·10杀人案”调查结果及细节如下: 据警方初步调查,10日晚7时30分左右,野三关镇招商协调办主任邓贵大,与黄德智和邓某一起吃晚饭并饮酒后,前往该镇雄风宾馆梦幻城休闲。休闲之前,邓贵大三人欲前往梦幻城二楼一休息室休息。黄德智在前,邓贵大和邓姓同事紧随其后。 黄德智进门后,发现梦幻城员工邓玉娇正在休息室洗衣服,便询问她是否可为其提供特殊服务。邓玉娇说,她是三楼KTV员工,不提供特殊服务。 黄德智听后很气愤,质问邓玉娇这是服务场所,你不是“服务”的,在这里做什么?双方遂发生争执。争执中,邓玉娇欲起身离开,此时,跟在身后的邓贵大说,“怕我们没有钱么?”便随手从衣袋里抽出一沓钱在邓玉娇面前显摆。邓玉娇拒不理睬,欲再次起身离开时,被邓贵大按在休息室沙发上。 邓玉娇欲起身,却被再次按倒在沙发上,她拿出一把水果刀向邓贵大连刺三刀,黄德智见状欲上前阻拦,右手臂被刺中一刀,邓姓同事吓得不敢靠近。 邓贵大因伤及动脉血管和肺部,在被送往医院途中身亡。黄德智已被转至宜昌治疗,现已脱离生命危险。 (二张图片均来自网络,图一上文字为原来所有)     事件发生后,网络上的声音呈现一边倒的现象,没有对杀人者的憎恨,绝大多数是支持和理解,并将对称为“英雄”。有人按照之前出现的重大事件后为当事人以春秋笔法写传记的惯例,为邓玉娇作“史记 邓玉娇列传”如下: 邓女玉娇者,鄂巴东三关镇人也,年近三七,尚无婚约,蛰居镇梦幻城,修足为业。 乙丑年,逢母亲节戍时二刻,有镇府官吏邓贵大,偕同僚黄德智并邓某三人。三吏甚喜五色,行招商、刮民膏、饮酒沈湎,以夜继昼,尤喜窈窕而淫乐耳。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 初,三吏行酒划拳,须臾,酒过数巡,猜枚行令,腮红舌乱。间,有谏曰:“何不往梦幻城逍遥,解吾等铛下疾苦?”,六眼色起,光比狼甚,逐往。智为先、贵大邓某尾后,行楼上一寓,三吏推门,窥之,见娇浣衣,三狼淫心顿起,两股轻开,麈柄坚挺。智询娇曰:“特服否?”娇明其意,曰:“奴只修膝下二足,不候尔等铛下小足,烦官家怜之。” 智闻言,愤质娇曰:“此交欢处,汝敢拒之?汝在此何为?”娇曰:“侍女,非鸡也!” 智娇逐争,娇欲离,远狼群,未果。臾,身后贵大横言,曰:“恐吾等无银乎?”便爪入囊中取银万千,右爪持银至娇面前狂舞,娇避之不睬,复身欲往,贵大怒按娇于沙发之上。娇起贵按,往复数次。贵大欲奸娇,娇不从,逐探身索寸长果刀,刺贵大三刀。智大惊,阻之,右臂被娇刺一刀,咳曰:“汝可为吕四娘乎?”邓姓恐极,不敢前往。 呜呼!贵大淫血喷尽,肺脉衰竭,淫星陨落,智伤无命危矣,娇电衙自首。 颂曰:公好淫乐,娇为护身,贞专精纯,不贪行贵,守节执事,不为轮奸,遂死不顾,名号显遗,杀身成仁,义冠天下。     “艾滋女”据传名为李佳。“82年出生,南医毕业,长的确实不错,现在医院实习后经省医某位主任推荐,去了诺华,由于此人善于利用自己的条件,业务做的顺风顺水,此间曾有以位医生差点为其离婚,在两年前李佳意外怀孕,给N位医生电话,拿到了一笔不小的补偿,出国休假两月余,回国后买了一处位于江宁的房子,总价至少 100W,并去了纽迪希亚,08年12月份外科某医生检出艾滋,于是怀疑到李佳,而此后09年3月省医体检特别加入了艾滋一项,后牵出一串医生”。据网络消息,江苏省人民医院自查后共发现8名医生及12名护士感染HIV。不知道这消息是否属实,但却足够骇人听闻,让人心惊肉跳的了。 (图片来自网络,根据图片,网友感叹难怪医生中标)     两位“病女”,一位来自社会最底层,每天通过修足的劳动来挣得可怜的薪水,养活自己,或许还要养活父母弟妹等。她努力生活着,努力有尊严地生活着,哪怕遭受别人的误解。但当有人挑战她的极限,意预对其实施伤害时,不惜拔刀而对。事后,有关机关称其患有抑郁症,不管这个说法是否合适,不去追究在此提出的深层次原因,但对于其本人总是有利的说话。     “病女”中的另外一位则是社会的精英人物,虽然从某个角度来看地,她也是社会的牺牲品,但其行为既是社会黑暗面的产物,同时又加深了社会的黑暗。虽然她的行为更多地应该得到指责,而产生她的社会的责任在哪里呢?哪些人更应该受到谴责呢?     两位“病女”,一位深谙社会潜规则,则锦衣玉食、豪宅香车;一位抗争潜规则,则身陷囹圄、状态堪忧。对于我们的病态的社会,当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有严重病变的时候,哪一个更应该值得我们关注和反思呢?

2008.5.12地震一周年

    现在是凌晨2:42,已经是5月12号了,汶川大地震一周年。     去年的5月12日是佛祖的生日,一早坐长途汽车去了俗离山的法住寺参加佛教徒的法事活动,没有想到下午就发生了大地震,这一天成了中华民族的群体记忆。     今天晚上的《国外行政改革》课程应该讲到韩国了,在做PPT的时候打开了去年拍的照片,俗离山一片祥和宁静,而汶川却是人间地狱,不知道佛祖会是这样的安排。         放一张去年今年的照片上来,保佑生者平安,死者安乐!

甲型H1N1流感(猪流感)选择性致命?

    加拿大东部时间5月7日晚7时30分,加拿大广播公司(CBC)报道了一起“不确定的”甲型流感死亡病例。这意味着加拿大成为第三个甲型流感患者死亡国家。加拿大现有214例确诊病例,全国十三个省级行政区中只有两个没有报告。但几乎所有病例都是轻微的。全世界共有24国报告了2371例病例,44例死亡,42例发生在墨西哥,2例在美国。(http://news.sohu.com/20090508/n263846298.shtml)在美国的两例中,一例为一墨西哥裔婴儿,一例为美国白人。加拿大这位死亡的妇人据推测应该也是一位白人。     根据公开的报到,发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就是虽然甲型流感已经传染到了24个国家,但死亡者都集中在北美大陆。这与2003的SARS极其相似,在SARS致死的案例中,除中国大陆、香港、台湾外,加拿大是排名第四的死亡人口国家,而其他死亡案例国家,包括新加坡、泰国、越南、马来西亚等与中国有密切的血缘关系。因为SARS致死的人口绝大多数都具有华人血统,所以出现过一种说法:是美国研究出的专门针对华人DNA弱点的病毒。现在的甲型流感感染的绝大多数是北美国家的人,不知道是否有人提出是XX国家,比如中国研制的专门针对北美人DNA的病毒的说法。但我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现象,美国和加拿大是盎格鲁–萨克逊民族,而墨西哥人虽然主要讲西班牙语,但印欧混血种人占90%,其余为印第安人,也就是说绝大多数墨西哥人与美加人有相同的部分基因。     还好,现在中国还没有甲型流感的报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流感传入中国的机率越来越大。虽然世界卫生组织的总干事认为世界从禽流感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但对于中国来说,SARS的经验和教训更为重要。但我真的希望2003的历史不要重演。但如果甲型H1N1流感对感染的人群真有选择的话,那么,中国人死亡的机率应该会大大降低的。甲型H1N1流感对中国的影响将主要集中在社会恐慌和经济损失上,但由此产生的次生危机是比危机本身更可怕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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