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09

我需要一顶帽子了

[audio:http://www.yingdacrafts.com/smart/hdgq.mp3]     刚才穿过立交桥,走了很远的路去对面的居住区里的小吃店吃了点东西回来。这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因为我住的小区没有饭店,而学生食堂的饭菜每天吃也比较腻了,所以我时常去对面吃饭。但今天不太常见的是,我没有洗头而蓬乱着头发就出门了,在我的记忆里,从05年3月开始到今天,这是第一次。     以前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时候也是比较注重个人形象的,不想蓬头垢面地见人,因此基本上是隔天洗一次头,有的时候早上起的比较晚了,来不及洗头了,就用些啫喱水和摩丝什么的,收拾的自己还算利索。去了韩国后发现,韩国人的卫生习惯非常地好,每天都会洗头后才出门,我也入乡随俗,每次出门前必须会洗头,虽然浪费了一些洗发水,但却节省了啫喱水,呵呵,开个玩笑。每天头发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出门,感觉真的很不错。去年回来之后,这个习惯我保留了下来,不管是学校还是在家里,每次出门前的洗头成了“标准流程”。     但自从7月1号开始租住学校的春光楼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没有洗浴设备,没有热水,不能每天洗澡了,郁闷啊。我在韩国租住的时候,在没有用地热取暖的情况下,房间里曾经到过零上8度,我曾经就此写过一个《我的八度空间》的博文,这里虽然没有温度计,但我感觉与那时大体相当了。由于昨天下了大雪,今天又大幅降温,没有办法,在屋里穿起了厚厚的棉衣。自己烧水后再洗头出门,有点太勉强自己了,尤其是在流感横行的今天,为了自己和学生的安全,不要感冒,保重自己,不洗头了。     我想到了前不久离世的浙江大学涂博士,在租住了学校每月2000块钱的房子后,拿到手里还有2000多块,真的很不错。我如果花2000块钱租房的话,只能剩下1000多块钱了,基本生活都难以保障,从收入这方面来说,浙江大学还不错。既然自己不能保证每次出门都洗头,那就想想办法了,增加点装备,回头买顶帽子戴。我又想到在韩国住宿舍的时候,经常见到正副两位女“教主(觉主:爱睡觉之意)”和美女小乔戴着帽子去食堂吃早餐,心想不用这么夸张吧,吃个早餐也必须如此。后来一问才知道,她二位早上起来的太晚,没有时间洗头,所以只好戴上帽子来掩饰了。韩国人对帽子有一种特殊的热爱,大夏天的时候也见他们戴一厚厚的毛的或线的帽子,真不知道他们是冷是热,难道原因之一也是因为没有时间洗头?     不管怎么说,这个冬天我还会在这里度过,我确实需要一顶帽子了,确实是。

2009年的第一场雪

[audio:http://roos.home.shangdu.net/ll/sily.mp3]     今天是11月1号,清早起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地面是湿的,以为是晚上下了雨的原因,因为昨天开始天气就不好,但是当我去水房洗漱出来向窗外一望的时候发现,下雪了,첫눈이 와다。这是2009年的第一场雪。     听“中国之声”的新闻说,北京也下雪了,初雪的日子在50年里第三早,比往年早了近一个月。最近几年天气反常的比较厉害,整冬整冬的不下雪,但没有想到今年的雪这么早。     今天的雪不仅早,而且大。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雪花落在地上就化了。等到上午课间休息的时候,看到外面的雪花已经很大了,而到下午近两点回春光楼的时候,雪已经很大了,接近鹅毛大雪了,雪花还是落在就化,但在树上、楼顶上、汽车上都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了。顶着风走的时候,雪花随着北风往衣领里钻,但由于气温还不是特别地低,还不是很冷。     校园里的一些学生拿着相机在拍照,真是不错的美景。走到金桥宾馆附近的时候,看到一撑伞的女孩子,穿着厚厚的衣服,戴着连头的帽子,看穿着打扮象韩国人。这女孩子很兴奋地冲花园大喊,果然是韩国人,花园里有她的朋友站在雪里聊天,连聊天边欣赏美景,也是一种享受吧。     想想自己是从2005年开始关注每年的第一场雪的,不管是几月份下雪,感觉一下雪就是冬天了。韩国的雪很大,所以雪景很漂亮,尤其是没有去过的春川,很多韩剧的冬天外景都是那里拍的。我在韩国的时候也拍了一些雪景的照片,但今天我的相机在家里没有带出来,所以不能用照片记录今年的第一场雪了,留下文字,还有脑海中的雪景。

“保持微笑的小萌”对海归博士自杀事件的评价

    小萌是我前同事的孩子,也是我的前同事,因为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要远远小于我和她父亲的年龄差,所以她一直叫我强哥。工作了两年后辞职,去了新西兰读大学,然后去澳大利亚的悉尼大学(小萌更喜欢称雪梨大学)读会计学硕士。经过了长达7年的艰苦奋斗,爱笑,在国外也自称“保持微笑的小萌”终于毕业了,穿上了硕士服,戴上了硕士帽。小萌虽然毕业了,但因为还没有回国,所以不能算海归(海龟),但她对于海归博士自杀事件的认识却非常独特,也很有见解。她在我的帖子后面发表了评论,我把它单独拿出来发一个帖子,因为小萌的观点很有一定的代表性。     “唉,这个新闻业是让我久久不能平静啊,我虽然很同情博士的遭遇,其实这个每个海龟都很怕面对的事情,但是我不同意博士的做法,就像强哥说的,在自己轻生之前要考虑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啊,我肯定要想想我爹娘,那一步我就迈不出去了。其实在国外生活久的人会变的单纯,如果不能正确的面对中国特有的国情,压力之大可想而知,抑郁是肯定的。我想博士的家人和朋友在这个时候没有好好的尽到他们的义务,也许他们认识博士已经很成熟,很世故了,可是他们错了,博士的压力其实很大一部分也来自他们,中国人的观念就是如此,出国了,回来了,怎么也要年薪**,怎么也要是个金领。这样的压力何其之大啊。我有一个朋友,和我一样在悉尼大学读书,他毕业后就不顾一切的回国打算做个体户,我记得我和他讨论过这个问题,他的压力也是足够他得抑郁的了,父母身边的人怎么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悉尼大学的研究生就要回来做个体户呢,可喜的是这个哥们天生是个乐天派,管他怎样,能自己奋斗,孝敬父母就好了。说到这里,强哥你的心态我就很敬佩,就要把自己看成一直土鳖,等到土鳖把身上的泥土都磨干净的那天,就是一只金龟了。” 这是小萌毕业典礼那天的照片,据说,这娃跳了好几次才拍好这个pose,不容易啊!

海归博士归国遗书称“国内学术圈残酷无情”

    浙江大学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吸引着媒体,尤其是网络媒体的注意力,除了前些时间的一系列的学术腐败,现在让人关注的是海归博士的涂序新跳楼事件。 浙江大学位于玉泉校区的综合楼,9月17日凌晨,涂序新在11楼顶层跃下轻生。     涂博士出生于1977年,今年32岁,高中毕业后保送到清华大学水利系,2001年获得美国西北大学土木工程系全奖,2007年拿到博士学位,随后留校从事博士后研究至回国。6月,作为浙江大学“1311计划”的一部分,涂博士与浙江大学签了聘用合同。9月11日,涂博士提交了申报副教授的相关材料。9月17日凌晨2点,涂博士从居住的浙江大学综合楼3楼走到顶楼11楼跳下,之前留下了6页的遗书。在遗书中,涂博士写道:

“脑残”的天塔门票规定

    天塔,是天津广播电视塔的简称,取其首尾两字而得名的。天塔高415.2米,于1991年建成之后曾是亚洲第一、世界第三高塔。天塔坐落在天塔湖里,是天津人的骄傲,并给天津人带来无限的自豪。建成之后即成为“津门十景”之一,被取名为“天塔旋云”。如果有外地人在天津来,请当地人推荐旅游景点的话,一定会被列在第一位或者第二位。     因为老校区距离天塔非常近,而那里是离学校最近的公交站点,所以常去那里坐车,每次从天塔旁边走过时,都能看到很多游客在天塔前拍照留念。暑假的时候,我也曾带着孩子们到天塔浏览了一下,不过没有上去,感觉五十一张的门票有点贵。在天塔一楼大厅里转了一圈,是免费的,只有上塔的时候才需要买票。 (自己拍的照片,当时天很阴,光线不太好)     前几天,我去市纪委办事,去天塔东面的站坐公交车,到了一看才发现,我记错了站牌。这个公交站没有到纪委的公交车,公交车在天塔公园对面的公交站,我如果想坐车的话,必须要穿过天塔,到公路的另一侧。当我走到天塔公园东门要进去的时候,旁边有人叫我,侧头一看,门口有个售票亭,里面的人叫我停下。我过去一问才知道,如果要进公园的话,就必须要买票。我问多少钱?售票员说50元。我说,我不上塔。售票员说,不管上不上塔,都要买全票。我说,我从正门进公园的话是不要门票的。售票员说,从后门进的话就需要买票。我是彻底无语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定:为什么一侧进园不需要门票,而另外一方却需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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