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09

参加天津市高校教师岗前培训

    7月11-12号,学院组织老师们到西柏坡参观学习,这是中学历史书上学习过的地方,也是从电视节目上多次看到的地方,也是一个擦肩而过过的地方。读大学的时候,一天春天去胡班长家玩儿,我俩顺便去了当地很有名的岗南水库转了一圈,到了当天下午,班长说,水库对面就是西柏坡,问我想不想过去参观一下。因为需要坐船横渡水库,并且天气已晚,我说改天吧,这一改天一直到这次机会,也没有能成行,因为12号,我需要参加高校教师岗前培训。     很多行业都规定了岗前培训,我以前做过人事工作,对此很熟悉。去年来师大工作以后,对于学校不安排培训的事情我还很纳闷,以后学校的情况比较特殊,直到春节后接到人事处的通知,说需要参加岗前培训。我当时已经给本科生上着课,而平时上课的时间与我的上课时间有冲突,于是打电话给人事处,问能不能每周少去一次,人事处回答说,不行,每次培训只有三次缺勤机会,否则取消考试资格。既然平时的班次不能上,那就上假期的集中班吧。虽然没有参加岗前培训,但已开始上课,也算是“无证驾驶”或者“无证经营”一次吧:)     6月份就到人事处报了名,交了290块钱报名费,2张照片,直到7月份接到通知,12号培训班开课。要是再拖一天就好了,我的西柏坡啊!     12号早早起床,洗漱完毕,赶到了培训的教室,已经到了很多人,还有两排长长的队伍在等待指纹输入。培训班用上了指纹考勤机,也算是个创新了,但从另外一个方面也看出这种培训中存在的不足:指纹考勤机一定是替代了打卡机或者签字考勤的,而那种考勤方式对人身的识别率不高,代打卡或者代考勤的现象应该很严重。而之所以缺勤现象严重,是因为参加培训的人认为此种培训对大家思想认识的提高和业务能力的提高的影响有限,故而纷纷翘课吧。     不过培训的组织者认识到了此现象的严重性,改变了管理方式和手段。在接到培训通知以后,本来计划找个后面的座位听课的,但进了教室才发现,每个人的座位都已经固定了,将近200名学员,都按照学号排下来的,够绝啊。不过还有绝的。据培训中心负责人介绍,此次培训,不光添置了指纹考勤机,还要求上午和下午在上课前两次考勤,对于下课不做统一考勤要求,但会抽取一部分学员考勤,并且每门课都至少二次随堂考试计入平时成绩,三次缺勤即取消考试资格,转到下期。     对于这次培训来说,没有最绝,只有更绝。这两天课后已经进行了两次随堂考试,非常有意思。昨天上午的考试,老师亲自发圈,可以保证一人一份,也显示了老师对学员们的不信任。因为怕学员给未到的学员答题,老师说第一次随堂考试试卷他不看,等到第二次考试结束,两份试卷一起看,同时核对笔迹是否一致。今天下午的考试也很有意思,老师在试卷上都编上了号,发卷的时候与座位号一致才可以,并且,收试卷的时候在要白纸上留下自己的签名,以便与试卷上的名字核对笔迹,真是绝啊。有学员说以后的考试中也要采取这样方法来杜绝作弊现象,这也是参加岗前培训的老师们意外的收获吧。

我国调整甲型流感防控政策为常态管理

    7月8号,卫生部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完善甲型H1N1流感防控措施的通知》,这意味着我国正式调整甲型H1N1流感防控策略:我国开始对甲流患者实行分类收治措施,临床症状较轻且无合并症的轻症患者可居家隔离治疗,社区医生将为他们上门服务。这标志着我国的甲型H1N1流感的政策由应急管理调整为常态管理。     甲型流感在北美肆虐的时候,中国政府就着力加紧预防和应对这种新型流感,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对输入性病例的预防。中国政府对于从疫区进入国境的人实行了严格的检查和隔离制度,比如对于从加拿大和墨西哥入境的外国人实行了强制隔离,引起了两国的强烈抗议,认为中国政府侵犯了他国公民的人身权利。国内媒体也对西方国家对甲型流感不太重视以引发了大规模传染的现象进行了批评,认为那是西方国家对国民生命的漠视。媒体也发了一些戴口罩的外国人的照片,但更多的外国人却没有拿流感当回事,认为只是比普遍流感稍强些的流感而已,而国内却以应对SARS的标准来应对,感觉双方在此问题上的差距非常大。     中国政府对于甲型流感的重视还体现在对输入性病例的治疗上,也是以应对SARS过程中总结出的“早发现早报告早隔离早治疗”作为治疗原则的。因为我国的病例都是输入性的,所以对于早发现和早报告非常重视,从机场检查到居委会入户都给动员了起来。对于发现的感染病例的密切接触人群也全部隔离观察,往往发现一个感染病例,被隔离观察的总人数要高达几十人或者上百人。总体来说,甲型流感的病毒性是减弱的,国内还没有发现有人传染人的病例。只有一位感染者死亡,还是死于意外,并不是死于流感本身。治疗对于感染者的影响也很小,痊愈后应该没有什么影响,不象SARS对于人身的负面影响那么大。     甲型流感在国内刚发现的时候,卫生部门非常紧张,除了本身肩负的职责之外,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利益的考虑,部门利益和个人利益:应对得当升官加爵,处理不当,丢官免职,SARS时候的张文康和孟学农就是例子。正是由于卫生部门有意无意的紧张,使得整个社会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部分人已经失去了理性,恐慌演变成了恐惧。     笔者的家乡,由于有留学生从澳大利亚回国而没有实行自我隔离,第三天开始发病,后确诊为甲型流感,并且造成身边两位密切接触者感染并住院治疗,以及几十人隔离观察。这个消息在本地迅速流传,媒体进行了大量报道,当地论坛和贴吧上是对当事人铺天盖地的辱骂,并因为其张姓而给其取名为张传传和张逛逛。尤为严重的是,网友对其及其家人实施了人肉搜索,所有信息被公开了,人们也由最初的对其行为的谩骂发展到了对其家庭财富的质疑和不满。普通市民由受害者变成了施害者,在监管不到位的网络上形成了暴民,宣泄着一种暴力文化。     此次卫生部的公告起着一种拨乱反正的效果,将被人们过度宣传、过度关注,政府也过度投入的甲型流感回复到其本来面目,让人们知道应该知道的、必须知道的充分信息,还是过度的信息,也让人们的心态平静下来,了解并接受甲型流感,而不是活在一种人为创造的、假想的恐惧之中,整个社会也能恢复正常,所以说,这个公告功莫大焉。     一个刚从澳大利亚回来的朋友,今天刚刚结束了七天的自我隔离,恢复了在国内的自由之身。不管政府和别人怎么看、怎么做,做一个负责任的人是最重要的事情。

事实证明,到天津工作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大学二年级第一学期将要结束的时候,父亲脑出血复发,不治离世,那种痛真的是撕心裂肺,那一年我20岁,也深刻地体会到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无助和无奈。大学毕业的时候本来有留在省城政府机关工作的机会,但由于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所以选择了回家乡工作,目的只有一个:离母亲近一些,让母亲不感到太孤独。     之后几年,工作、读研、读博,一路起来,都随了自己的心性,虽做选择的时候深思熟虑,但未见太多踌躇,但到博士毕业准备回来工作的时候却犯了难:给我待遇好的地方离家乡太远,母亲一起过去的话,生活习惯、语言都成问题,不一起过去,来回太不方便,交通成本和心理成本太高;待遇不好的地方离家近,可以随时回去,一天可以跑两个来回。思来想去,最后来了天津。     来天津工作的益处,多半年也没有体现出来,直到上月26号母亲因轻度脑梗死住院。因此27号早9点要和指导的自考生见面、28号给MPA学员上一天应急管理课程、29和30号被学校强制搬家、1号和2号有监考,加之自己是职场新人,所以26号我就回天津了,是我妹妹送母亲住的院。那几天多亏了妹妹、妹夫和我媳妇陪伴在身边。我一天给母亲打几个电话问候一下,听到母亲因病造成的舌头发直、说话不清,眼泪止不住地流。母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好在母亲病的比较轻,恢复非常好,否则我是没有心思在学校呆下去的。2号上午监考之后,又处理了些事情,下午就往火车站赶。来不及买票,在开车前2分钟上了K213,只想尽快回家。     下了火车就直接去了医院。母亲看见我回去了,很高兴,我看母亲精神不错,说话也没有问题了,就放心了下来。在医院一早一晚地陪了母亲几天,山东的两个朋友要来天津出差,给我打电话说一起坐坐,我答应了下来,因为对于那份友情,我也非常珍惜。回头和母亲解释了一下,说不能在医院陪着了,母亲很豁达说,去吧,病的不厉害,不用天天陪着。     昨天晚上回的天津,今天到学校办了些事,晚上和山东的朋友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交流一些想法,把周四的全体大会和周六周日的集体外出学习和参观全推了,明天一早就回沧州。虽然来天津工作从物质上亏了很多,但却能在工作的时候也能照顾到家庭,综合来看,到天津来工作,是我做出的又一个正确的选择。

春光楼内无春光

    7月1日,是天津师大给硕博楼D座的单身老师们最后的搬家期限,因为7月2日硕士生们就要挺进我们的宿舍,因为7月1号和2号自己在新校区还有监考,虽然不想搬离,但不想让学生们为难,于是30号晚上9点之后,让我刚下班的同学开车分两次将若干行李拉到了春光楼的单身宿舍。去年刚到师大工作的时候,费了很多周折才给安排了一间单身宿舍,房租240一月,电费、取暖费自付,卫生间5人共用,不能洗澡等,对于我这已经习惯了早晚洗澡的人来说,真的是非常的不习惯,感觉这条件非常一般,但等我29日到了春光楼宿舍一看,感觉D座的单人宿舍的条件真的是很不错了。     春光楼宿舍是筒子楼,十来户共用一水房和卫生间,卫生间不见阳光,不能洗澡。我用的是阴面,10.5平米左右,推开门后满是晦味,感觉嗓子非常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吸进了很多的细菌。房间年久失修,又因为返潮,四周的墙在一米左右几乎全部都脱落了,这将是我的宿舍,一个栖身之所,也是我见过的最差的房子了。有老师说她南方的家里的卫生间也比房间大,我也听说过闯关东的人住过猪圈,我想大概不会比这房间更差吧,     学院领导给我出主意说去新校区附近的姚村和付村与人合租一间房子,大概在5、600百块,外加自付水电,但我觉得自己在学校呆的时间不多,租房子也只是存放东西,按照春光楼150元一月、20元水费、外加电费和取暖费的标准我还是愿意承受的,否则,对于师大给我微薄的收入来说,500的房租太贵了。不过就这房子也不是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的,只能住一年,第二年房租200%,第三年300%,以此类推,呵呵,第2年就已经不值了。     搬家的时候发现D座楼道里有了一点变化,就是我住的二楼的电梯前的窗户的透明玻璃用贴了一层不透明的纸,也就是说,多窗户望出去看不到二楼的平台了。从6月3日学校一女生坠楼到30号,几乎一个月,我们二楼的住户要每天几次看到那个场景,我几乎每次都会想起那个女生横卧的样子。学校终于做了些事情,最主要的原因是D座将成女生宿舍,为了打消或者减少她们的顾虑吧。但是从别的宿舍搬过来的女学生们并不想搬家,问她们原因,是D座的宿舍条件不好:不通透、没有阳台、卫生间不好等等,想想我们这些搬离D座的觉得这是个好地方,并且住着同样的房子,学生们的房租要便宜得多,且不需要支付取暖费,真是讽刺。     现在住的春光楼的名字真是不错,让人浮想联翩,但现实却将想象击的粉碎。第一晚睡觉的时候,感觉晦气太重,不利己将毛巾弄湿了盖在鼻子上,感觉好了很多,我得买两个口罩预备着了。

给外甥填报高考志愿

    姐姐家的外甥参加了今年的高考,成绩还不错,河北考生理科590分。我最初以为是个非常高的分数了,但据外甥说,这个成绩在全省排一万几千名,老天啊。     好多年没有关注过高考成绩和报考问题了,今年因为由于外甥的原因,特意关注此事,在网上看来看去了好几天,发现自己对高考的记忆真的很遥远了。现在出了很多新事物,什么平行志愿、第二次报考什么的,真复杂啊。     我让外甥过来的时候把他报考用的资料都带过来,昨天我一看,吓了我一跳,原来,我在网上查到的信息与他所带来资料有相当大的不符。如果按照网上信息填报的话,绝对全空了。     根据自己过来的工作和学习经验,对于本一5所学校的填报提出了一个原则,就是以报考教育部直属和211工程学校为主。5所学校中的前两所都既是教育部直属又是211学校,后面3所都是211学校,我认为专业是第二位的,现在的中国太讲究出身了。博士毕业求职都要求上查三代,更不用说本科生将来的工作和考研了。     因为外甥成绩的限制,报考的学校都避开了京津沪等沿海大城市,选择了一些比较偏远的东北、西北城市。我和外甥讲了学校和专业选择的利害,他也认同我的观点,最后都按我的推荐选择的学校,但是专业中的第一个还是尊重他自己的选择,填报的都是金融学,后面的专业则大多听了我的安排。     下午又把本科二批的学校和志愿填报了,对于二批来说,外甥的成绩就比较高了,所以选择了几所自然环境不错的高校,专业和本科一批差不多。在网上填报后,我和外甥说,你再考虑考虑,看需要不需要修改,并且,填报志愿是碰运气的事情,我这当舅舅的可不敢保证一本志愿不落空,呵呵,这也算是做个免责声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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