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09

朝鲜要求韩国给开城工业园区朝方员工加薪

朝鲜要求加薪 韩国不答应 朝鲜半岛的“深圳特区”会黄吗 本报特约记者 强恩芳 最近,朝鲜要求韩国方面提高开城工业园区朝方工人的工资。开城工业园区有朝鲜半岛的“深圳特区”之称,那么,这些朝鲜工人的工资到底是多少?朝鲜提出这个要求有些什么背景? 要当“朝鲜半岛的深圳” 2000年6月,朝韩签署《6·15宣言》,双方就实现经济共同繁荣达成了共识。2000年8月,朝鲜领导人金正日同韩国现代峨山公司会长郑梦宪议定,在开城建立工业区。 开城工业园区占地面积66平方公里,原计划建成国际性的工业、商贸、金融和旅游区。朝鲜方面负责保证投资商在工业区自由投资,保护其财产所有权和继承权等权益,并在税收、外汇、资金流动和价格等方面实行特殊优惠政策。根据朝鲜最高人民会议2002年11月通过的法律,开城工业园区是一个主权属于朝鲜,由朝韩双方共同管理,实行不同经济政策的经济特区。 2003年6月30日,韩国和朝鲜开始合作建设开城工业园区。开城工业园区管委会负责人曾表示,要通过复制深圳模式,将开城工业园区建设成朝鲜半岛的深圳。 朝要求月薪增到300美元 该工业区把韩国的技术、资本、管理经验和朝鲜的廉价劳动力和土地有机结合,所以发展很快。有乐观者甚至说,它有望成为朝韩“局部经济统一”的范本。 截至2009年5月底,韩国在该工业区的投资额达到7300亿韩元(约合人民币39.7亿元),其中民间投资3700亿韩元(约合人民币20.1亿元),韩国政府3600亿韩元(约合人民币19.6亿元)。入驻开城工业园区的韩国企业共有106家,共雇佣朝鲜工人3.89万人,累计生产总额达6亿美元,累计出口总额达1.05亿美元。 工业园区迅速发展,离不开朝鲜在土地租金等方面的优惠政策。最近朝韩关系紧张,朝鲜认为,韩方没诚意,所以不能再给韩方优惠了。5月11日,朝鲜要求增加该工业园区朝鲜工人的工资和土地租赁费。其具体要求是:将朝方工人的月薪从目前的人均70多美元增加到300美元、提前支付土地使用费,并将租金由已交纳的1600万美元追加至5亿美元。 韩国政府称很难答应朝鲜的要求,但否认要退出开城工业园区。据韩国的《朝鲜日报》16日报道,6月15日已有一家韩国企业撤出该工业园区。该报认为,朝鲜的“无理要求”让开城工业园区命运堪忧。按中国的话说就是,快黄了。 朝鲜工人待遇如何 据韩国媒体介绍,开城工业园区内的朝鲜工人待遇比韩不足,比朝有余。以该园区裁缝工2006年11月的待遇为例,每月的基本工资是50美元,加班和夜班津贴16.67美元,奖金9.33美元,合计76美元,朝鲜政府以“社会文化政策费”的名义征收30%的税金约22.8美元,裁缝工最后能拿到53.2美元,按照朝鲜官方的汇率,相当于7448朝元,是朝鲜普通工人月工资的2~3倍。按照协议,朝鲜工人工资每年要增长5%,到2009年,月平均工资额已达到70美元。 现在,韩国刚参加工作的普通大学毕业生,每月工资是150万韩元左右,约合1200美元。在开城的韩国员工多是企业管理人员,他们的工资自然要远远超过每月1200美元。韩国的最低工资约为720美元,开城朝鲜工人的月工资约为韩国最低工资的1/9。 朝鲜会因制裁而回头吗 5月25日,朝鲜方面宣布成功进行第二次核试验。6月12日,联合国安理会15个理事国一致通过了1874号制裁决议案。决议案的制裁,主要集中在金融方面,决议还对限制朝鲜进出口武器、检查进出朝鲜的船只,以及防止外部资金流入朝鲜并被用于研发导弹和核武器等做出了明确规定。 联合国对朝鲜的制裁,究竟会给朝鲜的政策带来多大影响,现在还不好下结论。美国《新闻周刊》6月8日的文章说,朝鲜非常善于规避制裁,朝鲜与150多个国家保持着外交和商贸往来,其中包括大部分欧盟成员国。 有韩国的左派人士称,朝鲜提出加薪等要求,主要是出于政治目的,是想给对朝强硬的韩国李明博政府一个警告。但也有韩国媒体分析,朝鲜要求加薪加租金,这是因为朝鲜已预料到联合国会出台制裁措施。朝鲜未雨绸缪,要求加薪,正是想多赚些外汇。目前,朝鲜工人每年能从开城工业园区赚走3400万美元的外汇,韩国如同意加薪的话,则可达1亿美元。美国媒体称,朝鲜每年出口导弹等武器的收入也才1亿美元。 以前,美日韩媒体曾指责朝鲜靠伪造美钞赚取外汇,朝鲜方面最近对此严词否认。5月12日,朝鲜祖国和平统一委员会发言人在平壤发表谈话,坚决否认韩国对其“伪造百元美钞”的指控,并指责韩国企图以此作为国际社会制裁朝鲜的借口。 (以为是为《青年参考》6月19日刊用的稿子)

与倪老师的缘分

    在哈尔滨参加第二届东北亚区域发展论坛最大的意外收获就是认识了上海的倪老师。这是我二次就业后参加的第一次国际学术会议,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看看前辈学者们都在研究什么,好调整自己的定位。当然,我之所以能参加这次会议,主要还利益于我的教授从韩国参加这次会议,我才得以以陪同人员的身份得到邀请,其他的受邀请者大多是功成名就的学者大家们,象我这样的是少之又少了。不过在我拿到组委会的邀请函之后,还是认真仔细的准备了一篇论文到会议上交流。     先陪同教授到了黑龙江大学的哲学和公共管理学院做了一次学术报告,教授用英语完成的报告,PPT也是英文的,但报告组织者还是希望我做些适当的说明,我又充当了一次翻译,之后还有若干次翻译的经历:)和院长、副院长见面介绍后才知道,院长们和我们学院的徐先生、高先生、马院长、吴先生等都非常熟悉,都是很多年的交情了,学术圈子看起来应该不大。     结束了黑大的交流,第二天上午转移到东北亚国际论坛,会议组织者安排我住到118房间,告诉我说,和我同住的倪老师已经入住了。以前做公务员的时候出差和别人同住过,但和专家教授同住这还是第一次,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位老师性格如何、有何习惯、自己睡觉打呼噜是否会影响到人家等。     打开房门看到卫生间有位老师在清洗衣服,四十多岁,人很舒展,精神面貌非常好。虽然自己邋遢,但喜欢卫生习惯好的人:)向倪老师打过招呼,发现倪老师语速非常快,比我已经很快的语速还要快,普通话里还有些江浙口音,刚听的话需要很努力才跟得上。倪老师不太爱笑,比较严肃,但很热心地告诉我房间里可以两台电脑同时上网、房间没有网络但可以和前台要等等。因为教授是第一次到哈尔滨,所以想上街转转,于是我客气地向倪老师说明了一下,就出了房间。     午饭没有回宾馆吃饭,晚上,教授问我,最近吃烤肉了吗?我说从回来后一次也没有吃。教授说,那咱去吃烤肉吧,我说不必了,还是和教授一起吃中国菜吧。教授说,去吃烤肉吧,你应该想吃了。最后在一名韩国留学生的带领下,到了黑龙江大学附近吃了一顿非常地道的烤肉,喝了一瓶烧酒。     回到宾馆快11点了,开门进去后发现有倪老师还有另外三位老师在打扑克,见我回去后,他们很快就散了,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感觉搅了他们的兴致。因为我下午接到《青年参考》的郑编辑约稿的电话,所以晚上回来后上网一边看邮箱,一边和倪老师聊着天。倪老师问我一般什么时候休息,我说通常比较晚,并且说到要完成稿子的事情。倪老师说,太晚休息对身体不好,要养成良好的作息时间。过了一会儿,倪老师和我说起了写稿子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和倪老师见面,倪老师愿意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这显示出了对我的信任,我知道,我应该专心来听了。     倪老师说了很多,关于媒体的分类、优劣评价、如何给大众媒体写稿件、如何区分自己的学术领域、建立自己的学术声誉、确立自己的研究方向、论文写作技巧以及养生等方面给了我非常多的建议,显示出了对后辈的提携、关爱与鼓励,让我受益匪浅。我们还谈到回程的日期,没有想到我们是同一趟火车,但都没有记清车厢号和铺号,也没有查看一下车票。     第二天会议的时候,我介绍倪老师和我教授认识了,两个人对彼此的研究领域有了初步的了解,晚饭后又到咖啡厅喝了点啤酒。晚上回到宾馆,倪老师感觉不太舒服,大概是酒有点问题。本来想陪倪老师说会儿话的,但由于自己喝过酒的原因,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转过天来上午分组讨论会上,倪老师快人快语、直言直语的性格表现的非常突出,但其学术水平和学术观点也获得了很多学者的肯定和认可。12点半,教授要去机场赶下午2:30的飞机回韩国,本来我想去机场送教授的,黑龙江社科院的金老师说,不必了,在宾馆道别就可以了。下午我去参观了一下第二十届哈洽会,倪老师则到市区转一转。因为我们是同一列火车,为了等我,倪老师都没有去饭店吃饭,怕我们相互等而耽误了时间。     到饭店吃了点东西,和组委会老师道别后,坐会务的车到了哈尔滨火车站。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又买了些红肠和大leiba,让倪老师等着,感觉很不好意思。到了检票口,我们拿出车票来一看都激动了起来,我和倪老师竟然是一个车厢,并且竟然是下铺对床,要知道,我们买票的时间相差了整整一天呢,竟然买到这样的票,真有点不可思议了。除了缘分,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在火车上,倪老师又和我说了些以后应该注意的事情,然后就睡下了,第二天七点把我叫醒,我快到站了。我的睡眠太好了:)到家后没有来得及休息,把推迟了一期的《青年参考》的稿子完成了,然后给倪老师写了个邮件,把两张照片和他要的我教授的论文给发了过去,很快,就收到了倪老师热情真挚的回邮。希望能有机会尽快与倪老师见面,也希望再见面时,倪老师能够感觉到我的努力与进步。  

管理问题还是认识问题–哈尔滨一米盘

    第一次去哈尔滨,不是去避暑,而是参加一个学术会议。经费问题不能坐飞机,只能是火车,提前四天买票没有买到硬卧下铺和中铺,上铺睡的实在难受,半夜里跑到走廊的椅子上连坐带躺大半宿,直到快天亮了才上去睡了一会儿。我问了一下下铺的小姑娘,人家竟然是当天买的,真不知道天津火车站的售票系统是什么样的。所以,出了哈尔滨火车站之后,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买回程的车票,一定要下铺。     从哈尔滨站的出站口到售票大厅的距离有些远,并且明显很破旧,大概有几十年的历史了。附属设施也不好,路也不平,拖着箱子走的时候总担心损坏滚轮,上台阶也没有斜坡,需要提起箱子才可以。     进了售票大厅,里面光线很暗,空气非常混浊。售票窗口分类排列,有售当天票的,也有售预售全国十天票的。预售十天票的窗口有三个,排的队列也差不多,就选择了中间一队排了过去。但过了一会儿发现,我这一列的人向前移动的速度明显慢于两旁的人,基本上是两侧卖出三张票,我这一列才卖一张。想想里面的售票员都拿着相同的工资,真是不公平。但排队的过程中发现,没有跑到窗口前面加塞买票的人,这是比大大小小地很多车站都要好的地方,也没有成群的票贩子过来兜售车票。只有一男一女,拿着一张贴有代售点手续票小条的车票过来询问过一次,说是别人给买错了。     在排队的时候,时常听到轴承转动的“喀喀”声,很清脆,也很频繁,不知道哪里的事情,当自己经过了长时间的努力排到靠前的位置时发现,轴承的声音来自售票窗口前的一个装置。该装置是不锈钢的,大约80厘米高,立在售票窗口和排列人群中间,轴承处向两侧伸出两个弧形的架子,人可以跟在弧形架子后面向前走,和宾馆等地的自动门原理一样,但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并且,这个装置是单向的,即只能按逆时针方向转动。这样就保证了一次只有一个人通过该装置到窗口前买票,然后从左侧随这个装置出走,同时买票的人可以从另外一侧到窗口前买票。这样既避免了拥堵现象产生,又节省了维持秩序需要的人力和物力以及效率损失。     这个装置被称为一米盘,可以有效地解决我们所大力提倡的一米线不能被人遵守的窘境。该设备成本不高,据我估计大概也就是几百元一个,维护也很简单,是个非常好的创意,也具有非常巨大的使用价值,但在于我们这个非常善于发掘典型、创造典型和推广典型的社会,这项创新却没有得到充分的认识和推广,或许是因为这种创新过于简单,不值得宣传和推广吧。     联想到自己常买票坐车的几个车站,哪一个都是加塞排队成风、维持秩序困难,但为什么却没有人来重视这个一米盘呢?我们的很多社会问题,到底是管理问题还是认识问题呢?

微软搜索Bing(必应),不用也罢

    微软的hotmail是我的主要邮箱,最近几天使用还是正常的,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发现邮箱右上角的live搜索已经换成了Bing搜索。这个消息在5月底的时候就从网站上看到了,但使用的时候却打不开,心想估计是被和谐掉了。看了网上的一些消息,网友也是同样的答案。有一个人的答案特别有特点,那网友(名字不提了)说:“貌似听说是跟5+! 5-! 有关”。乍一看愣了一下,什么5+、5-啊,后来一想自己乐了,群体的智慧真是无穷的啊。     Bing必封也不是偶然事件,3号下午我写完博客发到spaces上后,还显示了打开了一下,过了几分钟我修改了几个错别字,再传上去的时候已经打不开了,从那时候起就被封了。到今天也没有开放。想想微软也是点背,也和他们的决策者政治敏感性不强有关,为什么非要在6月初推出搜索业务的新产品啊,他们忘了搜索业务是重点关注之中的重点关注。如果改在7月初推出的话,阻力应该小很多吧。     我用代理使用了一下Bing搜索。首先以自己的名字做关键字搜索了一下,感觉信息量集中且明确,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没有重复内容,不象百度那样有太多的垃圾信息出现,搜索结果比google稍少一些。然后我又用5+、5-做关键字进行了一下搜索,与百度和google的搜索结果一样,并没有出现我想要的信息,并且在搜索结果中,出现了大量的“四六”见下图。     通过首页结果没有发现有什么违禁的地方,但是显示的结果却高达186万个,远远超出百度的75100个网页和中文谷歌的32600个。 百度的: 谷歌的: google.com的: (以上图片都来自个人截屏,时间大概为6月9日13:00点)     google.com能打开但不能搜索,借用代理搜索后的结果为943万个,与Bing相差不是很悬殊,但是首页内容却是通常大家想要的结果了。如果说google使用两个版本,或者说两个不同的搜索来迎合中国的法律的规定而被动“作恶”的话,那么Bing就是主动作恶在先了。     Bing这样的搜索,不用也罢!

请珍惜生命!!!

    除家人外,我第一次如此近地接近死亡。     下午5点多,从老校区上完课回宿舍,距离宿舍有几十米的时候,学校保安拦住我,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回宿舍,就让我过来了。而环视了一下四周,三面拉起了警界线。楼下停了很多车,在一处树荫下,围着一群人在说话。而二楼的平台处也有很多人,还有警察,二楼平台的边缘放着录像机等设备。在宿舍门前的栅栏处,又有保安拦住我问了同样的问题,我解释后得到进入宿舍,顺便问了一下门卫大爷,问怎么了,回答说没有事。     因为住二楼,我平时不坐电梯,可电梯正在一楼,就迈进了梯厢,还有一女生也坐电梯,上14楼的,问我,13楼住的是男是女,我说不知道,没有上去过。我说怎么了,那女生说,有人跳楼了。我心里一惊。时常能在各个媒体上看到学生或者教师跳楼的消息,每一次都很震惊,不知道年轻的生命为什么会被如此轻易地放弃。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当二楼电梯门一打开,我习惯性地向外一望,看到了几名警察站在平台上,当我走近窗户向二楼平台地上一看的时候,我呆住了:有人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纱,应该已经死亡了。     我站在窗前,看到二楼宿舍外的平台上,仰面朝天静静地躺着一位女性,头朝南,脚朝北。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已经死亡多时了吧。她穿着深蓝色的运动短裤,白色的短袖T恤,胸前都是血迹,身下也有很多血。一双灰色的运动鞋放在脚的左下方不远处,在头右上方不远处有一副已经摔断的黑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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