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新闻业是让我久久不能平静啊，我虽然很同情博士的遭遇，其实这个每个海龟都很怕面对的事情，但是我不同意博士的做法，就像强哥说的，在自己轻生之前要考虑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啊，我肯定要想想我爹娘，那一步我就迈不出去了。其实在国外生活久的人会变的单纯，如果不能正确的面对中国特有的国情，压力之大可想而知，抑郁是肯定的。我想博士的家人和朋友在这个时候没有好好的尽到他们的义务，也许他们认识博士已经很成熟，很世故了，可是他们错了，博士的压力其实很大一部分也来自他们，中国人的观念就是如此，出国了，回来了，怎么也要年薪**，怎么也要是个金领。这样的压力何其之大啊。我有一个朋友，和我一样在悉尼大学读书，他毕业后就不顾一切的回国打算做个体户，我记得我和他讨论过这个问题，他的压力也是足够他得抑郁的了，父母身边的人怎么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悉尼大学的研究生就要回来做个体户呢，可喜的是这个哥们天生是个乐天派，管他怎样，能自己奋斗，孝敬父母就好了。说到这里，强哥你的心态我就很敬佩，就要把自己看成一直土鳖，等到土鳖把身上的泥土都磨干净的那天，就是一只金龟了。”

这是小萌毕业典礼那天的照片，据说，这娃跳了好几次才拍好这个pose，不容易啊！

浙江大学位于玉泉校区的综合楼，9月17日凌晨，涂序新在11楼顶层跃下轻生。

    涂博士出生于1977年，今年32岁，高中毕业后保送到清华大学水利系，2001年获得美国西北大学土木工程系全奖，2007年拿到博士学位，随后留校从事博士后研究至回国。6月，作为浙江大学“1311计划”的一部分，涂博士与浙江大学签了聘用合同。9月11日，涂博士提交了申报副教授的相关材料。9月17日凌晨2点，涂博士从居住的浙江大学综合楼3楼走到顶楼11楼跳下，之前留下了6页的遗书。在遗书中，涂博士写道：

      在此时刻，我认为当初的决定下得是草率的，事后的发展完全没有预计，感谢一些朋友事前的忠告。国内学术圈的现实：残酷、无信、无情。虽然因我的自以为是而忽视。

    今年是浙江大学的人才战略年。之前，浙江大学启动了“1311计划”，即建设一个结构分明的创新团队，这个团队的组成是，100位大师，300位核心人才，100个创新团队，1000个学术骨干。大师但至少应该是长江学者、特聘教授级别。核心人才属于在某个方面已经具备了一定造诣的教授，而涂博士应该属于1000个学术骨干之一。工作上，涂博士回国后发现，回国后并没有项目可做，与其事先预料的不太一样。

    生活上，涂博士租住在浙大提供的位于玉泉校区求是村的教师公寓。学院提供的信息表明，涂博士居住的公寓建筑面积57平方米。在涂博士的讣告里也提到了这个公寓，说明“内含独立厨房、卫生间以及电视、冰箱、空调、微波炉、电磁炉、床铺、桌椅等家具和电器设施”，该住房建于90年代，50-60平方米，套内面积在40平方米左右，综合楼住房月租2000元左右，略低于市场价，从工资里扣除。据报道，涂博士的待遇按讲师发放，每月到手的收入2000多元。学校并且给他提供4万元的房贴，支持他在杭州购房、安家。这是浙大专门针对引进人才提供的特殊待遇。除此之外，涂博士还享受学校给所有教职工提供的待遇，包括在进入浙大的10年内，拿到每个月1500元的房贴，如果涂博士将来评上教授，这个数字会翻倍。收入里还包括每个月1000元的年轻教师津贴、国家规定工资、学院补贴。每个月的收入，应该足够他在学校安心教书治学。家庭上，涂博士的妻子没有能够在浙江大学留下，只好一边住在老家带孩子，一边找工作，家庭负担比较重。但所有这些，都不应该是一个拥有最高学历、高智商的负责任的年轻人跳楼轻生的原因。

涂序新生前居住的公寓，大门已蒙尘多时。

    涂博士在个人网页上留下了自己的兴趣爱好：“我喜欢做研究，我也喜欢游泳，慢跑，打网球，看电影，还喜欢和研究组的人一起踢足球。”浙大公开的信息说，涂博士患了抑郁症，可根据一位心理学专家杨玲的追问：

      关键是，他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以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患上这么严重的抑郁症。
抑郁症自杀的比例确实不低，但是也不是大多数都会自杀，而且大多数是长久性获得的，可以研究一下他的家族病史，如果他家族没有类似疾病史的话，一定是非常严重的挫折。
      他回国不过4个月，4个月就患上这么严重的抑郁症，这种案例恐怕并不多见。

    浙江大学讣告中称涂博士“因病坠楼”，与其他学校处理校内跳楼事件的结论一致，也与我校上学期末一跳楼女生的死因一致。

    其实对于涂博士的轻生，我是不赞成的，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自己一了百了，可其他的人和事呢？

    我自己的经历比涂博士要差很多，职能低、工资低、住房差、没有项目，更没有浙江大学提供的每月1500的房贴和1000块钱的年轻教师津贴。比照涂博士，我早该跳了，找个更高的楼。好在我觉得自己更是个“土鳖”，壳比较硬，而且也知道，“担当”是不能一了百了的，还是在现在的圈子里想办法生存吧。

      在准备论文的最后一周里，发生了几件事，使得本来看似轻松的事情一下子复杂起来。上周五，我使用了三年的笔记本阵亡了，我的正在修改的论文和若干资料全在里面呢，我论文的主题是危机管理，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危机。因为和教授约了周一上午见面，教授给我他修改过的论文稿，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发现，我的手机停止服务了。虽然里面还有一万多元钱，但因为我是外国人，用的是先付制的预交费手机，所以还是被停了，而KTF公司最新的政策要求实名认证，当天只能向公司提交身份证，不能续费使用。没有办法，研究所和教授办公室来回跑了好几次，最后知道教授的岳父过世了。因为自己不能亲自过去吊唁，只能让他人带去了礼金。但是教授修改后的我的论文，教授却没有给我。用公话打了好几次电话教授才接了，让我去找他的助手带我去他家取。开车过去后发现他家没人。折腾了两次，到傍晚时候拿到了修改稿，教授改动的很多，都是参考文献的格式，他用了一种和我不太一样的格式，没有办法，改，这一改就是多半宿。

    今天上午到学校，吧论文又看了两遍，下午去印刷了。问题和错误一定会有的，但时间不等人，凡事总有遗憾，而我已经尽力使得遗憾最少了。

      我在昨天把论文交给教授审阅，教授指出了几个修改意见，让我再次修改后于今天上午10点前交给他，他要去釜山出差，路上审阅并修改。我之前写论文的时候对文字、语法和注释什么的下了很大的工夫，自己去修改了两遍，所以认为论文的错误一定有，但不会很多很严重，再走一遍打印出来交教授就可以了，但没有想到情况比我想像的严峻得多。因为认定就是最后一次校对了，所以把重点放在了引文和参考文献的一致性上，也就是看看正文出现的引文，在最后的参考文献中是否列出了，出处是否有误等。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要了我的命，论文里的引文竟然有相当一部分在参考文献中找不到，这论文如果印刷出去了，那人就丢的没有边儿了。无论怎么查找在文中也找不到，没有办法，最后找出了以前自己准备的资料库，键入引文内容再去搜索，大多都能一一找出来，一小部分费了些力气。但是问题太多了，200多页的论文，一页页的核对，从晚上7点开始一直做这一项工作。刚开始预计10点结束，后来推迟到12点，再后来凌晨2点，4点，最后是5点半才基本结束。

      熬了一夜，又困又乏，没有空调的房间弄的身上黏乎乎的，还想洗个澡换件衣服再来见教授，就回到住处，一看还有点时间就想睡一小会儿，怕自己醒不来，就拿手机定了两个闹钟，时间是一小时。后来让闹钟叫醒的时候觉得它已经响了很长时间了，浑身不舒服。洗了澡换了衣服，就往学学校赶，到学校8点钟，争取在9点之前打印一份，装订好给教授送去。

     9点15我到教授办公室的时候，教授已经到了。除了论文内容外，又和教授讨论了一下封皮和书脊的设计，教授做事仔细而严谨，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敲定了形式后回研究室自己排版设计比较。中午时分将论文封皮样式交到了“金刚复印社”，做30本，和韩国人动辄做200本比较是不多，但也不算少，相关机构和人员送出后，还能剩下几本，要带回家做纪念了。在学校食堂吃了饭后回到研究室，坐在椅子上感觉困了，把门锁上，把椅子放平了些，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了。

      因为第二次审查的时候教授们提出的修改意见已经不多了，所以我利用不长的时间就介绍完了论文的修改情况，之后教授们对我的修改情况作了评论，并且又提出了一些新的修改意见。完了后教授让我出去，我知道他们是要对我的论文进行投票，按照学校的规定，5名教授需要至少4名同意才可以拿到博士学位。等了很长时间，一位校外教授出来了，他的手指头不知道怎么给弄破了，流着血，问我有没有带纸。我赶快到房间里的包里拿面巾纸给他，一瞥之下教授们正在填写表格什么的，应该是需要向学校提交的相关资料吧。我又出去等。更长的时间之后，教授让我进去，我看到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已经盖满了他们个人图章的论文合格认定表。我一共准备了30份，教授们都盖上了。

      审查委员长示意我坐下。然后他说，这三年半的时间很辛苦，但写出了论文，也是值得的。经过大家评议，一致投了造成票给我，祝贺我拿到博士学位，并且改口称呼我“强博士”了。我向教授们道谢后，委员长、副委员长和校外评审教授一一过来和我握手，对我表示祝贺，最后是我的指导教授，看得出，他很激动，比我激动得多。因为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审查，我对于最后的结果已经没有悬念，感觉是该来的来了罢了，这是我期待已久，也是志在必得的结果。对于这个结果，我05年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博士学位对我意味着很多，也是我今后一生中最看重的称呼了。我的教授在参加30号上海交通大学的与会人员名单中最初将我称呼为博士，我拒绝了，我说没有经过第三次审查，还不是博士，还是叫研究员的好，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坦然接受这个称呼了。

      和教授拍了两张纪念照片后，大家去饭店吃饭。指导教授特意预定了当地有名的中餐馆，并且带上了前两年我带给他的两瓶酒，郞酒和五粮液。我对教授说我还有几瓶酒，这次吃饭就不用带教授的酒了，教授说，这酒本来就是留着今天喝的，这样喝酒更有意义。饭店装饰的很不错，很有中国特色，比现在国内的很多饭店更有中国味儿。使用的茶具是那种老式的茶壶，青花瓷的，小的时候老人们用过，现在早就消失了。韩国人酒量不错，除了一位教授因为开车只喝了一小盅，另外一位教授酒量不太好以外，4个人2瓶酒，一会儿就干掉了。上饭之后我去结帐，老板说我的教授已经结了。真的挺感谢我的教授的，最后这一个多月替我付了不少费用，总共加起来得有150万吧。

      之后一外校教授提议去二茬。一位外校教授因为有事和一位酒量不好的教授各自离开了，剩下的四个人去了一个酒吧。教授们让我唱歌，我推辞着，一位教授说，唱吧，以后这样的机会不会多了。在他们唱的间隙我也唱了两首，一首英文的，一首韩文的，我要让他们知道，虽然我韩语很不好，但我确实努力地学习过。

      教授最近十来天去上海出差，回来忙我审查的事情，身体疲惫加上感冒，状态很不好，他是边吃药边喝酒边陪其他教授的。酒喝的很多，在酒吧呆的时间也不短，回到学校已经快1点了。天下起了小雨，没有带伞，还打不到车，跑到学生会馆拿了两份报纸顶着往回走。一路上很兴奋，因为自己的博士头衔，也因为喝了中国的白酒，我想后者可能更多一些吧。

      按照与教授约的时间赶到教授办公室，教授桌子上摊了很多论文和书箱，估计是在准备30号在上海交通大学举行的学会论文吧。我把厚厚的250页单面打印的论文呈给教授，然后要我的修正意见表。教授一看我填写的表的情况，脸色立马阴了下来，口里还说到：这样的情况下，二次审查根本不可能通过，你啊你！我试着对教授解释我这样做的原因，我觉得我所做的修改是我认为应该修改的，其余的部分我有保留意见，如果按照教授们意见改的话，我的论文框架就得大动，与我的立意不太相符了。教授说：你还认为这论文是你自己完成的吗？这是大家共同完成的，虽然有意见，也得要接受，否则的话，二次审查一定会被淘汰掉。然后教授仔细地给我说明如何修改，并且让我在后天上午将修改稿给他再次审阅。

      回到研究室，看着教授们的修改意见，做了一个备份后，大段大段地删除论文内容，怎么着这也算是我思考的产物啊，费了这么多时间，牺牲了那么多脑细胞，心疼啊。不过没有办法，为了这个学位，我别无选择了，删！不过以后我一定会让他们重见天日的。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删内容，然后再加内容，还有一天时间，希望周五上午能够得到教授的首肯。

        8点多到学校的时候看到教授的车在停车场，而办公室的灯却没有开，心想教授不会这么早到的，可能是昨天晚上有应酬而没有开车回去。到了研究所，打印出了昨天晚上准备的今天审查时自述的内容，收拾了两个大包，得有几十斤重，还有咖啡、茶、电水壶等，脖子上两只手都满满的，从研究所到审查会议室走路需要十分钟，累的两手发疼，浑身出汗。

        10点钟是昨天教授约我见他的时间，但他果然没有在研究室。10半钟的时候，我找到行政系的助教开了会议室的门，将论文和物品摆放好，他还告诉我应该再买些饼干蛋糕之类的，还有纯净水。真麻烦，好在离新学的超市不远。我到了二楼会议室的时候，审查委员长权教授已经到了，刚打完招呼，有个电话进来了，原来是助教的助手，通知我教师节聚餐的事情，按照我的情况，应该缴纳会费10万，太高了。我和他说，我很忙没有时间去，那小伙子说那你把钱打到组织者的银行账号上吧，我真郁闷，他就听不出来什么？

       我到教授研究室与教授见了面，还有从大邱过来的朴教授，一起到二楼的时候看到李教授也已经到了。大学打招呼的时候，从大田过来的崔教授也到了,还带来一位在他手下读博士的中国留学生。11：10,权教授说，审查开始吧。我用了十分钟时间把自己的论文介绍了一下，然后四位教授对我的论文提出修改意见。虽然校内的教授年纪比较大，但他们谦让着让校外的教授们先发表意见。校外的二位教授比较客气，提出的修改意见并不太多，而校内的权教授和李教授就不同了，对我的论文从结构到内容，从先行研究到方法论，从叙述过程到结论都提出了很多很尖锐，有的也很中肯的修改意见，他们都表示和指导教授商议后再做修改。但我总体感觉，他们并没有完全理解我的思路，有的修改意见与我的思路有很大的冲突，等与教授讨论后再做决定吧。

       11：45的时候，教授们提完了意见，对我说，你先出去一下吧。我知道他们要对我的论文进行评议，看是否择日进行二次审查呢。我在门外和那名中国留学生聊了聊，山东大学与韩国一大学的交换学生，原来学财务的，毕业后在韩国读的研究生，现在是博士第二学期。她读的是私立大学，学校对中国留学生减免了70%的学费，一共缴纳130万，和我们学校的登录金大体相当，真是不便宜啊。

       10分钟后，教授开门让我进去，权教授说，二次审查的时间定在27号下午3点半，要我和教授商议后好好修改论文。我知道，我第一次审查通过了。虽然有大量的修改工作要做，但前途比较光明了。想起教授在审查开始前向几位教授说了一下我已经在国内大学找到工作的事情，目的也是希望几位教授能够让我顺利毕业吧。哪里都有人情的啊！

       午餐是教授安排的，清州非常有名的日本料理，为了表示对教授的感谢吧。韩国男人和中国男人一样，一起的话题大多与政治相关。不过，听他们对韩国总统李明博的称呼很有意思，我教授不称他为总统，而是李明博氏，这样的称呼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向教授们介绍了一下将来工作的城市和学校，他们都没有去过天津，如果他们去的话，应该好好带他们体验一下天津的民俗文化和草根文化，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能理解。饭钱是也是教授付的，不到26万，挺贵的了。下面还有两次审查，这个标准算下来，我还得准备不少钱才够。

       回到研究室有点困，因为为了准备今天的第一次论文审查，昨天睡的挺晚。因为吸取了上次复印论文花费巨大，复印和装订一本需要100多块的教训，昨天改为打印机打印了。打印加一个活页的盒子估计不到50块，不过就是用的时间比较多一些。打印量太多的话不想用研究所的三星打印机，因为这个打印机的彩色墨盒太贵了，一个需要韩币40万，不想让研究室的韩国人说我，还是回到自己的小窝里打印。

      昨天一共需要打印五本，但不巧的是，打印到3本半的时候，我的HP 1020没有墨了。骑车出去转了转，看到一个文具店，里面有墨盒，但不是充墨式的，是新的，一个需要300多块，想想还是充墨的更便宜一些。还好，文具店老板人很好，告诉了我一家学校附近可以充墨的店，因为我不知道具体的地址，店老板还划了一个很详细的地图给我。路上看到两三家充墨的店，但都关门了，9点多，人家都关门打烊了。还是到研究室再打印剩下的一本半吧。

       到研究所10点钟了，柳博士和他的女性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女朋友，反正两人老是在一起，但看着又没有男女朋友那么亲密）也在。他们问起了今天要进行的第一次论文审查，说了些鼓励的话，期间提到柳博士下周要去大田的忠南发展研究院工作的事情，有了这份比较正式的工作，他就不用再做五六家大学的时间讲师了，按照研究院的规定，他只能在那家任长期讲师的大学代课，收入上也会增加不少，但时间上没有太多自由，需要坐班，还有研究成果的压力。他们走后就11点多了，我边打印也装订，都弄齐已经12点半了。回去后洗了澡，再把今天需要的论文介绍准备完已接近凌晨3点，将闹钟定在7点，晚睡早起，因为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昨天，李老师的回信来了，原文如下。

小强：
你好!祝贺你终于将要修成正果。
我仔细看了你的简历，按照学校目前的进人标准，会很难!学校今年要求招入人员
必须本、硕、博必须均在教育部“211”学校毕业……，仅此一条，学校就把我们学院今年非常费力的从近百名求职人员中挑选出的二十余名博士以上求职者，经过试讲和面试后又筛选出的4名北大、清华、北师大、武汉大学的博士后，并学识、科研业绩十分优秀，上报学校人事处，但最近告知全部否掉!原因就是几位的本科学历均在非“211”高校就读。所以小强：很难过地告诉你，你在学院求职几乎没有希望。
如果很希望到北京的高校工作，那就把求职简历发到市属的进人标准稍低些的学校吧!而且要抓紧啊!因今年奥运会的影响，毕业生的北京户口指标截至5月底。
祝好!有情况多联系!

      当我读到“所以小强：很难过地告诉你，你在学院求职几乎没有希望”的时候，我不禁笑了出来，因为我可以想像李老师说这话时的表情。不过当下的就业形式非常严峻了，我们学校虽然是211学校，工科最强，文科中的管理学院也很棒，有几位当红的年轻经济学家，但我们行政专业却不太强。02年的时候，学校还从南京大学和北京大学招聘优秀硕士呢，6年时候，本科非211学校的博士和博士后也不成了，这世界变化真快啊。李教师让我选择市属大学，也就是北京的部属大学都要求本科是211学校毕业了。早知道那样的话，我当年一定不报最热门的财经类大学，话说回来，我当年报大学的时候，还没有211这个劳什子的东西呢。

       这几天浏览美国大学网站的时候，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发现的教授名单里发现了一位老乡，第一学历是河北农大毕业的，按照我国现在的标准，是打死也当了美国这等牛校教授的了，因为根本没有资格入选。真为我们国家这样的政策感到悲哀，也非常为好几位优秀的博士后感到惋惜。至于我自己倒没有太感觉不舒服，毕竟在那个圈子里跌爬滚打了许多年，见怪不怪了。既然不能改变规则，那就接受规则吧。又想到一句不太雅的话，既然不能反抗强奸，那就享受吧。

      我是不是太阿Q些了？！

        晚上和教授出去吃的烤肉，一家很不错的店。吃饭前和教授讨论了一下论文，还得做些比较大的调整，到28号第一次审查前，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呢，希望以后的事情都顺利起来。

      昨天回答崔教授的问题不好，希望审查的时候不要犯这样的错误了。

我自己呢，刚不太顺利了。

起初是教授提出让我参与一个研究项目，教授明确告诉我，论文上会署我的名字。于是我尽力去做了，好几天其他事情都没有做。初稿、二稿，期间教授还和我说，论文已经被某著名学术杂志接受了，最后我对论文部分内容和参考文献做最后确认的时候看到我的名字居然排在了四个人中第二位，教授的名字最后，但他是通讯作者，心想教授对我真不错呢。

5号下午，教授的助教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和教授一起吃饭，让6点到教授办公室。5点27分，我从二楼去四楼，3分钟，我有足够的时间上楼，并且在教授办公室门口调整好呼吸，不会气喘吁吁，敲门入室呢。我敲门的时候，屋里没有反应，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我扭了一下门把手，开着，在门缝里我看到助教在门口的位置站着，不知道他刚才为什么不说话，也不开门呢。教授在里面的位子上用座机打电话，手机也不时地响，真忙啊。随后又有敲门的，我打开门让他们进来，都是我的同门们。屋里很静，不方便说话，我闲着没有事，看到书架上有两本新的某著名学术杂志，心想可能有那篇文章，打开果然看到了论文，但我没有找到我的名字。作者还是四个人，但在第二位的我的名字却已经被换成另外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的了。我的心里啊……，……，……如果不是我自己看到，连个和我解释的人都没有，我自己还在做梦呢

一会儿教授挂了电话，我笑着向教授打礼。教授和我们打过招呼，说再等等，他再打个电话。我们就到外面等，一起到6点40，教授才下楼。

晚上吃的韩牛，100G8800，感觉没有什么滋味，喝的烧酒，也没有觉得多讨厌，当水喝吧。期间和教授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我盼着早点结束。教授问了问我们的年纪，已经问过几次了，但是第一次几个学生都在，说我年纪最大，我应该是其他六个韩国学生的前辈。我赶紧说，我年纪虽然大一点，但那个比我小一岁，却这学期毕业的博士才是学术上的前辈。教授说对韩国学生说，这就是前辈，应该真心地认为。这个博士生有着极好的家教，对我也非常地客气，而其他2个博士生呢，想想他们平时的样子就难受，教授刚才还教训他们要心胸开阔呢。这时候，与我关系不错的一个硕士生夹起一块肉放在我的餐盘中说，前辈，请吃。搞笑呢。

将近九点的时候终于结束了，学生们给教授的车联系代驾的司机，另一个有车的人要回家，我想走着回学校，虽有一些距离，但走走不错。谁知道那个平时做事的时候，三秒钟就会长叹一声的博士生建议去喝二茬酒，我晕啊。那个硕士男生说不去了，我也想和教授说回学校，但教授说，必须要来啊。

酒吧在学校东侧围墙外，与中门的比较起来要安静许多。教授先让两个女生喝了一杯可乐说，你们先走吧，然后点了小啤酒和洋酒，开始制作“深水炸弹”，从我开始，一人一个地喝。一大杯酒我是一口干掉，几轮过去后，助教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睡着了，另外两个跑出去了，只有我坚持陪着教授。在到酒吧之前，教授问我以后会做什么，我说还没有定呢，可能当个老师吧。教授很生气，不管大学里当教授多少困难，也得当教授，如果去初高中当老师的话，我是不会给你博士学位的。冤枉啊我，用词太谦虚了也不行啊。当我喝下第7还是第8个炸弹后，已经感觉不太好了。酒继续往上拿，也人却越来越少。也不管那么多了，和教授说，我喝的太多了，得先走。

出了酒吧，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我吐啊，狂吐，印象里就没有那么痛快地吐过。

1点多了，不回学校了，回家睡觉。晚上回家的时候常看到喝的东倒西歪的韩国男人，今天我也喝多了。

回家，不过我要走成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