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韓寒及對公眾的影響力

    據媒體消息，3月22日，做客金鑰匙·南都公眾論壇的中國人民大學教授張鳴語出驚人：“現在的中國大學教授加起來對公眾的影響力，趕不上一個韓寒。”雖然張鳴教授的談話中更多的是關於當下大學的困境和出路的，認為只有開放，吸納外來因素的介入，才能真正實現學術自由、教授治校，破解中國大學教育的困境。但教授總合不如韓寒的觀點卻引起了熱議。     為了印證這一觀點在年輕人中的認可程度，我在26日下午的課上問了一下同學們，是否支持這一觀點，班裏幾乎所有的同學都表示了不同程度的認同，有的同學是非常認同，也有少數同學不太瞭解韓寒。 有人對中外媒體報導韓寒的內容做了小結：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2009年11月10日在上海報導：“這位27歲上海小說家的履歷值得誇耀：他是中國收入最高的作家之一，是業餘賽車冠軍，極為受歡迎的博客作者，而且是中國最著名的年輕叛逆者。” 《紐約時報》3月12日報導說：“他的博客已有3億多的點擊量，這可能使他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受歡迎的活著的作家。” 美國《考察家報》1月11日報導：“他的博文經常在整個中國引發爭論。” 新華社2009年9月23日的英文報導說：“正是由於這種尖銳的批評使27歲的韓寒成為中國最火的博主，被讚譽為他這一代人的聲音。” 《南都週刊》3月4日報導：“韓寒習慣了對公共事件發表意見，公眾也習慣了在公共事件發生第一時間去看韓寒的博客。” 《羊城晚報》3月20日的報導說：“某種程度上，當初被稱為‘叛逆狂妄’的韓寒，被大家捧為‘權威說法專家’。”     我無法對張鳴教授的觀點在更大的範圍內證真，同時也沒有辦法證偽，因此我接受張鳴教授的觀點。當下的教授們中，包括許多功成名就、著作等身的學者教授們，有多少人象韓寒那樣，在國內發生重大的政治、經濟、文化、社會事件後，能夠在第一時間發帖來表達自己的觀點而不瞻前顧後，能夠對政府及其工作人員的作為進行直接地批評也不遮遮掩掩，能夠與體制弊端抗爭還不是在其中左右逢源？我無法在班級之外更大的範圍內去證明張鳴教授的觀點，但據我私下揣測，在一定的範圍內，至少在我所在大學裏一定的範圍內，張鳴教授的觀點是擁者眾。     雖然我想知道為什麼張鳴教授會說韓寒的公眾影響力大，我更想弄明白為什麼韓寒可以不受影響地繼續發帖，雖然相當一部分會被隨後刪掉。我分析了一下，大概有四個原因。     1. 韓寒的名氣大。當一個人名氣足夠大而成了公眾人物，繼而有了巨大的公眾影響力，甚至成為時代和社會座標式的人物時，其承受各種壓力的能力也隨之增強了。另外，能夠給其施加壓力的相關方在對其施加壓力之前也會三思而後行。     2. 策略得當。韓寒的博文不是直接地點名批評某某政府或某某人，而是運用反諷與隱喻的手法來表達他的觀點，儘量不去樹立正面的靶子。可能讀者不能一下子讀出他的原意，但在讀出願意之後還會在內心裏抱以會心的微笑。     3. 不摸高壓線。韓寒發表的言論大多針對的是公共事件，幾乎不涉及政治話題，更絕不涉及政黨政治，對於這一高壓線及其影響，韓寒拿捏的非常準確。     4. 身在體制之外。不在體制之內就少了一些顧及，多了一些直抒胸臆。其賽車手和作家的雙重身份的收入又能保證其及家人生活無虞，不象我等，雖因沒有資格做房奴而不必為銀行是否加息焦慮，但也每日為柴米憂，上課的時候也會有這樣或那樣的顧慮。我在每學期每門課第一次上課的時候都會讓同學們了解一下華東政法大學的楊師群教授事件，目的即在少惹麻煩，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