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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和冷漠的日本人

    虽然在以前的生活工作过程中,也接触过几位日本人,和根本先生还同窗了三年半,成了很好的朋友。不过,总觉得这些日本人都是在特定环境下接触的日本人,不是日常生活中的日本人,不具有代表性。因此,当我踏上日本国土的时候,心里一直惴惴:未来的几天我是否能过的愉快呢?     接触的第一个日本人是位司机。我们一行七人从关西机场租了一辆十座中巴车去往京都,司机大概60岁的样子,白制服、白色的大檐帽,很职业的着装。把我们的行李箱一一在后备箱摆放好,用网子固定好就上路了。路上也不说话,也没有打开音响,我美美地眯了一小觉。到了我们入住的宾馆后,又把我们的行李箱一一放在地上,接过钱,道声谢谢就离开了。我感觉这位职场中的司机比我在中国和韩国见的几乎所有司机都敬业与职业。     我们入住的宾馆是预约的live max宾馆,是日本的一家连锁酒店,在20多个城市都有分店,接待我们的是一位高高大大的40岁男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男子脸上连职业笑容都没有,或者说没有一丝笑意,并且一直微微翘着下巴,那神态让我非常不舒服,好像我们不是到入住宾馆的客人,而是闯入他的私人城堡的不速之客。而他仿佛也不是为我们服务的服务员,而是高贵的王室成员。     在会议上又认识了十数位日本人,尤其是一些学生热情地为我们服务,但我独自游历宇治时求助的几位日本人却让我感动。     因为是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观光,所以有两件事是时常要重复求助于人的,一是问路,二是请人拍照。在宇治桥头等红绿灯的时候,我第一次开口问路,拿着地图问一位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平等院怎么走。小姑娘看了看地图,想告诉我怎么走,怕我不清楚就让我跟她一起过马路。在马路对面的三岔路口,她指着左侧的一条路说,就是这条路。我道谢后向前走,发现小姑娘随后也朝这边走过来。不知道是她的目的地也是这边还是看我是否走错路,几分钟后回头再看,小姑娘已经不见了。     当我走到平等院的时候,我已经能够确定地图上几个景点的位置了,就随意地欣赏宇治川畔的美景,并且自拍了两张,但效果实在不佳,就开始求人帮我拍照片。大概一共找了四位日本人帮忙,有带儿子玩儿的父亲,有匆匆走过的年轻人,有在宇治桥上拍照的女孩子,也有一起逛宇治上神社的小两口,都非常热情地帮我拍了照片,我发现日本人的拍照水平很好,取的景让我都非常满意。     因为习惯和环境的因素,几次求人拍照都很轻声,轻声地求助,几位日本人轻声地答应,拍照后轻声让我确认一下,我再轻声地道谢。但在源氏物语博物馆那里遇到了四位日本女孩子,请她们为我拍照的时候非常有意思。她们中的一位拿相机取景后不是直接喊一二三按快门,而是让她的女伴们一起看取景框的取景如何,再喊一二三按快门,完了就快步过来将相机递过来让我确认一下是否满意。她们一共为我拍了三张照片,其中一张由于她们的取景意见不统一,我按她们的要求站过来又站过去地好半天,但我被她们的热情感染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打破了源氏物语博物馆的宁静,但并不觉得很失礼,不过我想,如果是四个男人大声说话,带给人的感觉应该不一样了吧。道谢后我就离开了,很遗憾没有给她们四个拍张合影。     下午,参观完万福寺后想转去龙神总宫社参观,地图上很近的距离,但走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到宫社的影子。街上除了车辆之外,连个可以问路的行人也没有。这里,一辆汽车从远方驶来停在路边的车位上,我赶快上前问路。车里下来一对40岁左右夫妻,他们怕我听不明白路,男人拿出手机,用google地图搜索出了宫社的位置,指给我看。这对夫妻利用高科技帮助了我。     我按照手机地图的方向走了过去,但发现又出现了岔路,正当不知道是否走错了路的时候,看到一位60、70岁的老太太。我拿地图指给她看,她说的是日语,但我明白我走错了路,她用手比划着让我右拐向前走,再向左拐。我道谢后向前走到左拐道口时,发现前面还有一个左拐的道口,不知道应该左拐还是从前面左拐的时候,无意间一回头,发现老太太远远地用手比划着让我左拐。原来老太太怕我找不到路,一直在原地没有走,走到我回头看到她。我的心里一阵感动。     我在龙神总宫社转了一圈,拍了一些照片,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过来一个50多岁的日本人,很干练的样子,对我做出不能拍照的手势。我收起相机后,他问我是不是韩国人?我说不是;台湾人?不是;香港人?不是;我最后告诉他是中国人。他用日语让我跟他去西边的一个建筑,但我指着手表说要赶时间要走,他让我等一下就跑向那建筑,一会儿回来递给我两样东西,一是宫社的介绍,二是一个粉色葫芦状象石膏一样的东西,上面刻有两个字:安宁。他说是给我的礼物。从宫社得到礼物,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根据走过的路判断,如果原路返回的话,一定会走很多冤枉路,并且可能赶不上4点的会议,附近应该有路可以直接到离京都大学宇治校区最近的黄檗火车站,看到过来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就赶快过去问路。这年轻妈妈能说英语,很快就确定了方位,向前走,然后右转走到头左拐。当我快走到头想向左拐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叫喊,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随意地回了一下头,发现正是刚才推车的那女子,向我做着向右的手势。原来她刚才口误,将向右说成了向左,返回来大声提醒我。我想,如果不是推着婴儿车,没准会追上来告诉我的。看到远远的身影,又是一阵感动,忙向她挥手致意,示意她我明白路了。     在日本的几天里,对于日本人的好感是越来越多。抛开那段不能忘却的历史情感,日本人也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愿意帮助别人,热情而周到,让我若干次地被感动。     该离开日本了,出境处审核护照的官员是我最后一名打交道的日本人。那官员50岁左右,撅着嘴,如果上嘴唇有撇仁丹胡的话,就是我们电影里常见的典型的鬼子形象。入境的时候填过一张两联的入境卡,入境的官员撕去一联,将另外一联用订书器订在了护照的日本登陆页上。出境处日本官员一句话也没有说,翻看了一下护照,撕下了什么就将护照递给了我。我翻看了一下护照,发现登陆页上的订书钉还订着一个纸条,说不能撕掉。我想我已经出关了,这个纸条让我保留到什么时候呢?就返出去问那个官员,那官员拿过我的护照,拿起起订器就把订书钉起了起来,连同那纸条一起给扔了,原来那纸条是对入境卡的说明,应该随同入境卡一起丢掉的,但那官员的粗暴行为却将我的护照页给弄出了一个长洞。看着他的脸,几天积累起来的对日本人的好感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热情和冷漠,哪个是真实的日本人呢?我宁愿相信是前者。

源氏物语博物馆:身在其中不知处

    在日本京都大学宇治校区参加第五届ICCEM会议,登记注册完拿到了会议资料,其中有一张宇治市地图,两面分别用简、繁和英、韩四种语言详细标注出了宇治市的主要景区。由于来参加会议之前的事情比较多,没有来得及提前做做功课,熟悉一下京都和宇治。我在地图上看到宇治市有很多寺院、神社等世界遗产,正当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参观好的时候,忽然看到在宇治桥风景区有一个黄包车样的图案,标注为“源氏物语博物馆”,我的心里一动,虽然没有通读过《源氏物语》这部书,但早就听说该书是日本的《红楼梦》,影响了日本长达千余年。我的宇治之旅,第一站就是这里了。     25日上午9点半,我从京都大学宇治校区出发了。从宇治大学到源氏物语博物馆附近可以选择火车、电车等交通工具,而我选择了徒步,我想近距离观察一下日本人的生活,而徒步就会方便得多。因为不知道源氏物语博物馆的具体位置,只好按照地图的指引,沿着小路朝大体方向走。一条小溪在街区潺潺蜿蜒流过,小溪两侧的护坡上已经长满了绿色的青苔和低矮的植物,几个小孩子拿着一端有个网子的长长竿子从小溪里捞着什么。     小溪的一侧就是成片的民宅,大多是整齐的二层小楼,设计和建筑的大同小异,唯一能够显示家庭偏好和习惯不同的是各家门家的设计。绝大多数日本人的庭院很干净,门前也很整齐,一般是车库和各色的植物,小的是盆景,大的则是多年的景观,修剪的很精致。       又走了五分钟,还是没有走到地图上标记的风景区,路边的景色好像凝固了起来,街边的民宅看着也仿佛没有了变化。慢慢走上了一个缓坡,抬头望去只有路和天空,以及不时驰过的汽车。日本的天气比国内要热一些,我的衬衣和T恤已经让我开始冒汗,心里也开始有些烦躁。随着慢慢爬坡,噪声也越来越大,当我终于爬到坡顶放眼向前一望,有了柳暗花明的感觉:前方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右侧有一大桥,桥头右侧有一块牌子,上写一级河川宇治川。     被哗哗的江水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走上了大桥。曾经坐车走过黄河和长江大桥,虽然比宇治川要宽,名气更是大许多,但或许是因为江太宽而显得平缓,所以并没有觉得江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曾步行走过天津海河大桥,但海河缓缓流淌在两侧的高楼大厦之间,温顺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也曾走过韩国清州的无心川,但由于水量不丰而使河水少了生机。而宇治川的河水则象蕴藏了无穷活力的小伙子一样,在宽阔的江面上浩浩荡荡地由东向西汹涌而来,隆隆江水声中,站在桥上能够觉得出江水击打桥墩产生的颤动。河水里裸露着的一个小桥墩上,竟然一动不动地伫立着一只灰鹤,任凭水声隆隆、水花四溅,桥上的游人拍照,很有些“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的意思。     顺着宇治桥一直走到了河对岸,低头看看手里的地图发现,源氏物语博物馆就在河对面的右侧,我于不经意间竟然错过了。不过既来之,则观之。我沿着宇治川南岸一路东行,依次参观了桥姬神社、世界遗产平等院前门,并在对凤庵喝了一杯宇治抹茶,想看看鸬鹚捕鱼但只看到了渔船,既没有看到鸬鹚,也没有看到渔夫,不过在那附近闻到了浓浓的海腥味。河岸上一字排开的是卖宇治茶的茶店和林立的茶楼,我去的时候是上午10点多,游客还不算多,饮茶的客人的也不多,但宇治茶和茶楼却是宇治川两侧独特的风景。     原本宇治川上有一座红桥和一座吊桥,可以直接抵达对岸的源氏物语博物馆,但由于是河水上涨而禁止通行,不得不原路返回宇治桥头。心里正有一丝遗憾,觉得原路返回浪费了时间和精力,忽然看到有人在桥头合十祈祷,仔细一看,原来是《源氏物语》的作者紫式部的像。一端庄女子手展长卷,或许是自我欣赏她的《源氏物语》?紫式部像的基座上还刻着“源氏物语”和“宇治十贴”的字样,不过雕像看着比较新,应该是近年代的作品。雕像旁边还有一个石碑,刻着“梦浮桥之古迹”,从石碑颜色和字体来看年代应该久远一些。     紫氏部像和源氏物语博物馆分立于宇治川两端,隔川响应。我走到河对岸,却没有发现源氏物语博物院的指示牌,只看到一条小路。沿着小路走去,又参观了桥寺放生院、宇治神社等景点,最后在参观了世界遗产宇治上神社后沿着小路向前走,却一直没有找到地图上标记的源氏物语博物馆。明明就在附近,但到底在哪儿呢?前面有一个不高的玻璃建筑,旁边两一小片公园,两个女人座在长椅上看孩子荡秋千,我于是上前问路。因为语言不通,只能从她们的手势里知道,我从这条小路向前走,然后一转弯就到了。谢过她们后就上前行,一条宽有两米多的小路,右转了一个弯,走了二十米,又左转前行二十米,出了一个小门。看看前面没有博物馆的迹象,就回头看了一眼小门,发现门左侧有个牌子,标着源氏物语博物馆右转。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不起眼的小门竟然是源氏物语博物馆的大门,我一直按照印象里博物馆里高大的大门寻找着源氏物语博物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里而匆匆走过,而我刚刚问路的地方则是源氏小径,旁边的玻璃建筑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源氏物语博物馆。     回头重走源氏小径,右转就看到了透明的博物馆正门,游客也不多,非常地安静,偶尔听到博物馆自动门开合的声音。站在博物馆的大厅,透过三个方向的玻璃可以看到整个博物馆外侧的景色。前方有一个木牌,写着一个美丽的名字“花满里”。参观博物馆里面的展览需要一些时间,而我对于《源氏物语》这部小说和当时的历史背景不太熟悉,就没有进去。     我在博物馆外的长椅了坐了一会儿,看着零星的游客走进博物馆参观,不知道他们来自何处,怀着怎样的心情,带着什么样的愿望来到这里,是否也如我费劲周折,最后身处其中而不知?我透过玻璃看到博物馆里面一个人坐在一张小桌前写着什么,当他抬头向外看时也注意到了我在看他。忽然想起诗人卞之琳的《断章》: 断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黑马”野田佳彦逆转当选日本民主党新党首与投票规则

    2011年8月29日,日本时间下午2点35分左右,在东京新大谷饭店举行的由日本民主党所属的从议院议员和参议院出席的选举大会上,财政大臣野田佳彦战胜其他4位候选人成为新任党首,他将替换菅直人担任日本首相一职。对于野田佳彦的当选,出乎了很多政治观察家的预料,用“黑马”来形容他的胜出,并用“逆转”来形容该选举结果的戏剧性。而野田佳彦的当选,确实与日本民主党选举的投票规则直接相关。     本次日本民主党党首候选人一共5人,分别是前原诚司、野田佳彦、海江田万里、马渊澄夫和鹿野道彦等5人,这也成为日本历史上参选人数最多的一次党代表选举,创下历史纪录。29日的选举将由民主党在国会中的407名议员行使投票权,因其中7人被停止党员资格,实际有效票为400张。按照日本相关法律规定,当选为执政党党代表的候选人须获得超过议员席位半数票数,因此,只要候选人获半数选票,即200张以上的选票,就能直接胜出。否则,将在票数最多的前两人中进行第二轮投票。     第一轮投票结束后,海江田万里获得143票,前原诚司获得74票,马渊澄夫获得24票,鹿野道彦获得52票,野田佳彦获得102票,五人中没有能获得半数选票,将进行第二轮投票。这与之前大多数专家和媒体的预测相同,不同的是,进入第二轮与海江田万里竞争党首的不是民意呼声最高的前原诚思,而是之前并不被看好的野田佳彦。两人得票相差41票,海江田的胜出几无悬念。但第二轮投票结果显示,财政大臣野田佳彦以215票对经济产业大臣海江田万里的177票获胜,当选执政的民主党新党首。野田佳彦成功逆转,以黑马身份当选新党首。为什么第一轮里得票最多的海江田被淘汰,而第二多的野田却胜出,这都是投票规则的作用。     如果投票规则是简单多数胜出的话,当选党首的就会是海江田。于海江田获得的直接党内支持未达到半数,就给野田佳彦留下了反超的机会。根据第一轮投票结果,在398名有投票权的议员中,有143人是偏好海江田的,而只有102人支持野田,这两个群体不管是第一轮还是第二轮,都会无条件地支持各自的候选人,对于其他三位候选人没有偏好,也就是说,他们没有第二候选人名单。关键是支持前原的74人,支持马渊的24人,和支持鹿野的52人,他们在第一轮会无条件地支持各自的候选人,但在各自的候选人落选后,根据派系的要求和个人的偏好,就出现了第二候选人问题。第一轮投票中,支持这三位候选人的议员共150人,弃权的5人,共155人没有选择这两位候选人,而第二轮投票结果显示,海江田共获得177票,也就是说,在第一轮投票结束后,155人中间有34人将选票投给了海江田,有113人将选票投给了野田,有8人弃权。     理论上分析,这155人在第二轮的立场中,绝大多数发生了变化。没有发生变化的只有在两轮投票中都弃权的人,他们的个人偏好都是不支持五名候选人中的任何一位。三名参加了第一轮投票但在第二轮弃权的议员的偏好只有一个,就是他们在第一轮支持的各自的候选人,当他们的候选人在第一轮出局后,他们在第二轮中选择了弃权。第一轮中支持各自候选人,但在第二轮中支持了海江田的议员,他们的个人偏好是:各自候选人>海江田>野田(或没有第三偏好),因此他们最后选择了海江田。同理,第二轮中支持了野田的议员的个人偏好是:各自候选人>野田>海江田(或没有第三偏好)。这是投票中的个人偏好。     影响此次投票结果的另外一个因素是集团偏好。第一轮的五名候选人都分属不同的派系,他们都代表着不同派系的观点和利益。派系的第一偏好是自己推出的候选人,第二偏好就是与自己观点和利益最为接近的派系推出的候选人。当自己的候选人落选之后,就要转而支持第二偏好的其他派系的候选人,这样,才能保证与自己观点和利益冲突的派系上台,从而实现自身派系利益的最大化。因此,在第一轮投票前,预期得票较少的候选人公开表示说,将会在第二轮投票中将选票投给非海江田的候选人。但是,集团偏好,或者说派系偏好并不总是和个人偏好相同,有时,选举人会以个人偏好来行事,从而违反集团偏好。这也就是第二轮投票,海江田比第一轮多得了34票的原因。投票人放弃集团偏好而以个人偏好行事大致有三个原因,一是集团构成相对松散,不太紧密,二是表达对集团的抗议,三是想从对立集团获得更大利益,但后两种情况下,投票人将面临被集团抛弃和清算的风险。     选举是民主政治的重要内容之一,但是,该制度并不是完美的。正如日本民主党党首选举所表现出来的一样,第一轮中得票最多的人在第二轮败给了第一轮中排名第二的人,也就是说,得到最多支持的人败给了次多支持的人,这不是选举制度的缺陷,而是“过半数当选”的选举规则的结果。虽然规则对于结果是有影响的,但也是公平的,每位候选人都会面临这样的局面。不过有一点不能否认,因为第二轮的两位候选人在第一轮都没有获得半数支持,无论两人谁当选,对于投票人来说,都会产生“少数人对多数人的暴政”现象。

1995年阪神大地震与2011年东北地方大地震

    刚刚看了一下日本新闻,在日本时间2011年3月13日1时59分,日本东北地区大地震又发生了一次余震,震中在茨城县地区,震源位于地下20公里,震级为4.4级。我的日本同学根本真嗣在茨城大学完成了本科和硕士课程,在当地应该有很多的老师和朋友。我在昨天给根本发了一个邮件,寻问其家人是否安好,但至今没有得到他的回复,不知道是否回日本参与救灾,可能没有时间上网吧。     3月11号的大地震,据称是日本历史上最为强烈的地震,达到里氏8.8级,也有信息说是8.9级,不管震级是多少,造成的人员伤亡是相当惨重的。虽然有新闻说死亡人数已经超过1000人,刚刚看到日本媒体说,有万人左右“安否未知”,不知道生还的人有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死亡或者失踪人数还将大幅增加。按照我的理解,虽然地震是发生在世界经济中心的日本,但单单地震造成的人员损失是有限的,根据媒体的信息,绝大多数死亡是因为地震引发的10米海啸造成的。电视画面里,黑色的海浪倒灌进大陆的时候,陆地上的汽车就如同小时候叠的纸船一样,而人呢?至多是一片树叶而已。地震造成的直接的经济损失有多少、震后恢复需要多长时间,还都是未知的数字,但造成的后果已经显现了。有报告称,“11日的大地震及海啸给沿岸产业造成大范围的影响。COSMO石油公司位于千叶县市原市的一处炼油厂因天然气储气罐发生火灾和爆炸而被迫停业。JX日矿日石能源公司位于宫城县仙台市的天然气罐起火,位于茨城县和神奈川县的两处炼油厂也因地震停止作业。日产汽车公司在东北和关东地区的5处工厂停业。丰田公司两处工厂停业。本田公司3处工厂停工。索尼公司位于宫城县的一处工厂因海啸遭淹,上千名员工只能在建筑物上端避难。三井化学、三菱化工、JFE制铁公司、住友金属工业、丸善石油公司等日本大企业的多处工厂因遭灾或停电等因素停工。http://roll.sohu.com/20110313/n304246101.shtml”有机构预测,日本国内生产总值(GDP)将缩水近1个百分点,也有机构认为,如果受灾情况比预想的更严重,GDP将减少2到3个百分点。     关于此次地震的人员和经济损失还是未知的,但一定会成为日本灾害史上的重要一页。根据现有的资料,日本历史上损失最大的地震是阪神大地震,而此次东北地方大地震是阪神大地震的180倍。1995年1月17日清晨5点46分,在日本神户东南的兵库县淡路岛发生了7.2级地震,震源深度20千米,是一次典型的城市直下型地震灾害。强震对日本阪神经济区主要城市的神户市,造成了极为严重的震害。据日本内阁府的统计数据,全震灾区共造成6480人死亡或失踪,(其中4000余人系被砸死和窒息致死,占死亡人数的90%以上),受伤约2.7万人,无家可归的灾民近30万人,毁坏建筑物约10.8万幢;水电煤气、公路、铁路和港湾都遭到严重破坏。     阪神大地震对日本经济也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根据日本内阁府的统计,阪神大地震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6万亿日元,约1000亿美元,总损失达国民生产总值的1.25%。阪神大地震造成的损失至今是世界上直接损失最为严重的自然灾难。另外,由于地震发生在日本第二大经济圈——关西经济圈。关西经济圈的产值占日本国内生产总值的17%,震中神户市地处日本第三大工业区和交通枢纽地带——阪神工业区。阪神工业区有日本第二大城市大阪和第六大城市神户,制造业产值占全国的13%,工厂数占全国的15%,钢铁产量占全国的24%,纺织业占全国的20%,机械制造业占全国的19%,电器产值占全国的10%。阪神工业区还生产汽车零部件、化学制品,造纸、造船业发达。地震后该地区停水断电,交通瘫痪,神户市中小企业房倒屋塌,大企业设备损坏严重,被迫停产。这可能影响有关产品的市场供求关系,引起某些产品价格上涨。这些对连续三年不景气的日本经济无疑是雪上加霜。另外,阪神工业区约500家金融机构停业,人寿保险公司将提供战后以来最高额的保险金。据估计,这次地震直接损失将达4—8万亿日元(约合400—800亿美元)http://news.ifeng.com/history/gundong/detail_2011_03/11/5100825_0.shtml。     对于日本制造产业影响更为深远的是,韩国和台湾抓住了日本电子产业停产的时机,加大生产规模,提升产品质量,成为日本产品的替代产品而占据了世界市场。从此,韩国和台湾的产品逐渐摆脱了低价和质次的形象,至今已经雄踞世界市场16年,日本产品也失去了竞争优势。此次地震,将会使日本低迷的经济雪上加霜,也会使日本的相关产业再遭重创。这对于中国、韩国和台湾地区是一个利好的局面,估计相关产业的股票将有出色的表现。

禁止稀土出口對於日本還有戰略價值嗎?

    有人認為,日本在9月19號决定延长对中國漁船船长詹其雄的拘留之后,中國即展開了對日本的反治行動,比如,20日中国就逮捕了4个日本人;21日开始对日禁止出口稀土类产品;22日晨(华盛顿时间21日夜),温家宝总理在美国对在美中国人的讲话中,强烈要求日本马上无条件放人。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中國禁止對日本出口稀土類產品,因為稀土用於各種高科技產品,從精確制導武器到混合動力汽車,而日本是稀土的主要使用國。這消息聽來非常振奮人心,覺得中國終於扼住了日本的咽喉,認為可能通過限制稀土出口來遏制日本的技術發展,並因此延緩日本的經濟發展,但事實卻事與願違。     由於之前中國對稀土的出口極為鼓勵,形成了低價傾銷的現象,於是日本如同之前買來中國的煤炭填海一樣,故伎重演地將稀土这種足够使用数十年的资源用来“填海”。也就是說,即使不從中國進口稀土的話,日本現有的稀土儲備也足以供日本使用幾十年,更不要說日本可以開闢新的進口源。日本新任经济财政大臣海江田万里呼吁中国“尽快”取消出口限制,并表示中国在两国外交争执期间对日本实行的事实上的稀土出口禁令,将促使东京方面寻找这些战略矿物的新来源。日本新財政大臣之所以有這樣的表態,其深意有三。一是顯示出一幅可憐相,讓人覺得日本是受害者。二是顯示出一幅緊迫相,讓人覺得中國確實是扼住了日本的命門。三是顯示出一幅無所謂的樣子,你不賣但總會有人賣給我,無非是比你貴些罷了。     今天從《朝鮮日報》看到一條消息,“日本開發出無稀土汽車發動機”。新聞轉引《日本经济新闻》报道说,日本政府下属新能源产业技术综合开发机构(NEDO)开发出了完全不使用稀土类金属的混合动力汽车发动机。通常,制造混合动力汽车发动机时需要稀土类金属。稀土的化学性质稳定,而且导热效果十分好,因此是制造汽车发动机、芯片、计算机、发光二极管(LED)等的必需品。此次开发的发动机虽然没有使用稀土,但仍可为混合动力汽车提供充足的动力,而且还可以轻易获得制造材料,因此,成本比使用稀土的发动机更加低廉。     這條消息讓我感到意料之外,但也在意料之中。從20號禁止出口稀土到30號發佈消息開發出無稀土汽車發動機,只有短短十天時間,完成一個完整的研發週期根本是不可能的。唯一行得通的解釋是,日本早就開發出了這一產品,只是等到現在才公佈消息。日本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民族,有著非常強烈的危機意識,日本的戰略計畫早已經針對中國可能的變化進行了提前預演,並制定出了切實可行的計畫,這才有了你禁止出口稀土,他推出新產品的情況。我們的稀土戰略在日本的充分準備下,已經推動了戰略意義。但是,這也有助於我們的決策者認清日本的真正面目,也有助於決策者摸清日本的路數。日本手中的牌會越來越少,而中日較力也才剛剛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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