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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在国内,所以感受不到国人对韩国媒体的抗议,而正因为自己在韩国生活和学习了三年,才比国人更深切地感受这个国家和民族。我不是哈韩的人,一直以来都把对韩国的认识写下来,计划写一个系列《悖论韩国》,主要是刻录韩国不文明的方面的,但因为毕业论文的原因放下了,过后我会努力写下去,但是当韩国在4.27火炬传递过程中和之后受到了中国媒体和中国人民的极大误解,我很想替韩国说几句话。 首先,韩国不想与中国交恶。 经济方面。韩国作为中国的近邻,在中韩建交后的关系发展非常迅猛,到2007年双边贸易到达1598.9亿美元,比前一年增长了19.1%。其中,中国对韩出口额为561.4亿美元,同比增长26.1%;进口额达1037.5亿美元,同比增长15.6%。韩国对中文有巨大的贸易顺差,并且对中国的市场有极大的依赖性。可以说,中国经济感个冒,韩国就得跟着发烧,韩国不想招惹中国这个财神爷。 政治方面。六方会谈还没有结束,朝鲜核问题还没有根本解决,朝鲜还时不时地发射个导弹,在西海制造点摩擦,在此情况下,韩国非常需要中国的支持与帮助,毕竟国家安全是第一位的。李明博总统上台上,大力修复与美日的关系,但没有太把中国不当回事儿了,就任前派韩国重量级的政治人物朴谨惠作特例访问中国,选派前驻中国大使金夏中任韩国统一部部长,都是看重中国因素的表现。因此,与中国为善才是符合韩国国家利益的。 其次,韩国做了大量保障工作。为了保障奥运火炬的顺利传递,汉城警方共运用了数千名警力在火炬传递沿线警戒,并且派出50多人的警察队伍身着统一的服装,守护在火炬手两侧并全程跟跑(下图中着浅绿T恤,黑色长裤,头戴白色棒球帽的群体)。传递路线从奥林匹克公园启动,传递路线横跨汉江南北两岸,其中在南岸的路线将经过1988年汉城奥运会主体育场蚕室体育场,火炬从汉南大桥过江后将经过国立剧场、清溪川和东大门、光化门等处,最后的终点设在首尔市中心的市政厅广场。传递的路线都是汉城的中心和繁华地区,且都有很强烈的象征意义,可谓殷勤周到。 再次,4.27暴力示威是突发事件。当日参加活动的留学生数量远远超过之前中国大使馆向韩方通报的2000人的规模,据大使馆事后估计达8000之众,还不算当时的华人与华侨2000人,一共估计达万人之多。现场情况超出了责任人的掌握。当日的市厅广场是五星红旗的世界。群体如果之众,当有不理智的声音出现后就会被群体放大,个别情绪易活动的人就会丧失理智。所以会在见到5名身穿ZD服装的人后,大喊“打死他”,并且将一人追进汉城的高级酒店Plaza Hotel内进行殴打,当韩国警员进行保护时,刚对其用旗杆的一头又捅又戳,造成韩方警员受伤。通过现场的录像可以看到,当时的场面极为混乱,人群发出的巨大的“打死他”的喊声淹没了少数人“别打他”的声音。口号从“打死他”,到“万岁”,然后是“道歉”,最后是一片欢迎声,看样子是他们的要求得到了满足。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求别人道歉,也不知道最后是谁道歉了。 再其次,韩方的正当要求受到了中方忽视。韩国政府在29日举行了国务会议,国务总理韩升洙在会议上表示:“希望能根据法律和原则来处置外国人集体施暴事件。此次事件严重伤害了我国国民的自尊,因此,必须采取相应的法律和外交措施,以恢复尊心。”因此决定就27日在北京奥运圣火传递活动中发生的中国人施暴事件,决定依法严厉处置。韩方外交部门向中国表示了“强烈遗憾”,但国民情绪又被中国外交部女发言人对中国留学生的偏袒所激怒。韩国民众的想法可以理解,外国人在自己的国家打警察、打国民、攻击私人财产,造成了极大的损害,而为什么就不能得到一句道歉呢?出发点好结果不好的话,难道我们就不用为不良结果负责吗?我没有想杀人,但在被对方激怒的情况下杀了对方,难道就不用负任何责任了吗? 最后,要将情感纳入理智。遵守当地的法律是最基本的要求,爱国不等于失去理智,情感也不能代替正义。当在接受高等教育的留学生们对ZD人权人士高呼着“打死他”的时候可曾想过,这样的行为与3.14暴乱里杀人放火的ZD分子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不是在韩国,如果是在欧洲或者美洲或者澳洲,这次事件里会有多少人被捕被判刑和被遣返呢?而又有多少人会成为当地极端势力的牺牲品呢? (图片来自《朝鲜日报》)
从27号结束了在首尔的奥运火炬传递以后,在韩国就出现了质疑和谴责中国留学生在维护火炬传递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过激和暴动行为,在29号和今年达到了高潮。各种媒体还对韩国警方进行了强烈的抨击,认为他们未能很好地阻止中国留学生的暴力行为,更未能很好地保护27日受伤的韩国国民。韩国警方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最终在29号将27号的行为定性为“暴力示威”,并且表示要对4名在活动中使用了暴力的中国人进行“追踪”。 据报道说当日在汉城的留学生达到6000多人,27号的韩国电视台播放的还是正面的报道,关于奥运火炬传递的画面,虽然也有一些暴力行为,但总体上没有大的问题,但从昨天开始,电视上播放的就是少数留学生把DZ人士追到一家酒店,并且不顾韩国警员的保护对其辱骂和殴打的行为了。其中可以听到有人大声喊“不要打”,但他的声音太单薄,很快就被强大的集体口号声给淹没了。鉴于韩国媒体的强大影响力,铺天盖地的五星红旗和暴力事件将极大地影响最近一两年韩国社会对中国渐趋好转的态度,对于单一民族的韩国人在心理上产生极大的不安和威胁感,将在一定程度上压缩在韩华人的活动空间。 韩国人据此发出了“中国群众怎能在他国首都制造骚乱?”的疑问,韩国外交部门向我国外交机构表示了“强烈遗憾”,我驻韩大使在向韩国27号的支持感谢的同时,也表示了遗憾,但却被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不肯对暴力事件进行指责得到了反弹。韩方外交部门还将就与中方协商李明博总统访华问题的时机,再向中国表示强烈遗憾。 本着中韩睦邻友好的原则,希望此事件能尽快过去,但如何在他人发出自己的声音,展示自己的力量,确是一个非常需要学习的长期过程。 (图片来自路透社)
2007ICCEM国际会议的学术活动于前天(10日)都结束了,昨天是国外来的专家和学者们在汉城自由观光的时间。我和一个韩国人负责我邀请来的一位清华教授、一位民政部官员和一日本教授的观光。按照两位中国专家的提议,我们首先去参观了一下韩国的最高学府--汉城大学。汉城大学是韩国的第一大学,也是一所国立大学,汉城大学的校友遍及韩国各地,在政府部门、公营企业和各大公司里占据了相关大的比例,大多是韩国精英社会的代表人物。学校很漂亮,也很大,在韩国的地位也很高,比国内的北大和清华要高。汉城大学的入学名额是在韩国全境分配的,这一点与我们国内的北大和清华也很相似,不同点在于汉城大学的分配方式是保证地方出身、尤其是偏远地方的学生也有进入汉城大学学习的机会,而我们的北大和清华是则是保证北京一个城市的学生要有好的大学上。 从汉城大学出来后,按照日本教授的提议,我们又了位于汉城西大门的刑务所,这是一所日本占领时期建的监狱,有很多反抗日本殖民统治的韩国的爱国人士在这里被关押过、审讯过、甚至是在此被处决。这是日本教授要求参观的第二个地点,第一个是位于天安的统一纪念馆,也是纪念韩国人摆脱日本的殖民统治,建立自己国家的。日本教授选择的观光地点很有意思,但不知道他在参观这两个地点前后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这个刑务所紧挨韩国的独立门,建筑物都非常简单,但韩国人把这保存和维护的很好,并且利用了一些先进的声光电技术,我的心脏被他们制作的一个受刑的女人形象和声音刺激后,高度紧张了大约30分钟。这个刑务所里从关押到被执行死刑的过程都包括了,不管犯人的结果是什么,虽然是在日本统治时期,但他们的被判处和执行死刑,至少从形式来说应该是公开、透明和合法的。 从刑务所出来是10点半多了,几位教授准备去韩国的总统府--青瓦台参观一下。把车转向景福宫方面不久,远远看到前面有几名警察对我们的车很关注,突然意识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自己没有系安全带,于是慢慢把安全带拽过来扣上,这时候一个比较高级别警官模样的人示意我们停车。警官问我们去哪儿,韩国人回答说带几个外国教授观光,警官对我们敬礼后就让我们通行了。我们在车上胡乱猜测着,不知道为什么会拦下我们。车继续向前走,结果我们越来越吃惊,因为在路的两侧,警察的数量越来越多,有三五成群的,也更多的是20人左右的小队,身上都背着警棍,身前立着警盾。坐在车上的我们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盘问。不过一路开过去,再也没有警察要求我们停车,在走到一个岔路口,不知道哪条才通向青瓦台的时候,还摇下车窗玻璃向路边的警察问了问路,警察很友好也算很热情的给我们指了路。 我们这几天在汉城转的时候,借助的工具就是一个车载导航仪,据韩国人说,在汉城这个交通异常复杂的城市,如果没有导航仪,可以说是寸步难行。我们可以在导航仪上找到任何想去的地点,除了青瓦台,可能是涉及国家安全吧。随着离青瓦台越来越近,路边的警察也越来越多。几乎通过大道的每一条小路都有警察把守,路两边停着很多安装了铁丝网的大巴车、还有消防车,以及装有高音喇叭的汽车。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可以猜测得到,汉城一定会有重大群体事件要发生。不过我们还能开开玩笑,说卢总统欢迎我们也不用这么大个阵势啊。说那话的时候,我想起了已故相声名家侯耀文的一个老段子《糖醋活鱼》的对白,乙:“这是(蒙太斯)夫人接你”?甲:“撒切尔夫人访美”。 虽然警察很多,但没有限制交通,我们也顺利地在外围参观了青瓦台。青瓦台前边执勤的警察还很我们介绍了一下参观的行车路线。我们围着青瓦台转了半圈,如果是国内,别说我们是普通的车辆,一般的特殊车辆也是不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近中南海的。 今天下午回的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上网。虽然在汉城住的是一天20多万的五星宾馆,但却不提供上网服务。如果想上网,好吧,租根线吧,一晚韩币1万5,房间里也不提供饮用水,想喝,自己出去找吧,冰箱里有瓶装水,2500一瓶,黑,真黑啊。真不知道这五星的服务究竟体现在哪儿了。 韩国最大的报纸《朝鲜日报》把我们离开后那里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们。“11日下午3时,从首尔德寿宫到南大门300米长的10条道路全部被2万名示威者占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用围巾挡住脸,现场飘扬着100多面红色、蓝色的大型旗帜。在德寿宫前用改造的大卡车做成的讲台上,他们轮流上去高喊国籍不明、身份不明的口号。满地都是写着“反对韩美FTA”、“废除非正式职”、“反战和平”的传单和他们扔掉的烟头。这就是“泛国民行动日总奋起大会”和“全国工人大会”淫威下的首尔市中心的面目。他们不顾警方的禁令,强行举行非法集会。 集会结束后,一些示威者转移到没有警察的西大门,试图闯入世宗路的美国大使馆。下午5时左右,示威队抵达庆熙宫门前,警方用水枪镇压他们。示威队为推倒挡在前面的大巴,疯狂地涌过来,大巴被他们推得前后摇晃。示威队用事先准备的铁锤把战警开来的大巴玻璃全部敲碎。面对如此恶行,大惊失色的市民们急忙离开现场。而示威者中大多数不是工人,竟然是学生。 警方从早晨开始用大巴封锁了包括集会地点首尔市政府大厦前广场在内的光化门到市政府之间的双向16车道、附近的西大门、钟路的一部分区间。虽然防范措施前所未有的强硬,但仍未能阻挡示威队。乘坐公交车的市民们因为道路堵塞,下车步行到附近的地铁站。老爷爷、老奶奶们在停滞不前的公交车上颤颤巍巍地下车,带着孩子出来的年轻夫妇收拾婴儿车,抱着孩子下车。” 挺遗憾没有看到当时的场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放两张照片上来,一张是我拍的待命的警察,一张是《东亚日报》的图片,可以将当时的场景表现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