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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北者(Crossing)

    下午的时候,一边工作一边看《北逃》(Crossing)。在韩国,人们现在更习惯于将从朝鲜出逃到韩国的人称为“脱北者”,但据说由于这个名字太政治化,所以在中国将片名做了一些处理,定名为《北逃》。对于边工作边看电影或者边听音乐的方式还是比较熟悉的,在笔记本屏的一角打开一个小窗口。影响效率是一定的,但一般不会让我停手,今天,工作停顿了好久。 (宣传画上的字大意为:那天,我们为了活命而分离)     《北逃》(Crossing),又名逃北、十字路口,是以2002年脱北者们闯入西班牙驻北京大使馆事件为背景的电影,不过,电影中将西班牙大使馆替换成了德国大使馆,但对影片的理解上没有任何的影响。金泰钧任导演,演员车仁表和一童星申明哲主演。该影片透露了两种脱北的途径,一是上面说的闯别国大使馆和驻外机构,然后取道第三国到达韩国;另外一条是通过蒙古国,然后转到韩国。因此,影片涉及到了韩国、中国、蒙古等三国,而一些镜头则是秘密拍摄完成的。     据称,该片是韩国电影史上首次具体描述脱北者们的脱北背景以及脱北过程的作品,也是直接探讨脱北这问题的作品。影片是通过一家在口的命运为主线,以另外一个家庭的命运为辅来展开的。金龙修和老婆孩子一家三口在朝鲜咸镜道某村,金龙修以前是国家足球运动员,受到过将军的奖励,现在是一家煤矿的矿工,每天到井下挖粪煤。一家三口的日子和大多数朝鲜人一样,清贫且单纯。事情的原因是龙修的老婆怀孕了,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贫血,还有严重的肺结核。为了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他杀了儿子钟爱的小狗给老婆补身子,后偷渡到中国打工。龙修玩命打工,挣的钱要用来给老婆买肺结核药。在一次反中国警察的抓捕过程中,将所有的钱都丢了。正当他极度自责的时候,一个延边人告诉他跑到韩国领事馆可以领到一大笔钱,于是从延边到了沈阳。在线人的安排下,他及一批朝鲜人成功闯入德国大使馆,但没有拿到钱。大使馆的人告诉他,只有到达韩国,加入韩国国籍,他才可以得到一笔安家费,并安排工作,如果他执意走出使馆的话,就会被中国警方逮捕,并遣返回朝鲜,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了。     龙修到了韩国后,加入了国籍,将政府提供给他的房子出租出去,自己住在工厂,为的是攒钱给老婆买药,剩下的钱都通过特定渠道汇给了他老婆,但他不知道,他老婆已经死了,他儿子成了能了孤儿。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把朝鲜医生给他老婆开的治疗肺结核的药方从朝鲜带到了中国,又从中国带到了韩国,但在韩国,治疗肺结核的药是免费提供的。当他得知老婆已经死了的消息后,他向笃信基督的韩国老板哭诉道,为什么耶稣只在富裕的韩国,为什么不在朝鲜。     他的儿子变卖了家产,想到中国找他的爸爸。在流浪的时候,备受小孩子们的欺负,但也遇到了他原来的邻居,一个叫美善的姑娘。美善的父亲因为叛国罪而被朝鲜军人带走,从美善一个人流浪来看,他的父母已经都被处决了。也就是说龙修在偷渡到中国的一刹那,就不能再回头了,回来也是个死。俊伊与美善想偷渡到中国,但不幸被朝鲜军人抓到,然后被送进了集中营。军人问他们,“吃饱饭难道比祖国更重要吗?”     集中营里,俊伊和美善相依为命,俊伊也处处保护着美善,但集中营里的条件太恶劣了,因为疾病、饥饿、虐待,集中营每天都在死人,老鼠啃噬尸体也没有人管。美善肩膀受了伤,因为得不到医治,俊伊弄了老鼠皮为她敷上,最后伤口都长了蛆。     美善死了,俊伊再次孤身一人。龙修往朝鲜汇钱的特殊渠道找到了俊伊。通过行贿,俊伊来到了中国。当父子俩在电话里相逢的时候,俊伊哭喊着的不是对爸爸的思念,却是告诉爸爸,他没有遵守承诺,没有照顾好妈妈。金龙修嚎啕大哭。     俊伊要通过超过中蒙国境到蒙古,然后去韩国。离相见只有一步之遥了,龙修要去蒙古接儿子,但在机场却被审查继而被限制自由。而俊伊他们遭遇了中国边境的巡逻警察,俊伊逃脱了,超过了铁丝网,他沿着一道车辙前行,但在荒凉的沙漠里再也没有遇到其他人,因为丢了食物,他没有挺过那个寒冷的夜晚,在睡梦中死了,怀里还紧紧抱着他的鞋子,因为,他怕他睡着的时候,鞋子被别人偷走,虽然沙漠里空无一人。     龙修收到了儿子的遗物,包括妈妈临终前给的结婚戒指。龙修看着儿子尸体的大脚趾上绑着的表示死亡和身份的纸片,伤心欲绝。作为经历了至亲的人故去的人,我能体会那种心情。最后的结尾音乐很不错,有好莱坞经典历史记录大片的味道。     据估计,大约有几十万“脱北者”生活在中国和其他国家,大多数集中在东北地区,也有一些年轻的朝鲜女子被卖到内地农村给人家当媳妇。由于一些原因,不想对影片多做评论,但那种因感动而使得双眼模糊的泪水却是真实的。 (1990年-2006年,从朝鲜逃亡到韩国的人数趋势图,来自维基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