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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中国新闻网消息,“朝鲜和平统一委员会30日发表声明,宣布废除朝韩间停止政治、军事对抗的协议。这是继本月17日朝鲜军方宣布朝鲜将对韩国进入“全面对抗”状态之后朝鲜对韩国发出的又一次严重警告。对于朝鲜的上述强硬声明,韩国政府深表遗憾,并要求朝鲜与韩国进行对话和合作。”(http://news.sohu.com/20090131/n261981326.shtml) 该文分析,朝鲜此举有两个目的。首先,朝鲜试图对韩国政府施加压力,迫使韩国改变对朝政策。其次,朝鲜此举也是向美国表明态度,向美国新政府表明朝鲜半岛局势的严重性,促使美国关注朝鲜半岛,尽早与朝鲜进行对话。笔者认为,朝鲜此举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以这种形式宣布一直由中国主导的“六方会谈”形式的谈判框架破产,虽然形式上给中国保全了一个面子,但却使得中国若干年来的努力付之东流,严重损害了中国的国家利益。在此之后的和平会谈,朝鲜将采用直接与美国对话的形式进行,中国继日本、俄国、韩国之后被排除了出去。 朝鲜在采取这个行动的时机选择上非常聪明。一是在巴以冲突之后,希望借美国奥巴马总统欲解决这一棘手问题的同时,将朝鲜半岛问题也提上议事日程。二是世界经济危机日益深化之际,美国与韩国等发达国家和新兴国家为了自身的国内稳定考虑,不希望周边事态出现恶化状况,因此加大了自己的谈判份额。朝鲜有一个天然的政治和经济优势:独裁政治和封闭经济。独裁政治有利于对国内人民进行控制,封闭经济则使得朝鲜经济对外的依赖为零,世界经济危机对朝鲜基本没有影响,因此,可以大胆出牌。 韩国政府表示将不会对朝鲜的作法作出激烈的回应,也不会给朝鲜进行军事挑衅的借口。但好像除此之外并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对于如何应对朝鲜这样的国家,真是一个世界性难题,毕竟牵涉到中、俄两个大国的根本利益。
2009年1月10日的《朝鲜日报》刊登了一则新闻–《韩20名历任总理联名敦促实施小学汉字教育》http://chn.chosun.com/site/data/html_dir/2009/01/10/20090110000016.html,内容是目前韩国健在的历届国务总理21人中,已有20人联合签名《敦促在小学正规教育过程中实施汉字教育的建议书》敦促实施汉字教育。主张加强汉字教育和并用韩文和汉字的团体——社团法人“全国汉字教育推进总联合会”10日表示,日前已向青瓦台提交了历任20位总理签名的建议书。 建议书称:“在半个世纪以来,由于‘专用韩文’的错误的文字政策,今天我们陷入了比上世纪90年代经济危机还要危急的文化危机。”关于这个问题,我在韩国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并且和教我的韩语老师和指导教授分别谈起了这个问题,虽然侧重点不太一样,但主要内容是一样的,那就是韩国目前和今后一个时期面临的最主要的危机将是文化危机,韩国一边在极力从中国攫取中国传统文化并且大力挖掘自身的历史,一方面又在快速遗忘和丢弃,并且后者的速度要远远快于前者,若干年之后,韩国的文化特征将只停留在表面,而普通韩国人也将失去文化的身份认同。 汉字在韩国的地位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见2006年9月的博文《汉字在韩国的冰火两重天》http://uniroot.net/archives/27.html),而韩国人对汉字的态度也非常微妙,学吧太累,不说吧,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说的话的准确含义,更别说古籍了(这里的古籍不仅是指历史学意义上的古代,也包括1970年代以前出版的书籍)。现在30岁左右、接受过高等教育的韩国人基本上已经不能很好地理解80、90年代发表的学术论文,更别说现在的年轻人了。所以我知道,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强,在东亚和东南亚,甚至世界范围内影响力的加大,韩国早晚会重回使用汉字的道路上,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上路,但已经完成准备工作,很快就应该走上正途了。 但我对于韩国总有一种担心,就是对中国汉字所有权的争夺。近些年来,经过韩国和韩国人民的努力,他们已经成功夺取了太极八卦图、端午节、中医等在国际上的发言权,如果他们想要学习汉字的话,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会仅仅是学习中国的汉字。果不其然,我在《朝鲜日报》的消息里读到了我所持的担忧,韩国人准备将他们一直称谓的“汉字”改称为“国字”。韩国这种偷梁换柱、巧取豪夺的战术使用的非常娴熟且有效率,战果非凡,相信他们对于中国汉字还会如法炮制的,有消息称韩国已经有教授开始着手准备将汉字“申遗”了,中韩两国民间的争论和网上的骂战将不可避免,希望这次我们的政府能够做些事情,不要让国人的感情总是受到伤害。
随着工作的时候进入正轨,有一件事就提上了我的日程,就是给在韩国读书时的教授、前后辈和认识的一些朋友以邮件,告诉他们我的联系方式和电话。我在韩国的三年半里,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这些我不能忘记,答应他们的事情我也不会忘记。 信的内容很简单,简单介绍了一下近况,本来想自己写一下,但怕出现重大文法错误而影响理解,就请一个朋友帮忙完成的。邮件的主要内容在附件里,我把名片制作成了PDF文件附了进去。我用的是群发的方式,在5号的时候分为两次发送的,第一群是本校的教授还有参加学会的时候认识的其他院校的教授们,共14人;第二群是前后辈、同学和朋友们,还有就是参加各种活动时认识的人员,有企业家、公务员等等,共45人两次共群发了59封邮件。邮件发出后,很快就有了回复,最快的是崔教授,离我发出邮件也就三五分钟吧。 到今天为止,共收到9封没有投寄成功的系统邮件,可能是电子邮件地址换了或者其他问题吧,然后共收到15封回邮,这个比例数不太高,30%的回复率,但也比另外一个邮件的回复率高多了。我在给韩发邮件的第二天,还给MSN上的好友们发了一个类似的邮件,到今天为止,回复率最多10%,不过刚刚还接到南开大学一教授的电话,还有一个朋友有MSN上给我的留言,以后可能还会有吧。 回复的人首先都表示收到我的邮件很高兴,对我在高校找到工作表示祝贺。在回复的邮件里,提到要注意健康的8人,幸福的6人,祝发展的2人,希望生活顺利的2人,其中有5人同时提到了健康和幸福,剩下的人回复的比较具体,有的回忆和我一起到上海参加学会的事情,有的回忆与我的同学之情,还有的希望我能好好做研究,将来带出好学生。在所有的祝福里,健康和幸福占了最大的比例,这也反应出了韩国人的人生观和家庭观,健康是对个人最大的希望,而幸福是对家人的,而健康是幸福的基础。想想每天看到的早晚锻炼的人群,周末全家出行旅游,以及清明、中秋、春节时候从城里开车到乡下老家归省或者团聚的长长车流,这是韩国人对健康与幸福的追求的最直接的表现吧。
今天下午去原来的单位办事,见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自己离开这里已经三年半了,大家的热情和友情让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脱离这里,但是多少有作客的感觉了,这种感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吧。 晚上的时候,几个原来的领导和老兄们留下我吃饭,虽然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他人与家人一起的时间,但还是留了下来,因为我能看到大家的真情实意,也不想拂了人家的一片好心,毕竟大家在一个锅里吃饭也十二年了。 酒和菜都很不错,大家的兴致也挺高,聊兴很浓,天南海北的聊了很多。因为我在韩国呆了几年的关系,席间的很多话题都是关于韩国的,一位见多识广、多次到国外考察访问,并且到过韩国的领导兼老兄问我如何评价韩国,我想起了自己的博客,告诉他说,用一个词来评价韩国的话就是“悖论”,这是我博客里关于韩国的一个栏目的标题。当我举了几个例子后,该老兄没有否认我的观点。孙哥说到韩国在中国的震灾中表现的时候,明显受到了网民对韩国评价的影响,认为韩国的表现远远落后于以前中国的头号敌人–日本。我非常感慨于网络媒体对于信息的过滤传播,也感慨于网络的力量,更认为韩国应该好好审视中国民间的负面观点。 饭后,领导兼老兄亲自驾车送我回去,在路上,他说起了自己的过去,说到了十五年前他的人生中的一次重大选择。对于我的选择,他是持肯定态度的,并且为我职业生涯的下一步规划提出了他的建议,而这与我的想法完全一致,这也让我坚信自己选择的正确性。想起多年前这位老兄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你在一个团体中是优秀的,你在另外一个团体中也会是优秀的”,这话不仅可以给人以动力,也可以让自信的人更多的自信。我知道并且相信,在新的工作岗位上,我会成为优秀者之一的。
最近几天连续收到韩国的几封邮件,有博士课程同期同学来信对我毕业表示祝贺的,教授的助教也来信通报最近的学术会议情况。有两个邮件是来自教授的,都是要求我参加韩国的学术会议的。 一是我的指导教授的。我的教授是韩国危机管理方面的专家,我跟着他学习了几年,主要的研究方向也转向了危机管理方向。2007年11月份,我教授主办了一次由中国、美国、日本、印度、泰国和韩国的专家与学者参加的危机管理国际学术会议,取得了圆满成功,民政部的官员和清华的教授参加了会议。今年教授计划在10月份举办第二次会议,印尼的学者也首次参加,我国中科院、北京师大和上海交大的三位教授将去韩国参会,我也在被邀请之列。但要在10号之前、月底之前分别将论文题目和完整论文提交给组委会,有一定的难度。我与三位教授联系过了,其中两人回复了我,看他们的情况也不乐观,教授们都太忙了。 学校里一位熟识的崔教授也给我来信了。他邀请我参加11月份在韩国召开的一个学术会议,主题是“新农村运动”。崔教授希望我能提交一篇社区发展的论文,最好是新农村运动的,尤其是韩国新农村运动对中国的影响,以及中国人民如何看待新农村运动等。我将自己当前的情况告诉了教授,一是办理学历认证,二是办理相关工作手续,三是要准备李教授危机管理的论文,四是新农村运动领域与自己研究相关比较多,难以按时完成论文,崔教授回信表示理解,并且希望以后再有机会合作,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随着工作的逐渐落实,工作压力渐渐大了起来,在休息了一个多月后,也该好好工作了,为家人,也为自己,希望今后的一切都能顺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