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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调整甲型流感防控政策为常态管理

    7月8号,卫生部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完善甲型H1N1流感防控措施的通知》,这意味着我国正式调整甲型H1N1流感防控策略:我国开始对甲流患者实行分类收治措施,临床症状较轻且无合并症的轻症患者可居家隔离治疗,社区医生将为他们上门服务。这标志着我国的甲型H1N1流感的政策由应急管理调整为常态管理。     甲型流感在北美肆虐的时候,中国政府就着力加紧预防和应对这种新型流感,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对输入性病例的预防。中国政府对于从疫区进入国境的人实行了严格的检查和隔离制度,比如对于从加拿大和墨西哥入境的外国人实行了强制隔离,引起了两国的强烈抗议,认为中国政府侵犯了他国公民的人身权利。国内媒体也对西方国家对甲型流感不太重视以引发了大规模传染的现象进行了批评,认为那是西方国家对国民生命的漠视。媒体也发了一些戴口罩的外国人的照片,但更多的外国人却没有拿流感当回事,认为只是比普遍流感稍强些的流感而已,而国内却以应对SARS的标准来应对,感觉双方在此问题上的差距非常大。     中国政府对于甲型流感的重视还体现在对输入性病例的治疗上,也是以应对SARS过程中总结出的“早发现早报告早隔离早治疗”作为治疗原则的。因为我国的病例都是输入性的,所以对于早发现和早报告非常重视,从机场检查到居委会入户都给动员了起来。对于发现的感染病例的密切接触人群也全部隔离观察,往往发现一个感染病例,被隔离观察的总人数要高达几十人或者上百人。总体来说,甲型流感的病毒性是减弱的,国内还没有发现有人传染人的病例。只有一位感染者死亡,还是死于意外,并不是死于流感本身。治疗对于感染者的影响也很小,痊愈后应该没有什么影响,不象SARS对于人身的负面影响那么大。     甲型流感在国内刚发现的时候,卫生部门非常紧张,除了本身肩负的职责之外,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利益的考虑,部门利益和个人利益:应对得当升官加爵,处理不当,丢官免职,SARS时候的张文康和孟学农就是例子。正是由于卫生部门有意无意的紧张,使得整个社会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部分人已经失去了理性,恐慌演变成了恐惧。     笔者的家乡,由于有留学生从澳大利亚回国而没有实行自我隔离,第三天开始发病,后确诊为甲型流感,并且造成身边两位密切接触者感染并住院治疗,以及几十人隔离观察。这个消息在本地迅速流传,媒体进行了大量报道,当地论坛和贴吧上是对当事人铺天盖地的辱骂,并因为其张姓而给其取名为张传传和张逛逛。尤为严重的是,网友对其及其家人实施了人肉搜索,所有信息被公开了,人们也由最初的对其行为的谩骂发展到了对其家庭财富的质疑和不满。普通市民由受害者变成了施害者,在监管不到位的网络上形成了暴民,宣泄着一种暴力文化。     此次卫生部的公告起着一种拨乱反正的效果,将被人们过度宣传、过度关注,政府也过度投入的甲型流感回复到其本来面目,让人们知道应该知道的、必须知道的充分信息,还是过度的信息,也让人们的心态平静下来,了解并接受甲型流感,而不是活在一种人为创造的、假想的恐惧之中,整个社会也能恢复正常,所以说,这个公告功莫大焉。     一个刚从澳大利亚回来的朋友,今天刚刚结束了七天的自我隔离,恢复了在国内的自由之身。不管政府和别人怎么看、怎么做,做一个负责任的人是最重要的事情。

甲型H1N1流感(猪流感)选择性致命?

    加拿大东部时间5月7日晚7时30分,加拿大广播公司(CBC)报道了一起“不确定的”甲型流感死亡病例。这意味着加拿大成为第三个甲型流感患者死亡国家。加拿大现有214例确诊病例,全国十三个省级行政区中只有两个没有报告。但几乎所有病例都是轻微的。全世界共有24国报告了2371例病例,44例死亡,42例发生在墨西哥,2例在美国。(http://news.sohu.com/20090508/n263846298.shtml)在美国的两例中,一例为一墨西哥裔婴儿,一例为美国白人。加拿大这位死亡的妇人据推测应该也是一位白人。     根据公开的报到,发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就是虽然甲型流感已经传染到了24个国家,但死亡者都集中在北美大陆。这与2003的SARS极其相似,在SARS致死的案例中,除中国大陆、香港、台湾外,加拿大是排名第四的死亡人口国家,而其他死亡案例国家,包括新加坡、泰国、越南、马来西亚等与中国有密切的血缘关系。因为SARS致死的人口绝大多数都具有华人血统,所以出现过一种说法:是美国研究出的专门针对华人DNA弱点的病毒。现在的甲型流感感染的绝大多数是北美国家的人,不知道是否有人提出是XX国家,比如中国研制的专门针对北美人DNA的病毒的说法。但我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现象,美国和加拿大是盎格鲁–萨克逊民族,而墨西哥人虽然主要讲西班牙语,但印欧混血种人占90%,其余为印第安人,也就是说绝大多数墨西哥人与美加人有相同的部分基因。     还好,现在中国还没有甲型流感的报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流感传入中国的机率越来越大。虽然世界卫生组织的总干事认为世界从禽流感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但对于中国来说,SARS的经验和教训更为重要。但我真的希望2003的历史不要重演。但如果甲型H1N1流感对感染的人群真有选择的话,那么,中国人死亡的机率应该会大大降低的。甲型H1N1流感对中国的影响将主要集中在社会恐慌和经济损失上,但由此产生的次生危机是比危机本身更可怕的危机。

猪流感与SARS(非典)

从今天(4.29)早晨的新闻得知,起源于墨西哥的猪流感已经蔓延到23个国家,8个国家报告了确认病例,其中墨西哥报告疑似病例1995人,死亡152人。据称,这次猪流感的病源已经找到。“居住在墨西哥东部韦拉克鲁斯州拉格洛尼亚地区的赫尔南德斯被最早诊断为猪流感患者。他所在的村庄靠近格兰加斯·加罗德墨西哥公司的一家养猪场(Granjas Carrollde Mexico)。墨西哥政府27日晚宣称,这家气味难闻、苍蝇乱飞的养猪场可能正是引发此次全球猪流感危机的源头。”(http://news.sina.com.cn/w/2009-04-29/052017709445.shtml) (4岁墨西哥男孩赫尔南德斯被最早诊断为猪流感,目前已经痊愈。图片来自新浪网) 从新闻图片上看到,墨西哥已是街上流行大口罩,几乎每人一个,其情景与2003年起源于中国的SARS非常相似,简单做了一下比较,发现猪流感和SARS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一、具有很强的传染性。无论是猪流感还是SARS,都具有很强的传染性,除了接触之外,空气都是一个重要的传染媒介。据专家介绍,猪流感病毒可以在空气中生存2个小时。 二、都形成了全球性传染病。猪流感和SARS都是从一国发病,然后迅速传染到其他国家,近邻都是受传染最严重的国家,比如SARS时的香港和猪流感的美国,但距离最远的国家也不能幸免,比如SARS时的加拿大和猪流感时的新西兰。正在的全球化已经实现了。 三、死亡人群都是以青壮年为主。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曾光分析,在我国内地报告的“非典”病例数中,感染者以20至49岁的青壮年为主,约占80%;在死亡病例中,老年人比例较大,60岁以上者约占40%。墨西哥卫生部的统计显示,与一般流感主要导致体弱的老人和儿童死亡不同,猪流感致死的患者年龄绝大多数在20岁至45岁之间,属于青壮年。 钟南山院士解释说“越是年轻体质强壮的人,身体的免疫功能越敏感,发挥的免疫能量就越高。猪流感一旦侵犯这样的人,其人体的免疫细胞,就会迅速释放出来,而且是因为免疫功能旺盛,一下子释放太多,这些过量释放出来的免疫细胞就产生了自杀效应,破坏人体自身免疫细胞的平衡,出现过度免疫。免疫平衡被破坏之后,就造成对身体更大的损伤。青壮年一旦被病毒感染,尤其象猪流感这样严重的病毒,自身免疫功能的释放,给身体带来的反作用更大。”(http://yiye620.blog.sohu.com/115220777.html) 四、疾病爆发时间大体相同。都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潜伏和小范围传染后,最终大面积爆发,爆发时间大体都是4月。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病毒最为活跃的季节。 五、地理位置大体相同。这个结论没有得到证实或者进一步验证,就是中国和墨西哥的地理位置非常相似,都是北半球,都是中低纬度,不知道地理位置与疾病爆发是否有一定的相关关系。下图为我截取的google图片。

“悲情”孟学农–孟学农二次辞职

    孟学农被迫再次辞职了。根据中国政府网消息http://www.gov.cn/rsrm/2008-09/14/content_1095556.htm,新华社太原9月14日电 山西省第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五次会议9月14日通过了关于接受孟学农辞去山西省省长职务请求的决定,任命王君为山西省副省长、代理省长职务。     这是孟学农第二次被迫辞职了。2003年“非典时期”,为了平息国内外对防治非典的不利的指责,扭转被动的局面,党中央可谓“挥泪斩马谡”,于4月22日接受了刚刚于2003年1月19日当选为北京市长的孟学农的辞职请求,是年孟学农53岁,任北京市长不足百天。是为孟学农第一次辞职。     沉寂多年,几经周折,孟学农于2008年1月22日当选为山西省省长。2008年9月8日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新塔矿业有限公司尾矿库发生特别重大溃坝事故,造成重大人员伤亡。根据国务院事故调查组初步调查,这是一起特别重大责任事故,在社会上造成了特别恶劣的影响。鉴于山西省省长孟学农对上述事故负有领导责任,依据《国务院关于特大安全事故行政责任追究的规定》和其他有关规定,经党中央、国务院批准,于9月14日同意接受孟学农同志引咎辞去山西省省长职务的请求。这是孟学农的第二次辞职。这一天是中国重要的传统节日–中秋节。     两次辞职的原因虽然不尽相同,一次是因为公共卫生事件,一次是因为安全生产事故,但两者却有很强的同质性,根据《突发事件应对法》的规定,二者都属于突发事件的范畴。在新中国的历史上,孟学农是唯一一名在部级岗位上两次辞职的高级官员,也是唯一一名因为同样的原因被迫辞职的部级干部。京师地区的重要性和复杂性及山西煤矿的积重难返性使得孟学农的两次辞职既是一种偶然性,也是一种宿命了。     孟学农今年是58岁,离正部级干部退休法定年龄65还有7年时间。如果孟学农经过转岗,顺利走出两次辞职的负面影响,同时高层能够顶住压力,在最近三四年再次重用,重新出任封疆大吏或者部委首长的话,就能算是一种传奇了。但如果最近几年缺少骄人政绩的话,孟学农大概就只能以正部级退休了。     我个人还是希望孟学农能再起山的,否则的话,他的治市、治省的能力就没有机会展示出来,而满腔抱负也只能成空了。